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荣筠茵你别忘了,我们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杨鼎臣得意地看着荣筠茵
“现在是你和荣善宝争夺荣家的关键时期,她有了贺星明的助力,你这边就需要一个同样强劲的家族与贺家抗衡,不然光凭你自己,必然会输的一败涂地!”
杨鼎臣笑了笑,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心里痛快极了
“现在轮到你求我了,荣筠茵。”
杨鼎臣上前一步,鼻尖几乎要挨到鼻尖,荣筠茵嫌恶地偏过头,杨鼎臣也不恼,他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满足地喟叹一声,在她耳边道
“我且再容你一天,等到明天,我就要上你的塌,你也得乖乖喊我夫君!”
一巴掌扇了过来,香风过后,泛起火辣辣的疼痛
荣筠茵不屑地轻嗤一声
“想上我的塌,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诚意!”
她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珠,下眼睫根根分明,沾染着野性和冰冷的戾气,危险的摄人心魄
杨鼎臣半张脸被打的滚烫,他直勾勾的盯着荣筠茵,毫不掩饰对她野心的欣赏和要征服她野性的欲望
“届时,杨家半壁商海皆会熔铸为金山,只为换得小姐半边枕席。”
杨家一半的财产,这个数目着实不菲,有了这笔钱,再交由陆江来打理,很快便会十倍,百倍地赚回来
荣筠茵勾了勾唇
“还不够。”
杨鼎臣咬了咬牙
“你还想要什么?”
“我还要杨家一半商行。”
荣筠茵直接道,杨鼎臣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商行是我杨家的命脉,分你一半,杨家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荣家日后给杨家带来的远不止这一半商行的利润,杨鼎臣你考虑考虑。”
杨鼎臣看着眼前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不由握紧了拳
“好,我给杨家去信,至于杨家会不会答应,我也不能保证。”
荣筠茵轻蔑地掩唇轻笑
“看来你在杨家的分量也不是那么重,你告诉杨家人就说是本小姐说的,商行一日不给,这亲就一日不成,我陪你们慢慢耗。”
……
杨家一咬牙还是答应了荣筠茵的条件,可这一举无异于瞬间掏空了整个杨家,杨家上下已有怨言,纷纷逼迫杨鼎臣尽快讨得荣筠茵欢心,早日生个孩子,好帮衬杨家
杨鼎臣压力倍增,他郁闷地喝着一杯一杯的喜酒,让他讨好荣筠茵做梦,她不听话,他有的是法子治她
他从怀里取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尽数倒入装满酒水的金壶之中,摇匀之后,倒入合卺用的酒杯里,不禁勾了勾唇,眸色中闪过一抹狠厉
“这可是最烈性的春药,荣筠茵,就算你再高傲猖狂,到时候还不是得求着我圆房!”
荣筠茵踏入喜房,身后的丫鬟将门合上后便退了出去,杨鼎臣的人笑眯眯地打发她们去前院吃酒,还顺手给塞了几封红包
下人们想着这大喜的日子应当不会出错,也都去吃酒沾沾喜气去了
绿意捧着两盏红烛匆匆从廊下赶来,见院里人无人,还有些奇怪,刚要进房里送蜡烛,却不曾想门栓被人从屋外插上了,绿意顿觉有异,忙拍门喊了声小姐
谁知被人从身后一记手刀打在了肩上,整个人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