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他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神,冷得令人观望,眸子里温软色彩却让他活了起来,如玉暖生温。
他说,“外面的事情说完了,现在该说一说我们的事情。”
她选择装傻充愣,“我们什么事情?”
万一他要和她有夫妻之名,那可不太行。
比起做什么丞相夫人,显然是做太后更爽,她做太后皇帝都要给她磕头的。做丞相夫人就不同了,她要给皇帝磕头,傻瓜才会选后者。
他唇色浅淡,“我没什么事情?”
“对啊,我们能有什么事情?”
他反问:“你觉得我们有什么事情?”
她捂了捂脸颊,“什么事情,你直说就是了。”
雪清寒不答反问:“太后娘娘读过什么书?”
她望着他,“我没读过多少书,能算得上是粗通文墨,能书会写不是文盲。”
他微微颔首,“也好,从今天开始,我要教导娘娘读圣贤之书。”
姜月一脸茫然,“这是什么意思?”
“太后当通书籍,不求能舞文弄墨,但至少能读得懂奏章,不被人糊弄。
听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于是她就答应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只是她有些茫然,她偶尔能触碰他的侧脸,甚至会亲在一起。
他带着她在窗前的案几上读书,她说坐久了腿麻,然后他就让她坐他腿上,她起初以为他是开玩笑的。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要不,我们还是坐高椅吧。”
他轻微的呼吸声喷薄在她的脖颈,还搂着她的腰,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读书的样子,倒是像调情。
他亲吻了她两下,“心安自然静,能做到不被外物所扰……”
她回身靠他身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可你这样不太好,你贴这么近,我没办法安心。”
他垂眸,“娘娘,哪里不安心?”
她轻咬了他的唇角一下,“你总是扰乱我的心智,这样谁能静心读书?”
书籍掉落在地上,他扶着她的细腰和她拥吻,窗下的席子上一片旖旎,久久从未停歇,他来时天边满是晚霞,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月亮已然升起。
她伏在他身上小憩,两人亲昵的挨在一起。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胸口,另一只手理着她散乱的青丝。
“雪清寒,你帮我查一个人。”
他顿住,“什么人?”
她蹭了蹭他的胸口,“薛文秀。”
“为什么要查他?”
“我感觉他不对,可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你的意思是?”
“他这个人不对,总感觉少了什么。”
她终于想了起来,“当初我差点被狗咬,他救我的时候,为了哄我说要娶我,还给了我吃他的糖,说再见面的时候,要我回一份双份的糖给他。”
雪清寒,“就为了这个?说不定是他忘记了。”
姜月肯定道:“不可能,他能复述出救我时说过的话,怎么可能不记得糖的事情?”
他答应了,“好,我会帮你查的。”
她坐起来,“你这是要留宿皇宫,会不会授人以柄?”
他手放在她纤薄的肩膀上,微微带了些笑意,“不会。你父亲还有我的人会帮我们遮掩,就算有人知道也会装不知道,你放心好了。如果真有暴露的那一天,我自信能保住你。”
她戳了戳他的胸膛,“保住我?我还以为你会托举我更进一步。”
他沉思片刻,“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能搭好做国主的重任?”
她看他认真的模样还是怂了,“不太行,我不想杀很多的人。”
如果她爹支持她,她差不多有九成的机会上位成功,剩下的一成是各种不可预料的意外。
她觉得这个话题有点超标了,治国理政可以,上位当皇帝她爹都没想过。当然可能是想过了,综合考虑各种因素觉得不太值得就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