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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去连麦？
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许白我……我不行吧？
她小声说。
萨满不行也得行。
萨满的语气不容置疑。
萨满进了这个圈子，就没有‘不行’这两个字。
萨满只有‘练会’和‘练废’。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萨满放心，我会控场。
萨满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不会出问题。
许白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萨满第三。
萨满伸出第三根手指。
萨满关于你的身份。
许白心一紧。
萨满训练营的合同和资料，我会帮你盯着。
萨满能模糊的地方模糊，必须填的地方，我会教你怎么填。
萨满但你要记住，这不是长久之计。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沉。
萨满你不可能瞒一辈子。总有一天，你要面对这个问题。
萨满在那之前，你得先让自己强大到没人敢随便动你。
许白手指蜷缩起来。
她知道萨满说的是对的。
可她还没准备好。
萨满好了。
萨满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
萨满计划暂时就这些，你还有什么问题？
许白看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有很多问题。
比如，他为什么要帮她？仅仅因为他们是青梅竹马？
比如，他说的这些，真的可行吗？
比如，她该怎么回报他？
可这些问题，她一个都问不出口。
最后，她只是小声问了一句。
许白……为什么？
萨满看着她，没立刻回答。
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萨满什么为什么？
许白为什么帮我？
许白看着他，声音很轻。
许白我们五年没联系了。
许白我现在这样……也挺麻烦的。
萨满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有点淡，又有点说不清的意味。
萨满许小云。
他说。
萨满你小时候跟在我后面跑的时候，我可没嫌你麻烦。
许白脸又热了。
萨满再说。
萨满顿了顿，语气变得随意了些。
萨满我这人护短。
萨满你既然打算进凌音，就算是我这边的人。
萨满我的人，我自然要罩着。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许白看着他，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
有感动，有不安，有疑惑，还有一种……久违的踏实感。
好像漂泊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伸手拉了她一把。
哪怕这只手，也带着她看不清的复杂意图。
许白……谢谢。
她小声说。
萨满看了她一眼，没接这话，只是把提拉米苏又往她面前推了推。
萨满吃吧。
他说。
萨满吃完，回去好好想想我今天说的。
萨满下周开始，按计划执行。
许白看着那块蛋糕，又看看萨满。
对方已经低下头，拿出手机开始回消息，侧脸线条在午后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拿起叉子，挖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咖啡苦香。
窗外阳光正好，街道上车流缓缓。
许白吃着蛋糕，看着对面低头看手机的萨满，心里那点紧张和不安，慢慢沉淀下来。
不管前路如何，至少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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