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把舞台切出一片炽热的金黄,左奇函的影子被拉得颀长,踩着重鼓点晃着身体,麦克风在指间转了个利落的圈。“把偏见撕成碎片,节奏里炸穿极限——”他的rap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锐度,尾音咬得又狠又脆,台下荧光棒汇成星海,尖叫与贝斯的轰鸣撞在一起,震得空气都在发烫。掌心的汗把麦克风握得发滑,他正准备切入副歌的flow,鼻腔里却突然闯入一股异样的气息。
那不是平日里杨博文身上温顺的、像加了温的旺仔牛奶似的信息素,而是失控的、甜得发腻又带着点慌乱的味道,像打翻了的蜂蜜罐,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受控地在舞台边缘炸开。左奇函的flow顿了半拍,耳返里的鼓点还在继续,可他的目光已经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侧台的阴影里。
杨博文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支架,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着细密的冷汗,原本乖巧收敛的信息素此刻乱得像被狂风席卷的柳絮,一会儿是浓稠的甜,一会儿又掺杂着点无措的涩,不受控地往四周蔓延,甚至越过了舞台的边界,与台下躁动的气息撞在一起。他想咬着牙收敛,可信息素像是脱缰的野马,越是压抑,越是疯狂地外泄,让他腿都有些发软,只能顺着支架慢慢下滑,直到半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臂弯里。
左奇函的喉结狠狠滚了一圈,没有停拍。他猛地抬手,把麦克风往唇边压得更紧,原本锐利的声线突然沉了下来,多了几分低哑的质感,像清冽的雪松裹着细沙,硬生生压过了那股甜腻的紊乱。“别慌,节奏还在掌控之间——”他即兴改了一句词,咬字加重,鼓点被他踩得更稳,清冽的雪松味信息素也跟着缓缓释放,不浓烈,却带着极强的安抚性,像一张温柔的网,从舞台中央蔓延开,悄悄裹住了侧台那团乱窜的甜。
台下的观众没人察觉异常,只被他突然转变的flow点燃,欢呼声响得更凶了。左奇函的目光却没离开过侧台,眼角的余光死死锁着那个蜷缩的身影,手指在麦克风上无意识地收紧。他的rap还在继续,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要用这股燥劲,把那点失控的慌乱全盖进鼓点里。雪松味的信息素越放越稳,一点点渗透、包裹,试图安抚那错乱的气息,而他的声音里,除了原本的锐度,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与坚定。
杨博文能感觉到那股清冽的气息裹住了自己,像被人轻轻拍了拍后背。他埋在臂弯里的脸蹭了蹭布料,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信息素的紊乱稍稍缓解了些,却还是不受控地发着颤。他想抬头看一眼舞台上的人,可脸颊发烫,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攥着衣角,听着那道穿透喧嚣的声线,跟着节奏一点点调整呼吸。
左奇函唱到副歌高潮,猛地抬手挥向观众,台下的荧光棒瞬间沸腾。可他的脚步却悄悄往侧台挪了半分,清冽的信息素又浓了些,像在无声地说“别怕”。他的声音依旧炸场,可眼神里的担忧却藏不住,扫过杨博文泛红的耳尖,又快速收回,继续对着麦克风释放能量,只是那股雪松味的安抚,始终牢牢护在侧台,从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