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扶正他的身体，“不用多说了。”
她贴了他的唇两次，“你觉得怎么样？”
他面颊潮红，眸光也潋滟直白了起来，“微臣似乎对娘娘心动了，并非全是药物所致，想太后娘娘对在下做更过分的事……”
她捂住了他的唇，“真的可以了，你不用再说了。”
他生得实在是好看，她亲吻他的脸颊，拉着他去了床榻，床幔落下，在明晃的灯光下，倒影在亲密交缠。
……
她抵着他的胸膛，声音不成调子，“可以了。”
他安抚地亲了亲她，“好。”
他轻柔地环住她，两个人相拥而眠，其实她也不理解，他不是病秧子吗？
她睡了当朝丞相这件事，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人也知道了。
比如说眼前的皇帝周元修，他说是来给她请安的，一派温和恭敬的模样。
他那一张脸艳丽绝伦，透着冷和飘渺之意，让人不会误以为他是个女子。
周元修，“午后昨夜可还睡得安稳？”
姜月怀疑他是知道了什么？可他这么问的目的又是什么？
姜月表情淡淡，“本宫很好，皇帝怎么有空来给本宫请安？”
周元修笑了一下，“朝中诸事皆有大将军和丞相定夺，用不到我这个闲人。”
姜月冷漠道：“皇帝你乃一国之君，怎可如此自轻？你当学学该如何为人君为人主，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周元修起身俯首，“儿臣谨遵母后教导。”
她懒得和他打哑谜，“无事你且退下吧。”
雪清寒过几天才来找她，“月儿……”
姜月上前扶了他一下，“你怎么来了，身体可好些了。”
他轻咳了两声，“好些了，我想着我们许久不见，就想来看看。”
两个人如同做了夫妻般熟稔，互相都一点不见外。他盯着她的侧脸，“有人提议，要给皇帝选妃了。”
姜月，“谁提议的？”
雪清寒，“周云庭和周元修，他们两个暗地里达成一致。后妃虽是皇庭内眷，旨在侍奉皇帝生儿育女，可同样关联前朝，她们是联系拉拢她们前朝父兄的天然纽带……”
她看向他，“你觉得该怎么办？”
他轻笑，“从长久来看，皇帝纳妃是当前一个比较明智的政治手段。但就目前来说，不会对朝局有什么影响，等大将军年老体衰之时或可起大用。”
姜月点头，“嗯，既然他想纳妃，不妨给他一个妃子。柳家柳如音不错，若双方两厢情愿，她可以嫔位入宫。”
他不由得问：“还有其他的……”
她摇头，“柳氏若还有适龄女子愿意入宫不妨也答应了，其他的就不必了，剩下的便交给后宫之中愿意上进的宫女。”
雪清寒不由得问：“你知道柳如音和承德郡王周云庭的事？”
她眼尾上挑，“这位郡王周云庭多次给柳如音撑腰，很难让人不知道他们有私情吧？他多次算计我父亲，也该让他吃个闷亏了，你说皇帝是要盟友还是要美人？”
他眸色清浅，“大概率是要美人，如果柳如音愿意。多年前，这位柳如音曾对在山中修行的周元修有过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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