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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我知道什么？
萨满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萨满我知道你家里的事，知道你得装成‘哥哥’，知道你这些年过得不容易。
萨满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弄进这个圈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萨满许小云，语音直播这行看着光鲜，水很深。
萨满你一个女孩子，用假身份进来，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许白抬起头，看向他。
许白不会有人发现的。
她说，声音很轻，但很肯定。
许白我伪音很熟练，直播时不露脸，虚拟形象可以是任何样子。
许白只要我不说，没人会知道。
萨满看着她，没说话。
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许白有点心慌。
萨满那你打算瞒多久？
他问。
萨满一个月？一年？还是永远？
许白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或者说，她不敢想。
萨满训练营有线下集训，有团队活动，有合同要签。
萨满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事实。
萨满你每往前一步，暴露的风险就大一分。
许白所以呢？
许白看着他，声音有点硬。
许白你想让我放弃？
萨满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摇了摇头。
萨满不。
他说。
萨满我既然在考核时捞了你，就没打算让你放弃。
许白愣住了。
萨满但你得听我的。
萨满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萨满想顺利通过训练营，想在这个圈子站稳脚跟，你得按我说的做。
许白……怎么做？
许白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萨满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萨满第一，发声问题必须解决。
他伸出食指。
萨满你现在的唱法，短期听起来有特色，长期就是毁嗓子。
萨满从今天开始，每周至少一次，我教你调整发声位置。
许白眨了眨眼。
许白每周一次？怎么教？
萨满面授。
萨满说得理所当然。
萨满电话里说不清楚，得当面听，当面调。
萨满时间地点我来定，你有问题可以提，但必须来。
许白……
这算什么？强制补习班？
萨满第二。
萨满伸出第二根手指。
萨满你需要曝光和练习机会。
萨满训练营的考核不只是唱歌，还有直播互动、控场能力、观众缘。
萨满这些，你自己练不出来。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
萨满我每周有几场个人直播，时段固定，流量不错。
萨满必要的时候，我可以给你安排连麦机会。
许白眼睛微微睁大。
许白连麦？在你的直播间？
萨满不然呢？
萨满挑了挑眉。
萨满你以为我给你开小灶，是为了让你闭门造车？
萨满连麦，互动，在真实直播环境里练胆量、练反应，这是最快的方法。
许白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萨满是凌音厅的头部主播，他的个人直播，观众少说也有几万人。
让她去连麦？
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许白我……我不行吧？
她小声说。
萨满不行也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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