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雪清寒盖上了自己的披风,“我们回去吧,明日就能知道结果了,也不着急。”
雪清寒忍下涌到喉咙的咳嗽,“好。”
柳如音那里折腾到月落时分,才终于逐渐安静了下来。柳如烟整理好仪容仪表,飞扬跋扈进屋,“姐姐啊,你怎么就成这样了?”
柳如音恶狠狠盯她,“滚!”
若不是为了整个柳氏,她会受这样的罪?她是为整个柳氏挡灾,灾祸从哪里来就不用问了。
柳如烟气坏了,“呵,小贱人,你吓唬谁?”
柳如音闭上眼睛,“你再不走,我请陛下处置你。”
柳如烟根本就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柳如音流产了,不妨碍她腰杆子直,“哼,你有陛下给你撑腰,我也有太后娘娘!”
她气苦,“你这个蠢货,你以为她为什么提拔你?还不是想看你和我斗!”
柳如烟笑了,“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乐意!比起屈居你之下,我情愿和你平起平坐,我有什么错?”
姐妹俩大吵一架,这也是柳如烟唯一吵赢的一回。
“娘娘!”
“不好,娘娘血崩了!”
陈太医他们又回来了,陈太医低叹,“好好的折腾什么,嫌命长了?”
好歹是又保住了柳如音的性命,只是日后可能子嗣艰难,很难再有孩子。
柳如音彻底恨上了柳如烟,有些东西可以本来就没有,但不能本来拥有被人剥夺,或者因为某人的原因失去。
她自觉周元修能留她性命,她就有翻身的机会。而孩子就非常有必要存在,现在出了这种事,相当于毁了她的前途和性命,她当然愤恨。
继黑化的周元修之后,柳如音也开始走偏了。
“太后娘娘,陛下求见。”
姜月艰难从被窝里爬起来,“他想干什么?”
翠玉,“说是给娘娘请安。”
姜月疑惑,“等会不是要上早朝吗?”
翠玉,“皇帝就是这么说的,奴婢劝过了,可他就是不走。”
她揉揉眼睛,“好啊,他愿意等,就让他等着。”
她梳洗完毕之后,喜提请安的孝顺好大儿。
他温和儒雅去了些飘渺的仙气,多了几分人情味,这是化仙成凡了?
他嘴角带笑,“母后为什么这么看儿臣?”
从辈分上说确实是这样的,只是他这适应的也太快了。果然为达目的,有些东西是可以忍受,甚至能装出享受的模样。
他主动上前,“母后,儿臣为您布膳。”
她拒绝了,“不必,我吃饭喜欢自己夹。”
她面无表情:这样够通俗易懂了吧?
周元修后退,“是儿臣的错,儿臣去殿外等您。”
雪清寒从室内出来,她忍不住抱怨,“这狗东西是想拿我当工具人了?”
“工具人?”
雪清寒好笑,“是指任人摆弄的傀儡吗?”
她摇头,“差不多,是能利用上的傀儡,他想踩着我上位了。”
雪清寒,“他做不到的。”
周元修还真就在外面等着,“母后。”
她觉得扎耳,“称我为太后。”
他低头乖巧道:“是。”
他甚至想上前搀扶她上凤辇,她躲开了,“翠玉。”
翠玉会意,“还愣着做什么?太后娘娘起架!”
一群人孤立皇帝,他随身只带了一个太监,他在原地站了片刻,“走,我们上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