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听进去我的抗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手指依旧顺着耳廓描过去。
“不要摸了……不要摸……”
我声音发虚,像是带着哭腔的哼哼,但我的身体却完全没有反抗,只是抓紧了他的袖子。
X-07手上的力道更轻了,温柔地搓着耳尖,声音低低地贴近我:“只是测温度而已,博士。”
“才不是……你明明、你明明是在……呜……”
我说不下去了,脑子已经快被揉得浆糊一样,我感觉自己尾巴都开始打结了,明明没什么力气,却又止不住想往他怀里缩。
“嗯……体温偏高……耳尖发热……”
他居然还在一本正经地念实验记录,我更羞耻地把脸埋进他衣襟里。
“博士反应明显,对触觉刺激表现出回避和依赖双重反应。”
“闭嘴…!”
我一边捂着脸一边轻轻打了他一下,但根本不敢用力。他没躲,反而凑近了一点。
“……再检测一下听力好不好?”他语气很乖,好像真在征求我意见,“就是——看你对声音有没有过敏反应。”
“你少来……!”
我才想反驳,就感觉他气息贴上来了。他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一字一句地低声说:
“博士,喜欢被我这样摸吗?”
我身体僵住了,像是被电了一下,整个猫尾都“嗖”地炸开。我的脑子已经完全卡壳,只能瞪着他,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却只是轻轻摸了摸我耳朵的根部:“不说话,就是默认咯。”
“我——你——你这不算实验!!”
“那你来定义吧,”他笑着看我,“想要我做点…别的吗?”
我完全说不出话。
他抱着我坐回椅子上,继续摸着我的耳朵。
耳朵被他一下一下轻轻顺着,我整个人像泡在热水里,全身都是发烫又不争气地软掉的力气。那双手明明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却让我连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博士的耳温持续升高,体表反应延迟,似乎开始不太敏感了?”
他居然还在说这种话。我简直要炸了。
“不、不准胡说……哪里不敏感了……你、你才…”
话没说完,他的指尖忽然换了个方向,轻轻探到我耳朵根部的皮肤底下,那里比任何地方都柔软,也最容易发抖。
我“唔”了一声,尾巴一下炸成一团,整个身体蜷缩起来,手还死死拉着他的衣服。
“……唔呜…不要再摸了……会坏掉的……”
我哭着说,鼻音都含在嘴里,根本不像威胁,更像求饶。
但X-07根本没停。
他只是把我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还是那样轻,像哄又像笑:“博士,好可怜啊……是不是很不习惯?但是不能不适应哦,毕竟尾巴是你自己长出来的。”
“你闭嘴……”
“想不想我帮你适应?”
我脸颊烧得通红,耳朵也再一次低下去,只能缩着脑袋,咬着唇摇头。
“那也不能停。”他说得理直气壮,“不然实验数据不完整。”
他一边说一边抚着我的尾巴,像是在耐心顺毛,但动作又慢又细,手指总是不经意地擦过敏感的位置,每一下都像在点燃什么。
我根本撑不住了。
身子慢慢往下滑,最后像是泄了气的小动物一样软在他腿上,手还紧紧抱着尾巴,一副委屈兮兮又不敢抗议的样子。
“呜……你欺负我……”
“哪有。”他俯下身,把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轻得像羽毛落下,“我是来帮博士顺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