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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
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从小到大成绩优异,听话懂事,从不招惹是非。
高中时样貌完全长开,成了区域里几所学校赫赫有名的校草。
由于他浑身上下就透露出一种贵族气质,所以哪怕没人知道他家世如何,也会自动给他套上这层滤镜。
可无人知晓,刘耀文的高中时代,是在一种冰冷的秩序中度过的——
他是学校里公认的学霸,成绩永远挂在红榜最顶端,个子高,轮廓深,沉默时有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人人都说他冷,说他傲,说他眼里只看得到题海和未来。
没人知道,那层冷硬的外壳之下,包裹着的是另一种东西——一种近乎尖锐的自卑。
他的家在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深处,父母是这座繁华城市里最不起眼的螺丝钉,终日为琐碎的银钱争吵、撕扯。
钱总是不够用,父亲的叹息和母亲的哭骂是夜晚固定的背景音。
刘耀文很早就明白,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所以,他在学习之外的所有时间,几乎都在打工。
便利店收银,餐厅端盘,甚至搬运货物,他把挣来的钱一分不留地交给家里。
他穿洗得发白的校服,用最便宜的笔,拒绝一切需要额外开销的集体活动。
他以为把自己缩进一个透明的罩子里,就能隔绝那些打量和可能的怜悯。
直到高三最后那段时间,那个女混混出现。
她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听说家境很好,行事张扬,像一团不顾一切燃烧的火焰。
她不知怎么盯上了他,在他放学必经的小巷口堵住他,嘴里嚼着泡泡糖,上下打量他,然后笑嘻嘻地说:
许听听“刘耀文是吧?长得真不错。”
许听听“跟我吧,你缺钱的话,我包你,一个月给你的比你工资还多几倍。”
许听听“就一个条件,睡一次就行。”
荒诞,轻浮,像一场恶劣的玩笑。
刘耀文当时只觉得一股血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攥紧了书包带子,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用尽全力才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吐出一个字:
刘耀文“滚。”
她没滚,反而变本加厉。
她出现在他打工的便利店外,在他兼职的餐厅门口,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他家的地址,在他家楼下晃悠。
他烦不胜烦,视她如瘟疫,避之唯恐不及。
那天下午,他被父亲因为一点小事用皮带抽了几下,后背火辣辣地疼,心情糟糕透顶。
放学时,她又来了,骑着一辆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摩托。
她看出他脸色很差,难得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说:
许听听“喂,心情不好吗?”
许听听“带你兜风去,逃节课呗?”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自毁心态,或许是家里令人窒息的空气,或许是背上隐隐作痛的感觉,或许是长久以来积压的疲惫。
他鬼使神差地,竟坐上了她的摩托后座。
风在耳边呼啸,城市的景色急速倒退,有种短暂逃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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