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重物猛地被掀到了一旁,一道颀长的身影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剪影
“茵茵!”
她被陆江来抱进怀里,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灌入鼻腔,荣筠茵虚弱地咳了咳,她衣衫凌乱,脖颈上布满红到发紫的指印,看起来可怜极了,狼狈极了
陆江来几乎不敢碰她,他怕她会疼,她会害怕
他的心好疼,温柔的眸光掩饰不住的疼惜
荣筠茵怔怔地看着陆江来,一时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直到陆江来的泪水滴落在她脸上,灼热的温度让她知道她还活着
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而下,荣筠茵委屈地撇着嘴,声音是压抑不住的哭腔,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听着他一点也不平静的心跳,才抽噎道
“你回来了…”
她闷闷的声音听起来还在颤抖,夹杂着后怕的哽咽
“我回来了。”
陆江来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来,眼眶又酸又热,听着她放肆的哭声,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掌紧紧攥住,酸疼地喘息不上来,呼吸间都在隐隐发疼
失而复得地紧紧抱着荣筠茵,生怕晚了半步,他就彻底见不到她了,还好他赶上了
“奸夫淫妇!”
杨鼎臣捂着手上的头,整个人被摔得直不起腰来,指着榻上的二人痛骂道
“荣筠茵,我才是你的夫君!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荣筠茵眸光渐渐染上狠厉,陆江来却捂住了她的眼睛,忍不住心疼道
“别看…”
荣筠茵摇摇头,手撑在他臂上,借力踩到了地上
双脚刚踩到地面,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还好陆江来及时扶着了她,荣筠茵却将他推开,一步一步朝杨鼎臣走去
她发丝依旧凌乱,浑身布满他欺辱的痕迹,他自认做对了这件事,可显然不是,他流连的眸光自下而上仰望到那张冰冷美丽的容颜,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会被惊醒
春药还在持续发效,杨鼎臣看着这张脸,忍不住想起刚刚在他身下,她脆弱易碎的模样,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荣筠茵脸上已然褪去所有怯弱与破碎,此刻冷漠地审视着他,可她越是高贵,他越是心痒,杨鼎臣更是享受着驯服野性的快感,他更是大言不惭地扬言道
“荣筠茵,我劝你最好马上跪下来求我原谅你,和外面那些莺莺燕燕的男人断干净,否则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荣筠茵却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蹲下身子和他对视
“杨鼎臣,你虽罪该万死,可偏偏就做对了一件事,猜猜是什么?”
“什么?”
杨鼎臣被药性折磨的意识混沌,直到腹部一疼,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紧接着又是一簪子,他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小腹,发出悲鸣的嘶吼
“来人!”
可任凭他怎么叫唤,都无人前来
他额上猛地冒出一层冷汗,电光火石间,想到了问题的答案
一道女声和他脑海里的嚣张记忆重合
“不是你说,菡萏院这么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