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曦光兴致勃勃地看着手机：“庄序，你的微信头像居然是只猫诶，我还以为你会用风景照之类的。”
“捡的猫。”庄序说，声音很轻，“高三暑假在便利店门口捡的，养在宿舍楼下阿姨那儿了。”
叶容知道这事儿——庄序高三暑假捡了只流浪猫，宿舍不让养，他就暂时养在楼下阿姨那儿。
聂曦光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我能去看看吗？”
“邻居阿姨喜欢，就给她养了。”庄序说。
“啊……”聂曦光明显失望了，但很快又振作了起来，“那以后学校里要是有流浪猫，我们可以一起去喂？”
庄序看着她，眼神复杂。过了几秒，他说：“你很闲？”
“喂流浪猫怎么能叫闲呢？”聂曦光理直气壮，“这叫关爱小动物。”
庄序：“……嗯。”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叶容看见，他耳尖又红了，嘴角还很细微地弯了一下。
很淡，但聂曦光注意到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发现了什么宝藏。
叶容低头扒饭，心里那台“弹幕机”又开始工作：聂曦光你观察力可以啊！庄序你这闷骚劲儿能不能改改！
晚上，叶容在宿舍阳台给庄序发消息：“家教的事，你想好了？”
过了十分钟，庄序回：“嗯。需要钱。”
很直白，很庄序。
叶容笑了，继续敲字：“聂曦光人挺好的，她表弟应该也不难教。”
“知道。”
“那你……别太有压力。就当普通兼职。”
这次庄序回得很快：“你跟她很熟？”
叶容盯着那句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最后她回：“她人很真诚，没坏心眼。”
庄序回：“嗯。看出来了。”
对话结束。叶容看着那三个字，觉得也许这一次，真的会不一样。
在剧情里，庄序去做家教是聂曦光舅妈通过经管学院老师推荐的贫困生名单选中的，庄序对聂曦光的初印象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带着天然的防备。
而现在，聂曦光和庄序的认识是在一个相对平等的起点上。没有别墅楼梯的落差，没有家教老师和雇主家女儿的身份差，就是两个同学，在食堂，因为一道高数题，然后自然而然地提到了家教。
这个顺序很重要。这意味着在庄序心里，聂曦光先是朋友，然后才是“需要家教的聂曦光”。这样一来，他不会从一开始就把聂曦光放在“对立面”。
至于后续……按照“剧本”，家教开始后，聂曦光会经常“顺路”去表弟家，会“不小心”多做一份点心，会“刚好”有电影票多一张。
那些笨拙的好意，还是会来。庄序的别扭和自尊，可能还是会发作。但至少庄序在和聂曦光相处时会少一点“被施舍”的感觉。就不会因为从一开始就背负“她是雇主家女儿”的压力而处处自卑，以至于独独在聂曦光面前表现出极度的傲慢无礼。
那天晚上，叶容在加密备忘录里的一个名为“已改变时间线”的文档中写到：
“聂曦光与庄序提前相遇，庄序接受了聂曦光邀请做家教，未表现出明显排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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