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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某郎系统“老子数到三——”
牛某郎系统“一!”
丁程鑫跪在地上,手指死死抠着地毯,额角的汗已经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心口那疼不是假的,像有根生锈的锯条在里头来回拉,每一下都扯着神经。
刘耀文(…艹。)
刘耀文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另一条腿也跪实了。
他脸色白得吓人,但眼睛里的愤怒都快溢出来了——不是疼的,是气的。
被个不知道哪儿来的玩意儿这么折腾,比死六次还憋屈。
严浩翔(“顾客…”)
严浩翔喘了口气,声音发哑。
严浩翔(“她自己长腿走的。”)
严浩翔(“我跪在这儿,怎么盯?”)
牛某郎系统“我管你怎么盯!”
牛某郎系统“牛郎守则第一条:顾客在哪儿,服务在哪儿!顾客跑了,就是你失职!”
牛某郎系统“二!”
马嘉祺没吭声。
他依然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只是头垂得很低,凌乱的黑发挡着眼睛。
牛某郎系统“三——”
丁程鑫(“等会儿。”)
丁程鑫突然开口。
他撑着地毯,慢慢直起上半身,另一只手还捂着心口,但脸上那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已经收了大半。
他抬起头,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脑子里那个声音扯了扯嘴角。
丁程鑫(“你罚归罚。”)
丁程鑫(“但我也有自己的事。”)
牛某郎系统“?”
系统卡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这时候还敢顶嘴。
丁程鑫(“京市会面,不是来陪你玩牛郎游戏的。”)
丁程鑫(“老子tm就不干,你能拿我怎么样?”)
丁程鑫准备【体面】地走出这个房间,并且准备和其他几个人毒舌一番。
——毕竟他们互相都看不上眼。
所以现在,他得拿出自己的骨气。
…尽管现在疼的又快要跪下了。
牛某郎系统“?”
还敢顶嘴?
这个大概就是放人离开的罪魁祸首!
它现在真想撸起袖子被人给揍死!
可无奈,对方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不仅如此,其他几个人,说的也是差不多的话。
无非就是人已经跑了,再怎么样都无力回天,不关他们的事,弄死他们也没办法。
牛某郎系统“三天!”
牛某郎系统“宿主之一,我给你三天时间!”
牛某郎系统“三天之内,若是没有找回顾客,你就得再死一次!”
这话,是对所有人的警告。
…
惩罚消失,包括从房间出来的丁程鑫,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让他们同时跪下的概率真比彩票中了几个亿还要低。
但…
这几个人都是骨子傲的,又怎么可能第一个说出这么丢人的事情来验证自己怀疑的东西?
刘耀文“连个服务都做不好,丁程鑫你是秒男啊?”
马嘉祺“那我也是错过了,没见证你妙射的时候。”
严浩翔“早知道应该在里面站着,拍一拍你秒的样子。”
丁程鑫“…💢”
丁程鑫“你们连秒也没有,谁也别说谁。”
丁程鑫“硬不起来的一群软货。”
刘耀文“?”
严浩翔“?”
马嘉祺“?”
哇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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