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神奇动物:纽特与逃亡者的救赎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神奇动物在哪里 

第18章

神奇动物:纽特与逃亡者的救赎

克雷登斯本来没抱什么期待,可真放开了玩,才发现圣诞节居然这么有意思。

两人在冰场滑到腿软,才慢悠悠晃回对角巷。他们停下来听唱诗班的孩子哼圣诞歌,又钻进几家小店东摸西看,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钻进破釜酒吧吃了顿热乎的,最后脚步虚浮地爬回楼上的房间。

幸福感像温水一样漫过胸腔,暖得他头晕。克雷登斯从前连想都不敢想,自己也能有这么开心的时候。他胸口轻飘飘的,随便一点小事都能让他笑出声。纽特看起来也心情不错,嘴角就没下来过。

"跟我来,"纽特推开门,侧身让他先进,"我把最好的留到最后了。"

房间里还是老样子,除了那只手提箱,连件像样的私人物品都没有。纽特打开箱盖,却伸手拦住了要跟进去的克雷登斯。

"等等,还没弄好。"

"好。"克雷登斯有点摸不着头脑,乖乖坐在纽特的床沿等。一分钟、两分钟……他开始坐立不安,纽特到底在里面折腾什么?

足足十分钟后,纽特才探出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好了!"说完又缩了回去。

克雷登斯立刻起身钻进箱子,却发现纽特的小木屋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你到底弄了什么?"他忍不住问。

"过来就知道了。"纽特朝他招手,示意他跟着走出木屋门。

门外的景象让克雷登斯猛地顿住脚步。

那是一片完全陌生的栖息地,或者说是纽特特意改造过的。一棵巨大的圣诞树矗立在正中央,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装饰——晶莹的玻璃球、羽毛编成的精巧挂件,还有不断变换颜色的魔法彩灯,流光溢彩地绕满了整棵树。

"绝对不行!"纽特突然暴喝一声,吓得克雷登斯一哆嗦。只见纽特猛地扑过去,一把按住正要往树上爬的嗅嗅,"我怎么跟你说的?这地方你不许碰!"

克雷登斯捂着嘴憋笑,看着纽特拎着嗅嗅气冲冲地走出栖息地。趁他不在,克雷登斯慢慢绕着圣诞树转圈,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精致的装饰,心里暖得发涨。

栖息地的地面铺着一层薄雪,夜空里缀满星星,另一侧还有个小小的暖阁,里面生着噼啪作响的壁炉,旁边摆着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副巫师棋,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热可可。

树太大了,克雷登斯差点错过树下的东西。直到眼角瞥见一点反光,才蹲下身去看。

好几只裹着精致包装纸、系着丝带的礼盒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

克雷登斯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些总不可能都是给他的吧?他凭什么配得上?一定是他太自大太贪心了,纽特肯定是给别人准备的,只是暂时放在这里而已——

"偷偷看礼物可是圣诞节的经典保留节目啊。"纽特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他刚把嗅嗅锁回笼子,手里还沾着几根金色的绒毛,"不过别晃盒子,有些里面的东西脾气不太好。"

"这些是……"

"你的啊,不然还能是谁的。"纽特说得理所当然,"我可不会给其他神奇动物包礼物,它们大多没长对生拇指,总不能指望它们自己拆包装吧?"

"这些……全都是给我的?"克雷登斯的声音有点发颤。

"是啊,其他人的礼物我几天前就用猫头鹰寄走了。"

"可是我……我没给你准备——"

"没关系啊,你不用给我带礼物的——"

"我准备了。"克雷登斯打断他,声音越来越小,"但我没包装……对不起,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可我——"

他能拿出手的只有那一样东西,廉价又可笑,和树下这些精致的礼盒、和眼前这棵圣诞树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给不了纽特。

"包装不重要啦,只是为了留点惊喜。"纽特连忙摆手,"我们可以熬到零点交换礼物,或者等早上也行——"

"零点吧。"早死早超生。克雷登斯一整天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等交换完礼物,他就把一切都说出来,然后……然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转念一想,要是刚到圣诞节零点就把一切搞砸,那这个节日就彻底毁了。不然……等到二十六号再说?

