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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荣家女或许不会只有一位伴侣,那又如何。
他陆江来,定要做她独一无二、且能堂堂正正站在她身边的正室,旁人谁也替代不得。
这样想着,陆江来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他决定了。
他要父凭子贵!
陆江来芙儿。
荣善芙垂眸,他就跪在榻边的软毯上,衣襟凌乱,衣袍铺散开来,衬得身姿愈发地挺拔。
可偏偏就是放低了姿态,仰头望着她,墨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瞧着这幅摸样,她心生悸动。荣善芙伸出手,捏住他的下颌,男子唇瓣上还残留着些许口脂。
陆江来顺势低头,在她掌心落下一个吻。
陆江来只要芙儿需要,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语气里暗含着撩拨,惹得荣善芙脸颊发烫。一介状元,怎得这般会闺房情趣。
荣善芙连忙缩回手,却被他顺势握住,十指相扣。
荣善芙你..
她还未说完,陆江来已欺身而上。将主导权从荣善芙手中拿回,掌心贴在她腰身,那股热度穿过衣料蔓延开来。
越靠近,他鼻息间涌入的香气越发浓郁。
早在入栖梧阁的那日开始,君带便受令给他拿了好几本房中之术的书籍。说是为了伺候好小姐,这些都是必须学的。
陆江来头脑灵光,对于上面的内容自然是过目不忘。这会他抬手,轻轻握住荣善芙的一缕发丝。
陆江来若是今晚惹得芙儿不适,你多担待。
他声音低哑。
陆江来多多练习,便就熟练了。
荣善芙满脑子的疑惑。
什么练习?
耳尖传来一抹温热,荣善芙骤然一颤,她身子不由得一缩,连呼吸都乱了。
她虽看着“得心应手”,可始终未曾让其他人越过雷池半分。
荣善芙本能地想要避开,可陆江来的手掌早就箍在她的腰间,让她动弹不得。同时另一只手也并不安分,在她身上游走。
荣善芙等....
她原本是想多调戏一会,结果事态发展似乎并不如她意。
陆江来置若罔闻,唇从她的脸颊、玉颈、最后落在她的樱唇上。
彻底将荣善芙的话堵在口中。
唇齿相缠,气息交融。
.....
几指并进,慢慢轻揉。就如他上过的乐器课一般,弹奏着熟稔至极的古琴。
荣善芙微微阔眸,眼尾泛红。陆江来的种种作为逼得她心神具乱,她被撩拨得都快要溢出来了。
荣善芙陆...陆复生,你岂敢...
她全无力气,只得羞愤地叱骂着胡乱作为的陆江来。
被骂了的陆江来也不恼,他扬着唇,脸上神情除了佯做出来的无辜以外,甚至还有几分享受。
.....
-翌日
荣善芙蓦然惊醒,身旁早已没了陆江来的身影。四肢实在是有些乏力,细细碎碎的酥麻从肌肤传至心尖,甚至是...两腿传来难以忽视的酸胀。
闻见屋内的响声,满春小声地问道。
满春小姐,可是醒了。
荣善芙嗯。
好在昨晚陆江来还算是克制,没有过分索取。
在水房梳洗时,满春和兰春瞧见她身上的爱痕,纷纷低头羞涩。
一番梳洗后,荣善芙搭着满春的手,步入屋内。涌入鼻息间还是那股熟悉的兰芝香,还夹杂着饭菜的香味。
荒唐一夜,是有些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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