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寒和她讲了一个双胞胎兄弟的故事,强的是兄长真薛文秀,现在的薛文秀是弟弟薛文英假扮的。
他们是家中长房嫡长子,是他们的生母隐匿了弱的薛文英。后来薛文英寻到了机会,故意设计弄断薛文秀的右手,然后他就理所应当成了新的“薛文秀”,真薛文秀成了家族弃子。
她沉默片刻,“他过得好嘛?”
雪清寒,“他遮掩容貌在大将军的一处军营中当主簿,那里对他来说是最安全,也是最适合他的地方。”
她惆怅起来,“他右手不是废了?”
雪清寒解释道:“这位小将军坚韧异常,右手成了摆设,他用的是左手,现在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她靠在他的肩头,“如果可以,我想见一见他。”
他抚了抚她耳际的头发,“现在还不到时候,至少有一天你们会见到的。”
他仿佛在故意转移话题,“周云庭,你们打算怎么对付他?”
她仰头亲了亲他,眉目含情,“我们为什么要对付他?现如今看起来是我父亲掌控全局,可人人都在为以后打算。周云庭和周元修自然也不例外,他们曾经可能是同盟,可在周元修一步登天之后,自然走向陌路。现如今亦可能为了柳如音决裂争斗,我们袖手旁观便好。”
他含笑夸赞道:“月儿真聪明。”
两人你侬我侬,那边周元修在柳如音寝宫外当望妻石。
守门太监都无语了,他强撑着脸上的恭敬,“陛下,柳嫔娘娘早就歇下了……”
周元修,“不,我就在这里等着,直到他愿意见我为止。”
太监闭上了嘴巴:得,本来还想偷点懒的,现在没戏了。一个傀儡皇帝,还挺会给自己加戏的。
皇宫之中太后最为尊贵,换了好几轮的皇帝其次。皇帝地位不怎么高,连带着他的妃嫔们也不怎么有威信,若不是有宫规压着,宫人们老早就蹬鼻子上脸了。
柳嫔能过的顺风顺水,不只是宫规约束下人,还有她自己钱多,出手又大方,宫女、太监们自然愿意听她的命令。
柳如音都快气疯了,她咬牙切齿,“周元修,柳如烟,太后……”
侍女惊悚,“小姐,小心隔墙有耳。”
柳如音愤恨不平闭上了嘴巴,刚上完药的脸发疼,她强行让自己平复下来,变成了一个温婉的大家闺秀模样。
“皇帝走了?”
侍女,“陛下还在外面等。”
柳如音眼底晦涩不明,“你去请他走,告诉他我容貌有损不宜面君,让他知道我的痛苦……”
侍女领命出去按照柳如音的要求说话,周元修激动,“如音肯原谅我了?我都是为了她好,怕她开罪了太后。”
侍女面露难色,“小姐的脸……”
周元修当即下了承诺,他会给柳如音送医送药一定让她恢复如初,容颜更胜往昔。
侍女一副担心的模样继续暗示,“我们家小姐从未受过这种委屈,早知今日便不进宫了。”
周元修攥紧了拳头,“告诉如音,早晚有一天我会为她报仇的。”
侍女望着他踌躇满志的身影,摇了摇头,回屋告诉了柳如音。
柳如音冷笑了一下,“可笑,他若真能给我出头,我今天也不会挨这个打。胆小如鼠,他除了容貌,哪一点比得上云庭?”
和柳如音的抱怨不同,周元修可谓是干劲十足在暗地里努力,想早日摆脱作为傀儡的困境,总有一天他能为心上人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