他猛地掐断这个念头。就是因为他总想着逃避,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他本该在纽特准备这些礼物之前就坦白的。

"那就零点。"纽特笑起来,眼睛里像盛着星星,比圣诞树上的彩灯还要亮。

离零点还有几个小时,两人就坐在暖阁里下巫师棋打发时间。越接近十二点,纽特就越频繁地看手表,最后干脆把表放在棋盘旁的桌上。

克雷登斯心里的恐慌像藤蔓一样缠上来,下棋时频频出错。

连着第五次被纽特轻松击败后,纽特往后靠在椅背上笑出声:"困了?只剩五分钟就到零点了——"

"不是,我只是分心了。"克雷登斯猛地站起身,差点把棋盘掀翻,"我把你的礼物落在我房间了,等我拿回来刚好到圣诞。"

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扶棋子,纽特挥了挥魔杖,棋子便自动飘回原位。不等纽特问他是不是不对劲——他的答案永远是"是的,我一直都不对劲"——克雷登斯就匆匆冲出栖息地,爬回纽特的房间,再快步跑到隔壁自己那间。

他的手脚都在发抖,连带着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勇气也快散了。他甚至荒谬地想过直接逃出国,可他不能再这么对纽特了。他欠纽特一个真相,欠他的太多太多了。

那只被他藏在床底下的小包裹还在——其实根本没必要藏,他自己都很少待在这个房间,纽特更是不会进来。包裹只用店里老板给的普通牛皮纸随便裹了裹,连个丝带都没有。他甚至想过假装根本没准备礼物,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等他回到纽特的箱子里,纽特正站在圣诞树旁等他。看见他进来,纽特兴奋得踮了踮脚。

"先拆这个。"纽特递过来一个小盒子,上面系着个巨大的蝴蝶结,几乎把盒子都盖住了。

克雷登斯把自己的礼物轻轻放在树下,接过纽特递来的盒子。拆开包装纸,里面是个丝绒盒子,打开一看——

"一块怀表?"

银质的表壳上刻着精致的花纹,打开后居然有四根指针,比普通怀表多了一根。

"这是巫师成年礼的传统礼物。"纽特挠了挠头,"虽然晚了点,但总比没有好——"

"我很喜欢。"克雷登斯用指尖摩挲着那些细腻的花纹,声音有点哑,"可是第四根指针是做什么用的?"

"这个嘛……"纽特突然开始研究圣诞树顶的星星,语气有点不自然,"可能有点傻,但我想,要是我们外出做研究的时候走散了,这根指针会指向我的怀表。这样你就能随时找到我了。"

"或者找到你的嗅嗅。"克雷登斯看着那根正指向桌上怀表的指针,鼻子突然有点酸。再过不久,这根指针会不会就成了他唯一能找到纽特的方式?会不会变成他唯一的念想,提醒他纽特还在某个地方好好生活着?

"呃,也有可能。"纽特的耳朵有点红。

"我……谢谢你。"克雷登斯把怀表揣进兜里,指尖还能感受到表壳传来的温度。

下一份礼物是本施了魔法的世界地图册,页边空白处密密麻麻写满了各国神奇动物的习性。那笔迹一看就是纽特的,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怕是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写完的。

就为了他这个根本配不上这些的人。

再下一个盒子里装着一小套魔药原料和一只巴掌大的铜坩埚。

“熬制魔药是基本功,”纽特边拆包装边说,“做研究的时候,你根本想不到每天要撞见多少奇奇怪怪的毒药。”

克雷登斯半点不觉得意外。他见过的致命玩意儿,怕是比纽特这辈子研究过的动物还多。但这话他没说,只是默默把坩埚捧在手里,指尖蹭过冰凉的铜壁。

最后这份礼物是最大的,也是纽特脸上笑意最浓的。克雷登斯拆开包装,露出一只比纽特那只稍小些的黑皮行李箱,金属搭扣锃亮,看起来比纽特那快散架的旧箱子结实一百倍。

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深吸一口气才按下搭扣。箱盖弹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不是衣物杂物,而是通往下方的木质台阶。

“早该给你准备个自己的箱子了,”纽特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带着点不好意思,“倒不是嫌你跟着我麻烦——完全不是!只是你总不能一直挤在我那积灰的小棚子里睡地板……”

克雷登斯的视线突然模糊了。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不该这样……这太贵重了……”

“别傻了,”纽特摆手打断他,“我是在补回你错过的所有圣诞节。说起来,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克雷登斯心里又酸又涩,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口。羞耻和悲伤翻涌,却又掺着点要命的暖意。就这么一小会儿也好,他想假装自己配得上纽特的温柔。

他把箱子放在地上,抬脚走了进去。和纽特那间堆满标本的棚子不一样,箱子里是一片幽暗的森林,松针的香气裹着凉风扑面而来。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纽特跟在他身后走下台阶,“就先给你的新朋友搭了个栖息地。”

两棵松树之间突然冒出一道影子,长脸瘦颈,一双雪白的眼睛静静打量着他们。克雷登斯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当初救过他的夜骐。

“是那只帮过我的夜骐?”他猛地转头看向纽特,“你不是说把她送回野外了吗?”

