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厚重的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
“咔哒。”
一声轻响,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界。
门外是整个血族的敬畏,门内,只剩下女王与她最完美的“作品”。
走在返回寝宫的长廊上,楚晚感觉脚下的路和来时不一样了。黑曜石地面明明是冰的,却像有了温度,透过鞋底炙烤着他的脚心。
被凌夜握着的手,像是被烙铁攥住,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楚晚能感觉到,女王冰凉的掌心,正因为兴奋而透出一丝灼热。
终于,寝宫到了。
大门合拢的瞬间,凌夜松开了他的手。
楚晚刚松了口气,后背就重重的撞在了门板上,原来是凌夜将他猛的一旋推了过去。
凌夜将他壁咚了。
她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门板上,封死了所有退路。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对视。
两人相距不过一指。
楚晚能看见她血色眼眸中的狂热,闻到她发间的蔷薇香气,还能感觉到她微凉的鼻息喷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
“呵……呵呵呵……”
女王的胸腔里发出一声低笑,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大笑。
“我的女儿……我亲爱的女儿……”
笑声停下,凌夜微微前倾。她眼中的喜悦和欣赏,很快就变成了一种深沉的占有欲,让楚晚感到战栗。
“我本以为,你只是一件需要被精心呵护的艺术品。”
“没想到,你竟是一把能为我披荆斩棘的、淬了剧毒的匕首。”
凌夜伸出指尖,微凉的指腹划过楚晚紧抿的嘴唇,像是在回味他刚才在议事厅说的话。
这个动作很亲昵,楚晚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耳根都红了。
“你的脑子,你的胆识,还有你那张嘴……都比你的身体,更让我着迷。”
楚晚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今晚在议事厅的表现,只是把自己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凌夜不会放过他。
永远都不会。
“表现这么精彩,理应得到奖励。”凌夜嘴角勾起,楚晚看得头皮发麻。
她松开他,顺势牵起他的手,走向寝宫中央铺着黑丝绸的大床。
又是奖励。
女王的每一次“奖励”,都是一道更羞耻的枷锁。
“你今夜为了帮我演那出戏,耗费了不少阳和真气吧?”凌夜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的真气虽然精纯,但底子太薄。这样可不行,我的‘药’,不能是虚弱的。”
楚晚没说话,他现在确实感觉身体发虚,浑身都被抽空了似的。
“所以,我决定亲自奖赏你。”凌夜拉着他,在床边坐下,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
“从今晚起,由我,亲自帮你‘修炼’。”
楚晚一愣,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你靠那些礼仪动作自己摸索,效率太低了。”凌夜说着,伸手探向楚晚礼服后背的系带。
“嘶啦”一声,丝质的系带被她轻巧的解开。
楚晚浑身一僵,动弹不得。
“而我,拥有整个血族最精纯的血脉之力。我的力量属阴,你的真气属阳。”
系带被一根根解开,“星辉”礼服从他肩上滑落,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
“从现在开始,每一次‘调理’,都不再是你单方面的付出。”
凌夜俯下身,冰凉的嘴唇贴上楚晚滚烫的耳垂,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我会用我的血能,引导你的真气运行。阴阳交融,互为鼎炉。我帮你壮大你的‘药性’,而你,则要为我结出更甜美的‘果实’。”
“这就是我给你的奖励。喜欢吗,我的女儿?”
楚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想后退,想拉起衣服,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在女王玩味的目光下,他羞耻的蜷缩起脚趾。
“来吧,躺下。”
凌夜的命令不容置疑。
楚晚咬着下唇,在她的注视下,僵硬的躺在床上。
凌夜没有马上开始,而是欣赏着他羞愤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欺身而上,悬在他的正上方,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
“放松,我的小医师。治疗,要开始了。”
一股冰冷又精纯的血能,从她的掌心缓缓注入。
这股力量不像之前那么粗暴,反而很轻柔,一寸寸的包裹住他丹田内虚弱的阳和真气。
楚晚浑身一颤。
一种冰冷和温热混杂的奇特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真气,在这股血能的引导下,开始飞快的沿着经脉运行。
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
他空虚的丹田正在快速充盈,甚至比之前更凝练!
力量在增长!
这感觉,竟让他这具身体,产生了一丝可耻的愉悦。
楚晚瞳孔放大,脸上没了血色。
他在恐惧。
他恐惧的,是自己的身体在这种羞辱的“调理”中,居然尝到了甜头!
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丝真气,都在被凌夜的血能打上烙印,变成最适合她“服用”的形状。
这不是修炼。
这是从里到外,彻底的专属定制,是一场让他身心一同沉沦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