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的手立刻顿住,暗金眸子里满是心疼。
夜玄"疼?"
云止"还好。"
云止靠在他怀里,声音虚弱。
夜玄却忽然俯身,在他伤口处轻轻吹了吹,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竟真的减轻了痛楚。云止耳根微红,推他。
云止"你做什么?"
夜玄"哄你啊,"
夜玄理直气壮。
夜玄"小时候我受伤,娘亲就是这么哄的。"
云止失笑。
云止"你娘亲知道你这么哄人吗?"
夜玄"不知道。"
夜玄在他唇上"吧唧"一口,笑得无赖。
夜玄"这法子只对你用。"
这日以后,魔宫里出现了奇景。
那位曾经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君,如今被魔君宠得像个凡人公子。夜玄不许他下床,一日三餐亲自喂;不许他操心任何事,连霜华镜都被夜玄收走,说是"病人要好好休养"。
云止"夜玄。"
云止忍无可忍。
云止"我只是修为封印,不是残废了。"
夜玄"我知道。"
夜玄正端着一碗银耳羹,吹凉了喂到他嘴边。
夜玄"可我就想这么养着你。"
他看着云止,暗金眸子里满是餍足。
夜玄"三百年来,我做梦都想这么把你困在身边,喂你吃饭,为你穿衣,看你只能依赖我。"
云止一怔,随即失笑。
云止"你这算什么魔君?分明是个孩子。"
夜玄"孩子?"
夜玄放下碗,忽然倾身压下,将云止困在身下,笑得危险。
夜玄"夫人,我可不只是在喂饭这些事上,想把你养成只能依赖我的样子。"
他指腹摩挲着云止的唇,声音低哑。
夜玄"等你伤好了,我让你知道知道,你夫君到底是不是孩子。"
云止耳根瞬间爆红,推他。
云止"滚开!"
夜玄"不滚。"
夜玄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夜玄"这辈子都不滚。"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时,殿外传来魅姬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
魅姬"君上,仙门...出事了。"
夜玄脸色一沉,起身出去。再回来时,暗金眸子里翻涌着杀意。
云止"怎么了?"
云止察觉不对。
夜玄"林自清。"
夜玄冷笑。
夜玄"你那位好师弟,为了你'修为尽废'的事,在仙门大闹一场,意外发现了霜华镜的秘密。如今仙门已经知道你是假废修为了。"
云止指尖微顿。
云止"那又如何?"
夜玄"如何?"
夜玄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血月。
夜玄"师尊震怒,已经联合妖界、鬼界,三界联名,要讨伐'欺师灭祖'的你,和'蛊惑仙君'的我。"
他回头,看着云止。
夜玄"他们说,你是六界叛徒,我是乱世魔头,要联手将我们...格杀勿论。"
云止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云止"那便让他们来吧。"
他掀开锦被,赤足走到夜玄身边,主动伸手握住他的。
云止"夜玄,你我本就仙魔殊途,如今不过是...殊途同归。"
夜玄反手将他紧紧扣入怀中,暗金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夜玄"对,殊途同归。"
云止"所以。"
云止抬眸,清冷眼底闪过狡黠。
云止"我的'凡人'日子,是不是该结束了?"
夜玄一怔,随即低笑。
夜玄"夫人说得对,是时候拿回你的修为了。"
他俯身,在云止耳边低语。
夜玄"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办一件更重要的事。"
云止"什么事?"
云止疑惑。
夜玄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玉榻。
夜玄"洞房。"
云止。
云止"...夜玄!"
夜玄"抗议无效。"
魔君笑得恶劣。
夜玄"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
殿门关上,隔绝了一切风雨。
可他们都知道,外面的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