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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
怎么知道她的新号码？
又怎么会知道考核的事？还知道她用伪音？
诈骗？
可诈骗短信能精准提到“伪音”和“许小云”这个只有他知道的绰号？
许白脑子有点乱，盯着那串号码和那几句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打几个字又删掉，不知道该怎么回。
直接问“你是谁”？太蠢。
回“阿满哥”？又显得太熟络。
装没看见？
正纠结着，手机屏幕忽然一变，那个陌生号码直接打了过来。
铃声在安静的小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白手一抖，差点又把手机扔出去。
铃声响到第五声，她吸了口气，按下接听，把手机贴在耳边，没先开口。
那边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一个声音。
偏低，带着点慵懒的磁性，透过电流传过来，有点陌生，又有点说不出的熟悉。
萨满短信看见了？
许白喉咙发紧。
许白……萨满？
萨满不然呢？还有别人叫你许小云？
他语气听起来很随意，甚至有点调侃，和记忆中那个带着她玩的少年声音重叠，又多了几分成年人的松驰。
萨满考核我听了，在后台。
许白心里咯噔一下。
许白后台？你不是凌音厅的吗？考官是JS和姜添……
萨满我是凌音厅的，就不能溜达去考核频道凑个热闹？
萨满在那边似乎低笑了一声。
萨满刚好路过，听见JS和姜添在讨论一个用伪音的新人，声音还有点耳熟，就进去听了听。
萨满许小云，你可以啊。
萨满资料填性别男，用伪音唱歌，还敢跑来考核。
萨满几年不见，玩这么野？
许白被他几句话说得脸上发烫，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边缘。
许白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萨满你说呢？
萨满你那伪音是跟谁学的？
萨满小时候蹲我家门口，非要我教你怎么把声音压低的，忘了？
许白想起来了。
是有那么回事。
十四五岁，她刚开始被迫习惯用偏中性的声音说话，总觉得别扭，有一次蹲在萨满家门口，支支吾吾问他男生怎么说话。
萨满那时候已经变声了，声音偏低，还真给她瞎比划了几下。
没想到他记得。
许白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萨满以前的事你不也记得挺清楚？不然能伪得这么熟？
萨满顿了顿，声音里那点调侃淡了些。
萨满不过你这次玩得有点大。
萨满伪音唱歌，发声位置不对，高音靠硬顶。再这么唱半年，嗓子别想要了。
许白抿了抿唇。
许白我……我会注意的。
萨满注意？怎么注意？自己瞎琢磨？
萨满的语气直接起来。
萨满你知道JS和姜添当时为什么闭麦吗？就是在讨论你这个‘伪音’问题。
萨满JS觉得风险太大，不稳定，想刷掉。
许白心一沉。
许白那后来……
萨满后来？
萨满又笑了一下，这次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
萨满后来我说，这声音挺有意思，乐感也不错，公屏反响挺好，值得捞一把。
萨满不然你以为，光靠‘小学生闯大学考场’那个梗，就能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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