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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宋亚轩把许听听按在浴室镜子前,一遍遍问“记得我了吗”的时候——
走廊外,正跪得整整齐齐排排跪的三人脑子里,那个贱兮兮的电子音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乱码声。
紧接着,是前所未有的、近乎咆哮的警报:
牛某郎系统“警告⚠️警告⚠️最高级别警告⚠️”
牛某郎系统“检测到顾客转移!服务中断!严重失职!!”
牛某郎系统“宿主之一,你是干什么吃的?!啊?!”
牛某郎系统“顾客呢?!老子的顾客呢?!就在你眼皮子底下被偷家了?!”
四个人同时一愣。
马嘉祺还维持着一只膝盖跪地的姿势,闻言缓缓抬起头,眼神里透着“关我屁事”的冷漠。
刘耀文和严浩翔则是对视一眼,虽然大家没说话,都是心里想的都差不多——
顾客?
那个疯女人?
她不是在包间里吗?
丁程鑫更是莫名其妙——
他刚才不是还在“弥补服务”吗?
虽然服务到一半被人泼了一身红酒,然后那女人就被个服务员带走了,但…
那也算“被抢”?
牛某郎系统“还愣着?!还跪着?!”
牛某郎系统“顾客满意度急剧下降!服务连贯性归零!职业素养全无!”
牛某郎系统“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去把顾客找回来!续上服务!否则——”
它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阴森森。
牛某郎系统“否则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做‘千刀万剐,心痛如绞’。”
话音刚落——
刘耀文“呃…”
刘耀文第一个闷哼出声,原本单膝跪地的身体猛地一颤,另一条腿也不受控制地砸在了地上。
不是刚才那种被电击的麻痹感。
是疼。
从心口的位置炸开,然后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是皮肉伤的那种疼,是更像…有什么东西在骨头缝里钻。
他脸色瞬间白了,额角渗出冷汗。
紧接着是严浩翔。
他原本靠着墙,此刻背脊骤然绷直,手指死死抠进掌心,牙关咬得死紧,才没让痛呼溢出来。
马嘉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本就苍白的脸上彻底没了血色,眼神却阴沉得吓人。
——那不是对疼痛的恐惧,而是对“被控制”这件事本身的暴怒。
丁程鑫是最懵的,也是反应最剧烈的。
他刚才还在回味…不是,在懊恼那个被打断的“服务”,心里正烦着,突然一阵剧痛毫无预兆地攫住了心脏。
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然后用力一捏。
丁程鑫“嘶…”
他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弓起了背,手下意识地揪住了衣领。
牛某郎系统“感受一下,这才叫惩罚。”
牛某郎系统“刚才那些电击,只是学前班闹着玩的。”
牛某郎系统“这疼,会随着时间越来越清楚,位置嘛…就从心口开始,慢慢扩散。”
牛某郎系统“找不到顾客,续不上服务,你就疼着吧。”
牛某郎系统“疼到死,疼到活,疼到你彻底记住——牛郎的职责,是守护顾客的每一分每一秒,绝不让别的野男人有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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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谢谢宝宝们的喜欢,这几天小破书从头到尾都被审核了一遍,今晚更是重灾区(疑似被人盯上/哭哭),标星了一堆章节内容”
豆********************************
豆“其实我也不知道能存活多久,但是既然发出来了一定一定没有断更放弃的道理,会努力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