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沉,天边的云霞被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
一道清瘦的身影如疾风般策马而至,在南安城深巷的一座宅子前骤然勒缰。
玄色斗篷下的劲装贴身,腰间配着一把短匕首。
马蹄扬起的尘埃尚未落定,那人却忽地调转马头,沿着青砖围墙疾驰数步,继而轻提缰绳,整个人腾空而起,稳稳落在墙头。
黑袍翻飞,几个起落间,人已朝着宅院深处的那间屋子掠去,身法诡谲如魅。
府中下人认出了他,默默牵过那匹留在原地的骏马,动作熟稔地引往马厩方向。
“小姐,您千万不能有事啊……呜呜呜……”
苏昌河才走到门外,就听到某位大小姐的闺房里传出丫鬟哭天抢地、捶胸顿足的声音。
今日一早,他就收到苏老爷子的消息,让他立刻去一趟南安城的宅子。那位被藏在深闺的大小姐,昨夜在院中吃酒时,不幸跌入了莲花池,伤得很重。
苏昌河想那池里的莲花定是金子做的,才能叫人一跌入就身受重伤。
苏老爷子有女儿这事,整个暗河内也就他一人知晓。
老爷子一下令,他便骑了匹快马,直奔这儿来了。
这么多年来,这地方苏烬灰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但苏昌河,却已是来了无数次。
只不过大多时候他只是远远看着,像今日这样入宅相见,倒是第二回。
屋内的人似乎察觉到外面有人,不知在嘀咕什么,继而那丫鬟又哭得更伤心了,“小姐,老爷如果知道你伤得这般严重,定会心疼的!”
他眉梢一挑,无声地翻了个白眼,修长的手指随意将额前碎发往旁边一拨,直接推门而入。
“行了,别嚎了,你们家老爷没来。”他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那抽抽搭搭的婢女,径直走到内室。
纱帐内,一个长相明艳的女子正病恹恹地歪在榻上,锦被裹得严严实实,脸颊还刻意扑了层苍白脂粉。
床上的人依旧闭合着眼,丫鬟小雀懵懵地盯着苏昌河,“你谁啊?谁准你乱闯入小姐的闺房了?!”
她扭头朝门外喊:“来人啊!有刺……”
“小雀,别喊了。”不知何时,床榻上的人儿已经睁开了眼,一脸不悦地盯着屋顶。
“小姐,这人……?”
“他是爹爹的人,你先出去吧。”
小雀点点头,立刻退了出去,还顺带阖上了门。
以她对小姐的了解,里面那个老爷派来的人,恐怕要遭殃了……
果然,她才走了不过十步,就听到屋里传出砸东西的声音。
苏倾颜霍然起身,几步便逼至苏昌河跟前。她仰起脸,一双明眸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怎么是你,我爹爹呢?”
苏昌河懒洋洋地抱着双臂,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老爷子的行踪,怎么会跟我汇报?”
他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仿佛在欣赏她的焦躁。
“看大小姐这样子,好像也没有信中说得那般严重嘛~”
“你凭什么看我给爹爹的信?苏 昌 河!”她气鼓鼓地瞪圆了眼睛,像只炸毛的猫。
“难得大小姐还记得我的名字~”他微微俯身,笑得灿烂,“好久不见。”
作者这篇ooc成分会较高,因为没追完剧,纯粹是为爱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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