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春日刚过，太医院忽传急报，先皇后旧部暗中勾结南境部族，私藏兵甲于京郊别院，竟还在供往宫中的贡茶里掺了慢毒，目标直指曾为先皇后抚养的沈确。消息传入王府时，沈确正握着我的手教我描簪花小楷，笔尖一顿，墨点落在宣纸上，晕开浅淡的痕。

他眉眼瞬间沉下来，指尖却没松我的手，只低声吩咐侍卫传暗卫营核查，转头对我时，戾气尽数敛去，只余安抚：“无妨，小事，我安排人护着府中，你安心在偏院待着。”我攥紧他的袖口，想起从前他独扛风雨的模样，轻声道：“我等你回来，炖了你爱喝的莲子羹。”他俯身吻了吻我的发顶，“好，定早些回来。”

三日后沈确归府，玄色朝服沾着夜露，左臂缠着锦缎，是查案时被刺客划伤。我握着药箱替他换药，指尖触到伤口时他微顿，却笑着哄我：“不疼，这点伤算什么。”小桃在外头禀报，说暗卫搜出私藏的毒茶，还查到当年先皇后薨逝并非病逝，是遭人暗害，那伙人蛰伏多年，就等着借毒茶毁了沈确。

我心口一紧，沈确却按住我的手，眼底是化不开的坚定：“都过去了，如今有你在，我定会护好自己，更护好你。”当晚他宿在偏院，睡前竟翻出我早年绣的栀花帕子，贴身揣在怀里，“这帕子陪我熬过最难的日子，如今有你，才算圆满。”

转眼到了端午，京城龙舟竞渡闹得沸沸扬扬，沈确却推了朝堂宴，陪我在府中包粽子。他指尖笨拙，糯米总从粽叶里漏出来，惹得我笑他，他便捏着我的手刚过，太医院忽传急报，先皇后旧部暗中勾结南境部族，私藏兵甲于京郊别院，竟还在供往宫中的贡茶里掺了慢毒，目标直指曾为先皇后抚养的沈确。消息传入王府时，沈确正握着我的手教我描簪花小楷，笔尖一顿，墨点落在宣纸上，晕开浅淡的痕。

他眉眼瞬间沉下来，指尖却没松我的手，只低声吩咐侍卫传暗卫营核查，转头对我时，戾气尽数敛去，只余安抚：“无妨，小事，我安排人护着府中，你安心在偏院待着。”我攥紧他的袖口，想起从前他独扛风雨的模样，轻声道：“我等你回来，炖了你爱喝的莲子羹。”他俯身吻了吻我的发顶，“好，定早些回来。”

三日后沈确归府，玄色朝服沾着夜露，左臂缠着锦缎，是查案时被刺客划伤。我握着药箱替他换药，指尖触到伤口时他微顿，却笑着哄我：“不疼，这点伤算什么。”小桃在外头禀报，说暗卫搜出私藏的毒茶，还查到当年先皇后薨逝并非病逝，是遭人暗害，那伙人蛰伏多年，就等着借毒茶毁了沈确。

我心口一紧，沈确却按住我的手，眼底是化不开的坚定：“都过去了，如今有你在，我定会护好自己，更护好你。”当晚他宿在偏院，睡前竟翻出我早年绣的栀花帕子，贴身揣在怀里，“这帕子陪我熬过最难的日子，如今有你，才算圆满。”

转眼到了端午，京城龙舟竞渡闹得沸沸扬扬，沈确却推了朝堂宴，陪我在府中包粽子。他指尖笨拙，糯米总从粽叶里漏出来，惹得我笑他，他便捏着我的手教他，粽叶清香混着他的墨香，格外安心。正说笑间，宫外递来急帖，邻国遣使来朝，竟指名要见摄政王妃，想探探大胤王妃的气度。

我难免局促，沈确却替我理好裙摆，取来那支他亲手雕的栀花簪，细细簪好：“我的温让，不必怯场，有我在。”入宫那日，我身着月白襦裙，簪着栀花簪，在殿上从容应对使者刁难，沈确立在身侧，眼神始终落在我身上，每当我语塞时，便轻声提点一二，默契天成。使者见状，再也不敢小觑，宴席上连连称赞。

归府途中，马车行得缓慢，沈确握着我的手笑道：“早说过，我的姑娘最出色。”我靠在他肩头，忽然想起初遇花溪谷的模样，那时他是遥不可及的摄政王，如今却是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沈确。

谁料入秋时，京中突发时疫，城南百姓染病者甚多。沈确一面调度药材，一面亲赴城南疫区赈灾，几夜未曾合眼。我放心不下，带着府中备好的汤药与干粮去疫区，侍卫拦着不让进，沈确听闻，立刻从帐中出来，见我站在疫帐外，又气又疼：“胡闹，这里危险，快回去！”

“你能守百姓，我便能守你。”我推开他的手，将汤药递给他，“我懂些医理，能帮着熬药。”沈确拗不过我，只得安排我在帐外熬药，却日日抽时间来见我，哪怕只有片刻，也要替我拢好衣襟，叮嘱我小心防护。

时疫褪去那日，城南百姓沿街叩谢，沈确牵着我的手走在长街上，阳光落在身上，暖得人心安。有老丈捧着栀花束递来，说栀花能辟邪祈福，沈确接过，尽数插在我发间，笑道：“我的姑娘，是福星。”

年末，皇帝亲赐婚书，昭告天下，摄政王沈确与温氏嫡女温让，情投意合，宜室宜家，特赐金册，以正名分。册立大典那日，王府满院栀花虽未开，却摆了满室干栀花，香气漫遍王府。沈确身着大红朝服，亲自迎我入正院，红烛高燃，他握着我的手，在婚书上落笔，字迹有力：“此生唯温让一人，岁岁相守，生死不离。”

入夜，红烛摇曳，他替我取下凤冠，指尖抚过我鬓边的栀花簪，轻声道：“从花溪谷初见，到今日成婚，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我环住他的腰，望着满室红妆，眼眶微热：“往后余生，皆是我陪你。”

窗外雪落无声，屋内暖意融融，栀花香混着红烛的暖香，缠缠绕绕。过往的风雨皆成过往，往后的岁岁年年，沈确是我的夫君，我是他的王妃，王府的栀花树，会陪着他们，从春到冬，从青丝到白头，把温柔的故事，写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