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2年的除夕，**下了场大雪。

穆祉丞和王橹杰头挨着头挤在超市冰柜前，为最后一份芝士年糕争执着。

王橹杰非说穆祉丞爱吃，穆祉丞坚持王橹杰才喜欢，两人谁也不让，最后黄朔看不下去了，隔着货架喊："你俩不买了能死啊？"

"不能，"王橹杰回头，理直气壮，"但我就想让他吃。"

穆祉丞耳根一红，把年糕扔进购物车："听你的。"

黄朔翻了个白眼，推着购物车走了，嘴里嘟囔着："谈个恋爱谈得跟拍偶像剧似的。"

这几天他们一直这样，穆祉丞休假，王橹杰推了所有工作，两人窝在公寓里准备年货。

杨博文和张子墨来过一次，被满屋子的情侣用品闪瞎了眼——同款拖鞋、情侣围裙、连牙刷都是蓝粉配色。

"你俩过年还虐狗？"张子墨瘫在沙发上，"我单身狗做错了什么？"

"你可以走。"王橹杰在厨房切菜，头也不回。

"别啊，"张子墨凑过去，"我来蹭饭的。"

年夜饭是王橹杰做的，六道菜，全是穆祉丞爱吃的。

他围着围裙端菜上桌时，穆祉丞正在阳台打电话，是他母亲。

"妈，今年不回去了，"穆祉丞说，"在**过。"

"和小王一起？"母亲的声音带着笑意。

"嗯。"

"那记得给人家做顿好的，别老吃外卖。"

穆祉丞挂了电话，回头看见王橹杰靠在门框上，眼神温柔得能化雪。

"阿姨同意了？"

"她早就知道了。"穆祉丞走过来，帮他摘下围裙，"比我还早。"

两人对坐，桌上热气腾腾，窗外烟花炸开，映在玻璃上，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梦。王橹杰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两杯，举杯时手都在抖："恩恩，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酒过三巡，穆祉丞有些微醺。他托腮看着王橹杰，忽然说："橹杰，我有个礼物给你。"

"什么？"

"我自己。"

王橹杰愣住，酒杯停在半空。

穆祉丞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手臂环住他脖子："把我当新年礼物，你要不要？"

灯光微晃。

王橹杰的喉结滚了又滚，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要。"

他抱起穆祉丞，往卧室走。穆祉丞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滚烫。

这一夜，他们终于不再克制，不再试探，把四年的思念都融进彼此的身体里。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春意盎然。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穆祉丞睡到中午才醒。

他翻了个身，腰像被车碾过，身上全是痕迹。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

王橹杰端着粥进来，看见他站在镜子前发呆，立刻把碗放下，从背后环住他："疼了？"

"不疼。"穆祉丞转身，也看见了他身上的痕迹，藏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

"我们像打架了。"王橹杰笑。

"嗯，"穆祉丞踮脚吻他，"打了个四年才打完的架。"

下午两点，两人出门买菜。穆祉丞穿了件高领毛衣，还是遮不住脖子上的痕迹。王橹杰给他扣上帽子，又塞了条围巾："裹紧点。"

"有用吗？"穆祉丞说，"该看的还是会看见。"

"那也要遮。"

他们牵着手下楼，在小区门口被寒风吹得缩成一团。王橹杰把穆祉丞的手揣进自己口袋，十指紧扣，像任何一对普通情侣。

可他们不是普通情侣。

刚走到路口，闪光灯就亮了起来。

一个狗仔从花坛后站起来，举着相机，笑得像抓住了猎物的狐狸："王老师，穆老师，过年好啊。"

王橹杰立刻把穆祉丞护到身后，眼神冷得像冰："删了。"

"删什么？"狗仔晃了晃相机，"这照片多般配啊。"

穆祉丞从王橹杰身后探出头，声音平静："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狗仔说，"要么花钱买，要么...我发出去。"

王橹杰攥紧了拳头，正要开口，穆祉丞却按住他。

他摘下围巾，露出脖子上的吻痕，也露出一个坦然的笑："那你发吧。"

"恩恩？！"王橹杰震惊地看他。

"不发不是人。"穆祉丞说，"正好，省得我们想文案了。"

狗仔愣住，显然没料到这发展。王橹杰盯着穆祉丞，看见他眼里的坚定和无畏，忽然笑了。

"对，"他也摘下口罩，露出同样带着痕迹的脖子，"要发就发高清的，这张糊了。"

两人相视一笑，牵着手，在狗仔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转身走回小区。

大年初一的傍晚，#王橹杰穆祉丞恋情曝光#的词条爆了。

照片高清得能看清他们相扣的手指，和彼此脖子上暧昧的痕迹。

超话炸了，唯粉疯了，CP粉过年了。

王橹杰坐在沙发上，刷着微博，忽然说："恩恩，我们好像...出柜了。"

"嗯，"穆祉丞靠在他肩上，"好像是的。"

"后悔吗？"

"不后悔。"穆祉丞吻他，"因为礼物已经送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王橹杰笑了，把人拉进怀里，深深吻下去。

