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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裂堂,权势倾颓

快穿之烬火焚尽痴情种

沈烬跟着督军副官往外走,身后陆承泽的嘶吼像破风箱似的扯着。

陆承泽“沈烬!你回来!你给我回来!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他被两个兵死死摁着,手腕子上的铐子哗啦响,军服袖子都蹭破了,哪还有半点少帅的派头。

沈烬脚步没停,红嫁衣的下摆拖过青石板,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红印子,看着怪瘆人的。

副官走在她旁边,步子迈得稳当,眼睛却时不时瞟她一下。他跟着督军见过不少场面,可从没见过哪个女人敢这么干——在少帅婚礼上,亲手把新郎官给端了,还是个平时闷不吭声绣花的。

督军副官“沈小姐,陆承泽手底下的人还在府外头,保不齐有不要命的。咱们得赶紧撤。”

沈烬点点头,手里那根绣花针捏得紧紧的,针尖在日头底下闪着寒光。

她抬头往大门那边瞧,人群里,阿彦躲在老槐树后头,冲她比了个“妥了”的手势。

昨晚上那场雨没白淋,徒弟不光把东西送到了督军手上,连报馆那边都打点好了——这会儿,怕是满京城都在传陆少帅的“好事”了。

沈烬“劳烦稍等,我还有件东西得拿。”

沈烬忽然开口,声音平平的。

副官皱了皱眉,沈烬已经转身往偏院去了。

沈烬“就一方帕子,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她心里清楚,陆承泽那种人,要是一点念想都不给他留,他能掘地三尺把她翻出来。

那方绣着残荷的帕子,就是她早就备下的“饵”——既能让陆承泽魔怔,也能给自己多挣点跑路的时间。

偏院的书房静悄悄的,桌上还摊着没看完的军报。

沈烬走到书桌前,手指在抽屉边上敲了敲,摸到暗格的位置,“咔哒”一声弹开,从里头取出那本用蓝布包着的苏绣谱。

这是沈家传了三辈儿的宝贝,也是陆承泽当初盯上她的由头。

现在物归原主,才算对得起祖宗。

她把绣谱塞进嫁衣里衬,又从袖子里掏出那方残荷帕,平平整整铺在书桌正中间。

帕子上那半片残荷绣得疏疏落落的,叶子边儿都卷着,像被雨打风吹糟践过——正配陆承泽现在这德行。

做完这些,她扭头就走,半刻没耽搁。

回到喜堂时,陆承泽已经被按在当间儿了。宾客早跑光了,就剩几个腿软的仆役缩在墙角发抖。

白若薇瘫在地上,嫁衣前襟那摊酒渍已经干了,结成一块难看的深红。

她看见沈烬进来,突然跟疯了似的扑上来,伸手就要挠沈烬的脸。

白若薇“都是你!你个害人精!你把我这辈子都毁了!”

沈烬侧身躲开,一把攥住她手腕子,力道大得白若薇“哎哟”一声。

沈烬“毁你的不是我,是你自个儿贪心不足,也是他陆承泽胃口太大。你以为攀上高枝就能当凤凰?醒醒吧,在他眼里,你跟我,跟这屋里的花瓶摆设没两样——高兴了摆弄两下,不高兴了,随手就扔。”

白若薇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陆承泽对她,从来都是敷衍。他看沈烬那眼神……那才是动了心思的。自己算什么?就是个凑数的,用完就丢的玩意儿。

正这时候,陆承泽突然挣开按着他的兵,红着眼珠子朝沈烬扑过来!

他手腕子被铐子磨得血淋淋的,头发也散了,活像条疯狗。

陆承泽“绣谱!把绣谱还我!那是我的东西!”

沈烬站在原地没动,等他扑到跟前了,才抬手,绣花针尖直直顶在他喉咙上。

针尖那点凉意,让陆承泽猛地刹住脚。

他盯着沈烬的眼睛——这双他曾经觉得温顺好拿捏的眼睛,现在里头空荡荡的,连恨都没有。

沈烬“绣谱姓沈,从来就不姓陆。”

沈烬“你惦记的权、钱,还有我这个人,到头来,全是竹篮打水。”

陆承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红嫁衣上。这衣裳他盼了好久,可现在看着,红得扎眼,像团火,烧得他心口疼。

他想起第一次见沈烬——她坐在绣架前,低着头穿针引线,侧脸安静得跟画儿似的。那时候他就想,这女人,他一定要弄到手。

陆承泽我对你还不够好?”

陆承泽忽然笑起来,笑声听着惨人。

陆承泽“少帅夫人的名头给你,金山银山随你花,你还要怎样?”

沈烬“少帅夫人?”

沈烬“那就是个镀金的笼子。你从来就看不起我,看不起沈家的手艺,觉得我们就是给你铺路的垫脚石。陆承泽,你把强占当恩情,把算计当聪明,落到今天这步,纯属活该。”

话音刚落,督军的兵又涌上来,把陆承泽死死按在地上。

他脑门磕着青砖,“咚”的一声闷响,可还是梗着脖子,眼睛死死盯着沈烬,像是要把她盯出两个窟窿。

副官走过来,朝沈烬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烬最后看了陆承泽一眼——他脸贴着地,头发汗湿了粘在脸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哪还有从前叱咤风云的样儿。

她转身走出喜堂。外头日头正烈,晃得人眼花。嫁衣上血渍混着酒渍,一块深一块浅,可衬得她腰杆挺得笔直。

少帅府外头,老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看见陆承泽被押出来,人群“轰”地炸了,叫好声、骂声响成一片,还有人往囚车那边扔烂菜叶子。

沈烬混在督军队伍里上了马车。

帘子放下来那刻,她看见陆承泽被推上囚车。

他隔着人群盯着她这辆车,嘴动了动,看口型是在喊“阿烬”。

沈烬闭上眼睛,往后一靠。

忙活了这么些日子,终于到头了,可她手指头还留着捏针的感觉,嫁衣的绣纹硌着身上,像烙进去似的。

马车轱辘轱辘往前走,走到一条小胡同口,副官忽然低声说。

督军副官“沈小姐,前头有辆乌篷车等着。督军交代了,您这回立了大功,是去是留,随您心意。”

沈烬睁开眼,心里明镜似的。

督军哪是真要护她?不过是怕落下“过河拆桥”的骂名。放她走,既显得仁至义尽,又能让陆承泽那帮旧部把账算到她头上。

她谢过副官,在胡同口下了车。

乌篷车的帘子一掀,车夫是阿彦找来的老乡,递过来一件灰布褂子。

阿彦“小姐快换上,咱们趁夜往南边走。”

沈烬钻车里,把那身又是血又是酒的红嫁衣脱了,换上粗布衣裳,把绣谱和针线包贴身藏好。

外头传来马蹄声,估摸着是陆承泽的人追出来了。可乌篷车早七拐八绕进了小巷子,跟鱼进了水似的,没影了。

马车到了渡口,沈烬站在船头往回看。京城的城墙在暮色里越来越模糊。

她想起喜堂上那场鸡飞狗跳,想起陆承泽扯着嗓子喊,想起白若薇哭花的脸……真像做了场大梦。

江风带着水汽吹过来,凉丝丝的。沈烬捋了捋头发,手碰到怀里那本绣谱,嘴角轻轻弯了弯。

以绣为刀,这局她赢了。

从今往后,京城没有沈烬,只有江南水乡里,一个安安生生绣花的女人。

至于那座城,和城里那个关进大牢的陆少帅……

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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