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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桌案旁瞧见罪魁祸首后,荣善芙火气涌了上来。
荣善芙陆复生。
陆江来芙儿。
见荣善芙过来,陆江来起身行礼,端得一副温柔知礼的摸样。
昨夜屋内传了好几次水,满春和兰春自然是知晓昨夜陆江来留在屋内侍寝的事情。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皆抿唇浅笑。
瞧见陆江来这幅可怜弱小的模样,即使荣善芙有心为难,也终究是开不了这个口。她揉了揉眉心,终究是她自己造的孽。
荣善芙无事,用膳吧。
陆江来是。
......
两人刚用完膳,便见荣善宝身边的贴身侍女秀琼过来。
秀琼见过芙小姐。
荣善芙何事?
秀琼信芳阁出事了。
闻言,荣善芙和陆江来对视一眼,纷纷起身随着秀琼离开。
在途中,秀琼为他们解释着情况。
是杨鼎臣死了。
死在了宴白楼的房中。
这件事情怎么看都蹊跷得很。
荣善芙杨鼎臣怎么会在宴白楼屋内?
秀琼微微颔首,缓缓说道。
秀琼依晏郎君的意思是,昨夜杨郎君带着一些好酒寻上门,说是要祝贺他抱得美人归。
秀琼晏郎君不胜酒力,醉倒在桌上。可再醒过来时,便见杨郎君躺倒在地上,浑身是血,已然绝气。
杨鼎臣虽人不怎么样,但终归是杨家的人。杨家在临霁颇有声望,他死在荣家,此事定难善了。
秀琼杨家已经报官,现在大人正在正厅。
看来是要过去审问一番。
经过秀琼,荣善芙算是大致地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到底谁对杨鼎臣下这样的死手。
只是事发之时,宴白楼明明也在现场,凶手又为何会独独饶过他?
先前杨鼎臣在第二道武试当中,得罪过的郎君现下大多都已经离府。府上也就只剩下几位。
一个是白颖生,文弱书生,又怎么可能敌得过身强体壮的杨鼎臣。
一个是温粲,虽说性情顽劣了些,可本性善良,做不出害人的事情来。
一个是贺星明,.....贺星明。在几轮比试中,确实表现得极为手段狠厉,可为何要害杨鼎臣。
若以结果出发,现下即将要成为荣府赘婿的是宴白楼。贺星明即使要下手,此时死者应该是宴白楼才对。
还有一个...宴白楼。
他就更没有动机了,本身就已经是半只脚踏入荣府大门的赘婿。也不会在新婚在即,惹出这样的事端来。
荣善芙捏了捏眉心,昨晚睡得有些太晚了,这会有些心力不足。
陆江来似乎察觉到她的疲惫,伸出手拽了拽她的衣袖,轻柔开口。
陆江来放心,芙儿。
陆江来你还有我,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
荣善芙点了点头,他之前是当官的,断案能力自然是不在话下。
等等....
陆江来之前是知县,这会在正厅里的那个没准就是当初谋害陆江来的罪魁祸首之一。
想到这,荣善芙脚步微顿,她伸出手攥住陆江来的胳膊。
荣善芙你先到房内等我。
陆江来面露疑惑。
陆江来为何?
荣善芙我有些事要与你说,只是这阵子有些太忙了,就忘了。
看着她认真神情,陆江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倒也是,荣氏家底殷实、势力盘根错节,荣善芙去查他的身世,不会是什么难事。
陆江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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