“送回去了,可夜骐是群居动物,孤零零一只只会抑郁。”纽特说着打开了克雷登斯没注意到的木箱,里面堆着新鲜的生肉,“现在她有我们陪着,这里空间够大,她也能随时飞出去透气。”

他们一起喂了夜骐,克雷登斯顺着她油亮的鬃毛往下梳,纽特则在一旁碎碎念着夜骐的养护要点。

“说起来,”纽特突然开口,“她有些地方和你挺像的。”

“什么?”

“你快要变成无形的时候,眼睛也会像她这样泛白。”

克雷登斯愣住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反应。别人看他的时候,眼里只有恐惧,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可眼前这只夜骐,安静又温顺,半点看不出吓人的地方。

“你得给她起个名字,”纽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规矩。”

“我不知道该叫什么……我得想想。”克雷登斯轻轻蹭了蹭夜骐湿凉的鼻尖,心里软软的。

“好了,我实在忍不住了,”纽特搓了搓手,眼睛亮晶晶的,“我能拆我的礼物了吗?”

克雷登斯脸一僵。他本来还抱着侥幸,希望纽特能把这事忘了。“……行吧,在楼上。”

---

和夜骐道别后,他们顺着台阶回到屋里,在圣诞树旁坐下。克雷登斯把那个用普通牛皮纸包着的盒子递给纽特,自己却低下头盯着地板,手指绞着衣角。

他嘴上说喜欢纽特的礼物,整个人却比平时更沉默了。纽特心里直发慌,总觉得自己送行李箱这事越界了,惹得克雷登斯不高兴。他只是不想让克雷登斯觉得欠了自己,想给他留条随时能走的退路,可现在好像搞砸了。

说出去的话收不回,送出去的礼物也没法要回来了。

纽特压着怦怦直跳的心脏,小心翼翼拆开包装。里面是一套文具——一支精致的羽毛笔,一瓶墨水,还有一沓他见过的最顺滑的羊皮纸。每一页顶端都印着精心设计的抬头,烫金的字母拼成他的名字,周围绕着几只蹦蹦跳跳的神奇动物插画,下面还标着一行小字:神奇动物学家专家。

纽特瞬间说不出话来。

“我想等你的书出版后,肯定会有很多人给你写信,”克雷登斯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用专属抬头回信,应该会显得正式一点……”

“纽特·斯卡曼德,神奇动物学家专家。”纽特又念了一遍,声音沙哑得厉害,“这……”

“我知道这不算什么,”克雷登斯猛地抬起头,眼里带着慌乱,“跟你为我做的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我甚至觉得自己有点蠢……”

“克雷登斯。”纽特打断他,声音低得快要哭出来,“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从来没有人把他的神奇动物研究当回事,更没人会认真为他的未来打算。克雷登斯甚至没意识到,这份礼物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捧着那沓羊皮纸,指尖划过烫金的字母,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配得上“专家”这两个字了。

他正想把心里翻涌的感激和骄傲说出来,克雷登斯却先开了口。

“纽特,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早就该说了,可我不敢——我怕把一切都搞砸。但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永远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

刚才的暖意瞬间被恐惧取代。纽特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克雷登斯肯定是受够了跟着他四处奔波,想要自己单飞了。也是,谁会愿意一直陪着他这个怪人呢?说不定克雷登斯之前对神奇动物的兴趣,也只是装出来哄他开心的。

“没关系,你说吧。”纽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却有些发颤,“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克雷登斯嗫嚅着说了句什么,轻得像风吹过树叶。

“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爱上你了。”

纽特以为自己听错了。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砰砰直跳。他明明做好了听坏消息的准备,可这话却完全不在预料之中。

“你……你爱上我了?”

克雷登斯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我这就走。我知道我们不能再一起旅行了……”

“为什么不能?”纽特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胳膊,又猛地松开,怕自己的举动吓到对方,“我是说……你难道不想喜欢我吗?”

“我当然不想!”克雷登斯背对着他,肩膀在发抖,“这是错的。我是个怪物……”

“错?就因为你是我的助手?还是——”怪物?他不会真的因为自己是默然者,就觉得不配被爱吧?

纽特的问题让克雷登斯愣住了,他猛地转过身,眼里满是错愕:“助手?我们……我们都是男人啊!”

纽特的心脏刚才还在突突乱跳,这会儿直接卡了壳。

“男人?这跟我们的事有什么——哦。”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什么,整个人都懵了。“麻瓜那边的那些说法?可那些只是传闻,克雷登斯,不是的……这根本不算错,真的。性别从来不是问题,只要你真心喜欢那个人。而且——”

纽特猛地停了话头,耳朵尖瞬间红透。

喜欢?

