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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白握紧了手机。
原来是他。
在后台说了那句“我觉得可以”的人，是他。
许白谢谢……
萨满先别急着谢。
萨满打断她。
萨满我捞你，是因为你确实有点东西，不是因为咱俩认识。
萨满但你也得清楚，听潮阁不是玩过家家的地方。
萨满训练营没那么好混，你以现在这个状态进去，第一轮考核就可能被刷下来。
许白没说话。
她知道萨满说的是实话。
萨满还有——
萨满的声音压低了些。
萨满你资料填‘性别：男’这事儿，打算怎么圆？
萨满训练营可是有线下集训的。
许白后背一凉。
许白我……
萨满我什么我。
萨满的语气忽然变得有点硬。
萨满许小云，你删我联系方式，搬家不告诉我去向，这么多年一点音讯没有。
萨满现在突然用这种法子冒出来，还把自己弄进这么个尴尬局面里。
萨满你说，我该怎么对你？
许白被他问得心慌，手指卷着耳机线，声音也小了。
许白那时候……情况特殊。
许白我不是故意……
萨满不是故意什么？不是故意失联？不是故意玩消失？
萨满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别的情绪。
萨满行了，旧账晚点再算。
他话题一转。
萨满你现在住哪儿？还在本地？
许白警觉起来。
许白你问这个干嘛？
萨满你说干嘛？
萨满见一面。
许白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许白见、见面？
萨满不然呢？电话里能说清楚？
萨满你发声的问题，你资料的问题，还有你以后在凌音厅怎么混的问题。
萨满你觉得在电话里三言两语能解决？
他语气很自然，好像提出见面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许白却脑子发懵。
见面？
和萨满？
隔了这么多年，在她已经习惯用“许白”这个身份生活，甚至刚刚用这个身份挤进一个全新圈子的时候？
萨满怎么，不敢？
萨满的声音带着点激将的意味。
萨满怕我吃了你？
许白谁怕了！
许白脱口而出，说完又有点后悔。
萨满那行，时间地点我定，定了发你。
萨满放心，公共场合，咖啡厅，安全得很。
萨满你要是不来——
他拉长了声音。
萨满我就只好去问问JS和姜添，他们今天招进来的这位‘小白先生’，真实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许白你！
许白一口气堵在胸口。
萨满我什么我？许小云，是你先玩消失的。
萨满的语气听起来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侃，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萨满给你两个选择：一，乖乖来见面，我们好好聊聊。
萨满二，我帮你跟考核组‘好好聊聊’。
萨满你自己选。
许白握着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她需要这份工作。
需要听潮阁这个机会。
她赌不起。
萨满知道她所有的底细。
他是凌音厅的头部主播，在考核时帮她说了一句话。
他也可以轻易毁掉她刚到手的机会。
沉默了几秒，她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
许白……时间地点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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