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音嘤嘤啜泣迟迟做不了决定,太医看得他都快哭了,皇帝就算是个傀儡还收拾不了他一个小小太医?
姜月,“说她能今天做决定,还是明日?”
雪清寒望着天边的晚霞,“应该快了。”
周元修对周云庭恨之入骨,都等不到明日午时三刻问斩,他亲自跑到天牢要去杀人。
周元修,“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周云庭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元修,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他冷笑,“贱人,你还敢狡辩?”
他没给他多说的机会一剑当胸,“周云庭,我不止要你死,还有你在外面的孩子死!你当真以为我是个傻子,任由你愚弄?”
周云庭死不瞑目,周元修嗬嗬重重喘气,“柳如音肚子里的孽种,我也不会留,我要让你断子绝孙!”
承德郡王府里,周云庭的王妃还在做着当皇后甚至是太后的美梦,官兵闯进来的那一刻,她预料到了什么,她惊吓过后反而从容了起来,尽量布置后事。可惜她还是晚了一步,她才出生没多久的孩子也遭了周元修的毒手。
这一切都逃不过赵遂良的耳目,他很快就得知了消息。
谋士陈淮安担忧起来,“心狠手辣,还能隐忍,只怕是条毒蛇。”
赵遂良笑笑,“毒龙才对,不过爪牙未封,不足为虑。”
夜幕降临,晚上的夜色格外好,月明星明。
柳如音就不好了,她收到了周云庭全家死光光的消息,直接就动了胎气。
周元修杀了人之后,心情颇好地来到她的宫殿外。还能听见她的惨叫声,让他笑容更甚,以前如仙似魅,现在形似恶鬼,让人不禁打个寒噤。
却不是他在看别人,他又何尝不是别人中的风景?
高处的姜月,“怪吓人的。”
他握紧她的手安慰,“别怕。”
柳如音抱住自己的肚子,面色仓惶,“我孩子,我的孩子……”
太医如同看到了曙光,“娘娘,您这是动了胎气了!”
柳如音哭着语无伦次,“不要啊……我的孩子……”
太医,“哎哟喂,娘娘诶,您赶紧拿个主意吧!”
他看陈太医不动如山忍不住上去请教,“陈大人,您有何高见?”
陈太医摇头,“我能有什么高见?就看音妃娘娘的了,她若执意和腹中的孩子一同赴死,我们就帮她保住也无妨,有太后娘娘在,我们最多挨几个板子。”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柳如音这下下决心了,“两位太医帮我,这个孩子本宫不要了,要快!”
柳如音靠着毅力朝外大喊,“不许她进来!”
柳如烟愣是被拦住的人,靠着身边侍女的帮衬硬是推开一条路,闯进内室娇柔道:“哎哟,怎么这么浓的血腥味?姐姐,你是怎么了?是要死了吗?”
她就当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满屋子乱窜,故意阻碍宫人办事随机捣一下乱。
“什么?她是要流产了?”
柳如音声音都尖了,顾不上看她笑话了,“好你个贱人,想用这种办法陷害我?”
她也不敢多留自己跑了,摔倒了也立刻爬起来,“贱人,你休想得逞!”
她大摇大摆来急匆匆而去,“柳如音,好你个柳如音……不行,我要去找太后娘娘!”
身边的宫女好说歹说劝住了,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说见太后就见太后。
柳如烟突然停下,“有太后娘娘在,她嫁祸不了我。可这孩子要是生下来,那岂不是子凭母贵?不行,我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