克雷登斯——那个漂亮、安静又温柔的克雷登斯,竟然喜欢他?

他一个连跟人正常聊天都做不到的神奇动物学家,路人经常假装听不懂英文躲着他,等他换成对方母语,又扭头说自己有紧急会议要赶。他懂动物的心思远胜过懂人,连跟自己哥哥都吵了快十年——这样的他,居然能被克雷登斯放在心上?

换作平时他肯定以为对方在开玩笑,可看着克雷登斯通红的眼眶和挂着泪痕的脸,还有那因为恐惧或是强忍着呜咽而微微发抖的肩背,纽特半点玩笑的心思都没了。他好想伸手抱抱对方,把人揽进怀里安慰,可克雷登斯一向讨厌被触碰——

还是说,他一直躲着自己的亲近,只是因为误以为这份心意是肮脏的?

克雷登斯的告白像最后一滴澄清剂,把纽特心里那些模模糊糊的疑惑彻底冲散了。原来克雷登斯总是刻意跟他保持距离,那些漫长的沉默,都不是因为讨厌他。

“格林德沃,他……”克雷登斯别开脸,声音轻得像羽毛,“他说你不会懂的,说你不可能回应我的感情。”

纽特向来主张罪犯该关起来而非处死,可此刻他愿意为格林德沃破一次例。那家伙肯定早就知道克雷登斯的心思,也清楚对方从小被灌输了多么扭曲的观念,却从来没告诉过他,巫师界根本不在乎这些狗屁规矩。他非但没帮克雷登斯解脱,反而利用对方的自我厌恶,把人越推越远,牢牢攥在掌心。

或许不用直接杀了他,给个摄魂怪之吻倒是刚刚好。

“他撒谎了。”纽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我……我在乎你,克雷登斯,跟你在乎我一样。”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像溺水的人终于探出头呼吸到新鲜空气,又像熬了一整夜后喝到的第一口热红茶,暖得他胸腔都发烫。“对不起,我早该看出来的,我早就该跟你说——”

“怎么可能?”克雷登斯打断他,声音又轻又碎,“你怎么会不介意这种事?”

“跟我来,我证明给你看。”纽特抬手抹掉眼角忍不住冒出来的湿意,拉着克雷登斯往小木屋走去。

他翻遍了书桌底下的纸堆,终于在最底下摸到一本泛黄的相册。这本相册他平时很少翻开,里面都是家里的老照片,可此刻他却像捧着宝贝一样,翻到第三页递到克雷登斯面前。

照片上是两个正值盛年的女巫,梳着精致的发髻,穿着最体面的礼服长袍,笑得眉眼弯弯。那是幅会动的小画,画里的人还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这是我的两位姑姑,拍的是她们婚礼那天。”纽特又往后翻了几页,“还有我的曾祖父们。”

这张是更古老的画风,两个男人并肩站着,笑得露出了后槽牙。话音刚落,画里的其中一个就凑过去亲了另一个的脸颊。

这是纽特还在霍格沃茨上学那年,祖母给所有孙子孙女都送了一模一样的相册。他当时没多想,只当是普通的家庭纪念,可此刻却无比庆幸自己好好收着了。这些照片是最实在的证据,能让克雷登斯知道,他的心意从来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污点。

克雷登斯犹豫了好久,才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照片的边缘,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颤音:“他们真的……你的家人真的不介意?”

“不只是我的家人,整个巫师界都不介意。你知道邓布利多教授吧?他可是当今最受尊敬的巫师,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巫师,而他只喜欢男人,从来没人把他当成异类——除非他站在我旁边的时候。”

跟他以往讲的所有笑话一样,这话没换来半点笑声。

纽特试探着伸手握住克雷登斯的手,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一只蝴蝶,留出足够的空间让对方随时可以抽回去。可克雷登斯没动。

纽特鼓起勇气,把对方的指节凑到自己唇边,轻轻印下一个吻。

他知道这举动太冒进了,果然,下一秒克雷登斯的眼睛骤然泛起白光,整个人化作一团黑影,倏地从手提箱的顶盖逃了出去。

纽特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腿一软跌坐在地上,额头抵着膝盖。他果然搞砸了。

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等克雷登斯自己想通,给他足够的空间消化这一切。

纽特本该沮丧的,可胸口却烧着一团暖烘烘的光。

克雷登斯居然喜欢他。

这份几乎不可能存在的爱意,此刻真实地落在了他身上。

上一章 第17章 神奇动物:纽特与逃亡者的救赎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