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得化不开。
女王的寝宫浴池,却亮得刺眼。
巨大的白玉池壁上,嵌满了拳头大的夜明珠。
池里不是清水。
大半池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异香,能量浓郁的几乎要凝成实体。
这是千年石钟乳。
巴顿侯爵家族耗费几个世纪,才从地心深处弄到的宝贝。
能洗筋伐髓,巩固本源,每一滴都千金难换。
如今,是女王的浴汤。
也是给她“神医”的赏赐。
楚晚走进来,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
白天的智斗已耗尽了他所有心力。
赢是赢了。
可他没有半点高兴,只剩下对黑夜的恐惧。
凌夜已经在了。
她人就斜靠在池边软榻。
银色长发铺开,一半在榻上,一半垂进乳白池水。
雪白肌肤在水汽里泛着一层光,美的夺人呼吸,也危险的让人心颤。
她闭着眼,像在小睡,长长的睫毛投下剪影。
听见脚步声,她眼皮都没动。
红唇轻启。
“进来。”
声音慵懒,命令的口吻却不容置疑。
楚晚的心一沉到底。
他清楚,真正的“诊金”结帐,现在才开始。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没有反抗的余地。
沉默是唯一的选择。
楚晚走到池边,修长的手指搭上裙带,动作僵硬的脱掉那身“长公主”的华美白裙。
当最后一件衣服滑落,他闭上眼。
不再看那具熟悉又陌生的,完美无瑕的少女身体。
赤足,踏入温热的池水。
“轰!”
一股巨量的精纯能量,瞬间包裹了他,疯狂钻进他身体的每个毛孔。
只是泡在里面,白天耗空的真气,就开始以吓人的速度恢复,暴涨!
每个细胞都在欢呼,每寸经脉都在被拓宽强化。
这是任何灵丹妙药都比不上的享受。
可楚晚的心,比冰还冷。
“感觉到了吗?”
凌夜终于睁眼。
血色瞳孔在水雾中妖异非常,倒映着楚晚现在的样子,带着猫戏老鼠的玩味。
“这是本宫给你的奖赏。”
她说着,抬起玉臂,从池边玉台上拿起一个巴掌大的水晶瓶。
瓶身剔透,里面只有几滴金色液体。
“当然,光有这个还不够。”
凌夜拔开瓶塞,一股霸道到让灵魂燃烧的药香,瞬间灌满整个浴室,压下了石钟乳的香味。
“龙魂凤髓。”
她晃了晃水晶瓶,盯着楚晚,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加恶劣。
“上古异种的心头血炼成的,世上就这一瓶。对本宫的身体好处很大,能抚平我血脉里的躁动。”
她的视线落过来,冰冷,黏腻。
缠上了楚晚的身体。
“但这药性太猛,正常法子吸收不了。”
“需要至纯的阳和之气做引子,用活人的身体当炉子。”
“口口相渡,才能催化出万分之一的药力。”
“所以……”
凌夜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灼热的欲望。
“我的神医,现在,该你来喂本宫喝药了。”
楚晚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一片空白。
口口相渡?
用嘴喂她?
哪和直接亲吻有什么区别!
不,比亲吻更过分,更羞辱!
这不是调理,不是治疗,这是赤裸裸的侵犯和占有!
极致的震惊和屈辱让他身体发抖。
他下意识想退。
刚一动,女王不知何时鬼魅般的到了他面前。
冰凉池水在她身后分开,雪白手臂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冰冷的指尖死死掐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
“怎么?”
凌夜的脸近在咫尺,呼出的热气带着龙魂凤髓的药香,喷在他脸上。
“我的神医,不愿意?”
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让楚晚灵魂冻结的寒意。
楚晚死死咬着牙,看着那双眼。
里面没有玩笑,只有绝对的占有和命令。
他没得选。
反抗,只会死的更惨。
漫长的沉默。
他绝望的闭上眼,仰起头,认命了。
这个细微的动作,取悦了女王。
凌夜满意的笑了,是恶魔的赞许。
她打开水晶瓶,小心翼翼的将一滴金色药液,倒进楚晚微张的口中。
药液入口没味。
下一秒,一团火球在他嘴里炸开。
狂暴的能量要烧穿他的舌头。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凌夜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冰凉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
楚晚浑身剧震。
下一秒,女王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霸道的药液混着他的阳和真气,被女王用掠夺的姿态,蛮横的,一滴不剩的卷走。
“轰隆!”
一股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