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庭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衣衫不整的他连滚带爬扑到赵遂良面前,磕头求饶,“求大将军饶我一命……”
这一举动让周元修面子上挂不住,眼底对他的杀意都快要溢出来了,是给他戴绿帽子,他居然是求别人饶过他?
周元修当场跪下,“太后,承德郡王周云庭品行低劣,心思阴暗狡诈,今有淫辱后宫妃嫔之举,当诛其满门以敬效尤!请太后娘娘明鉴!”
他心中冷笑,既然如此,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她看赵遂良,“父亲以为如何?”
赵遂良沉吟片刻,“便依陛下所言。”
他金口玉言,周云庭立刻就被堵了嘴拖下去,连辩解的机会也无。
柳如音吓得瑟瑟发抖,周云庭一家消消乐了,她还能有什么好下场?她强行镇定下来,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陛下……都是他强迫我的!”
她无声垂泪,“阿修,我也是没办法……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是他的对手?我心中只有陛下一人……”
她再怎么辩解,周元修也很难相信她,回想望风守门的侍女,还有她在床上柔媚婉约的叫声,让他脸色忽青忽白。
他连跪着身形都不稳了,他可以想象旁人私底下会怎么议论他。
赵遂良看他一副要死了的样子,也没说什么,稍微给他留了一点面子,“后宫之事皆由太后做主,臣等告退。”
柳如音还在哭泣,“阿修……”
姜月,“皇帝,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也甩袖走人,实则留了眼线在附近,实时转播八卦。
柳如音壮着胆子上手,“阿修我知道是我不好……”
他目光冷沉偏偏又看见了她颈侧的吻痕,使足了力气甩开她,“贱人!”
在柳如音楚楚可怜推卸责任的攻势下,周元修甚至都能原谅她给他戴了一顶天下皆知的绿帽子了。
偏偏柳如音身体不争气晕了过去,他着急地宣太医前来诊治。
周元修,“她如何了?”
太医当场跪下,“臣惶恐。”
周元修表情凝重,“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医,“音妃娘娘已怀胎四月。”
就差没说孩子不是你的了,皇帝宠幸妃子的记载姜月懒得管,一开始就丢给了太医院,美其名曰方便他们为帝妃调养身子。
结果没想到有今天这一遭,这下不止绿帽子天下皆知了,绿帽崽的存在也瞒不住了。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扶住桌子才勉强占用,“周云庭,柳如音,嗬嗬……”
他恨恨看着昏迷的柳如音,阴狠道:“给朕打掉!”
太医沉默不语,周元修暴怒,“难道朕连这个主都做不了了?”
太医低头,“陛下女子打胎伤身,不知陛下意属用哪种方法?”
“你们自己看着办!”
丢下这句话他匆匆走了,前来把脉的两个太医面面相觑。
商量着该用什么办法好,毕竟皇帝打孩子没说要打大人,显然是还顾念旧情。若是伤了她,只怕日后可能会有点难办,他们决定等柳如音醒了再说。
柳如音整个人发愣,摸着自己粗了的腰身,“怪不得……我还以为我胖,原来是怀孕了。”
她怀孕之后没有孕反,和周云庭有亲密接触之后,更是连太医都不敢看,生怕被发现了端倪,所以都四个月了才被发现。
太医,“娘娘……”
柳如音回神,只觉两个面色平静的太医宛如鬼怪,她猛一下坐起身来,“你们想干什么?”
太医,“这是陛下的意思。”
陈太医叹气,“娘娘,陛下不会让您生下这个孩子的。”
柳如音落泪,“难道就真无转圜之地了吗?它也是一条性命啊……”
太医嘴角抽搐: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
他转头看了一眼陈太医微叹:罢了,人家有靠山不怕事,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劝道:“请娘娘慎重考虑,否则不止这个孩子,您的母家只怕也会受牵连。”
柳如音抹泪,“ 承德郡王如何了?”
太医无语,“都这个时候了,您还是先管管您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