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筠茵敏锐地听到了那声小姐,她停下了脚步,跑回去开门,门却打不开
她再迟钝,也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不对劲了
“杨鼎臣,你想做什么!”
荣筠茵怒视着杨鼎臣,杨鼎臣端着两杯酒,步步向她逼近
“我怕今晚太疯狂,不想让旁人误事,干脆就把他们都打发走了。”
“现在这里就只有你和我,荣筠茵,菡萏院这么大,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杨鼎臣,你敢!即便你今晚得逞了,本小姐敢保证你活不过明晚!”
荣筠茵将头上的婚冠朝杨鼎臣砸去,屈辱的泪水半含在眼眶,始终不肯落下,眉眼间写满了倔强倨傲,杨鼎臣神色阴沉了些
“荣筠茵,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乖一点,这夫妻敦伦,我尚会怜你几分,你若是不乖,就别怪我不够怜香惜玉了!”
荣筠茵被逼的步步后退,杨鼎臣的面容可怖至极
“喝了这合卺酒,你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喝!”
杨鼎臣阴鸷道,将酒杯递至荣筠茵唇边,荣筠茵却猛地将酒杯打翻,黑亮的眸光被泪水洗的发亮,一语道破了杨鼎臣的算计
“酒里一定是下了药!我不喝!”
杨鼎臣冷笑一声
“这可由不得你!”
话音刚落,他仰头将剩下的酒水一仰而尽,脸色瞬间潮红无比,扔掉了手里无用的酒杯
“既然你想清醒地沉沦,我乐意奉陪。”
荣筠茵抄起展架上的瓷器就朝杨鼎臣砸去,忍不住大骂一声
“疯子!”
杨鼎臣被砸的头破血流,他捂着手上的额头,鲜血顺着脸和鼻子流下,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过分的兴奋似乎让他感知不到疼痛,荣筠茵越是反抗他越是兴奋,荣筠茵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是要做噩梦的程度,她转身想跑
杨鼎臣却从身后死死将她抱了起来,连人带衣地扔到床上
荣筠茵被摔得眼冒金星,止不住地眩晕起来,杨鼎臣猛地扑了过来,沉重的身体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杨鼎臣在她身上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撕扯着华丽的婚服,对着她雪白的肌肤重重吮吸,温热的馨香让他欲罢不能
荣筠茵慌乱之下拔下了头上的簪子,在杨鼎臣身上胡乱捅刺,可她力气不大,除了在脖子上扎出几个血洞外,根本对杨鼎臣毫无伤害
可她的抵抗却瞬间激怒了杨鼎臣,他死死掐住了荣筠茵的脖子,边掐边吻着她的脸颊和耳朵,粗鲁不已
荣筠茵被他掐的呼吸困难,她抵抗的力气越来越小
“…救命…”
她拼尽全力发出这两个简单的音节,可自始至终都没听到自己的声音,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否发出了声音,心脏剧烈跳动,耳内短暂地响起一阵刺耳的嗡鸣,握着金钗的手也无力地垂落在榻上
直到意识彻底消弭前
“荣筠茵!”
她耳边传来陆江来的声音,仿佛隔了很远,穿过厚重的迷雾而来
“陆复生…”
她唇瓣上下无声轻启,眼尾无声地滚下两滴泪来
荣筠茵瞳孔开始涣散,都说临死之前,眼前最后的幻影是自己最爱的人,她看到的幻影是陆江来,原来她最爱的人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