窗外还在下雪，但屋里很暖。

因为他们在彼此怀里，找到了家。

大年初一的傍晚，#王橹杰穆祉丞恋情曝光#的词条爆了。

穆祉丞的经纪人周姐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他正在厨房给王橹杰煎蛋。手机开了免提，周姐的声音震得整个厨房都在响："穆祉丞！你疯了？！大年初一给我搞这出？"

"嗯，"穆祉丞把蛋翻了个面，"破釜沉舟，图个好兆头。"

"你……你脖子上那些痕迹……"周姐声音都在抖，"你让我怎么公关？说是蚊子咬的？"

"不用公关，"穆祉丞关火，端着盘子走出厨房，"事实而已。"

王橹杰正窝在沙发里刷评论，看见穆祉丞出来，伸手把他拉进怀里，对着手机说："周姐，是我主动的，要骂骂我。"

"我骂你干什么！"周姐崩溃，"你俩知不知道现在什么形势？一个待爆演员，一个顶流歌手，你们……你们……"

"我们知道。"穆祉丞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坚定，"所以我们没躲。"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周姐忽然叹了口气："你俩真是……商量好的？"

穆祉丞和王橹杰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算是吧。"王橹杰说，"四年了，该有个交代。"

"交代？你俩是交代了，我的年终奖交代给谁？"周姐嘟囔了一句，语气却软了，"算了，反正拦不住。自己发的微博，自己写文案。"

"不写文案。"穆祉丞说。

"什么？"

"就说真话。"

挂了电话，王橹杰的经纪人小陈也打来了，声音比周姐还崩溃："橹杰！你脖子上的……你们……"

"陈哥，"王橹杰懒洋洋地打断，"给你拜个早年。"

"我早你个头！"

"那给你拜个晚年？"

"你！"

穆祉丞在旁边笑出声，王橹杰看了他一眼，眼神温柔下来："陈哥，我们没胡闹。这事，我们想了很久。"

电话那头又沉默，良久，小陈闷声说："……行，你俩自己看着办。反正王橹杰，你记住，你今年才二十，事业黄金期。"

"我记得，"王橹杰说，"但我也记得，我十六岁那年，差点弄丢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两个经纪人，两个电话，最后都妥协了。

王橹杰的微博先发出去，只有一句话：

"四年，四瓶星星，终于等到你@穆祉丞"

配图是那张拍立得，照片里十八岁的王橹杰举着纸条，笑得意气风发。

穆祉丞秒转，加了一句：

"今年新年礼物，我收到了，很爱你@王橹杰"

配图是穆祉丞站在书架前，被星星罐子环绕的背影。

微博发出去，服务器直接瘫痪了二十分钟。

粉丝的反应像过山车。

最开始是炸裂："卧槽！真的！居然是真的！"

然后是质疑："炒作吧？新剧要上了？"

接着是扒细节：有人翻出了四年前穆祉丞采访里提到"喜欢听王橹杰的歌"，有人翻出王橹杰在韩国时期点赞过穆祉丞的剧照，还有人翻出两人练习生时期的旧照——穆祉丞总站在王橹杰身边，比别人离得都近。

但真正的转折点，是那条#星星罐子#的词条。

有粉丝自发整理了王橹杰这四年的歌，发现每一首都有"恩恩"的谐音，每一首都有"蓝色"和"粉色"的元素，每一首都在说"等待"和"归途"。

【原来不是巧合，是暗恋。】

【原来不是友情，是爱情。】

【原来不是营业，是真的。】

有人发了一条长微博：

"王橹杰在韩国那四年，穆祉丞在国内拍戏拍到胃出血。他们一个在练习室里折星星，一个在片场背台词到天亮。他们不敢联系，不敢探班，不敢在公开场合多说一句话。他们把自己活成了两座孤岛，却在孤岛上种满了对方的名字。现在他们终于敢牵手了，我们还有什么资格说不？"

这条微博被转发了十万次。

评论区渐渐变了风向：

"祝福，真的祝福。"

"四年啊，他们怎么熬过来的。"

"王橹杰比穆祉丞小三岁，却为他承担了那么多。"

"穆祉丞那四年的沉默，原来不是冷漠，是保护。"

"他们公开得这么坦荡，我们凭什么不接受？"

王橹杰刷着评论，忽然把手机递到穆祉丞面前："你看。"

是一条粉丝留言：

"王橹杰在韩国折星星的时候，穆祉丞在国内看星星。他们看的都是同一片天，想的都是同一个人。这样的爱情，我们凭什么不祝福？"

穆祉丞看了很久，眼眶又红了。

他转发了这条评论，加了两个字：

"谢谢。"

王橹杰也转发了，加了四个字：

"不负等待。"

大年初二的早上，#不负等待#上了热搜。

有品牌方开始接洽双人代言，有综艺邀请他们合体，甚至有导演递了双男主剧本。周姐和小陈的电话又打进来，这次不是质问，是商量工作。

"看吧，"王橹杰咬着穆祉丞的耳朵，"我就说，真爱不会被辜负。"

"嗯，"穆祉丞笑着躲他，"但你要再咬，我明天就遮不住了。"

"那就不遮，"王橹杰理直气壮，"让他们看。"

"看什么？"

"看我们有多爱。"

穆祉丞没说话，只是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

窗外还在下雪，但屋里很暖。

因为他们在彼此怀里，找到了家。也找到了，再也不必隐藏的，光明正大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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