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没有停。
每一下都那么轻柔,像是怕弄疼我,又像是故意慢吞吞地撩拨。
我整个人软在他腿上,眼神空空的,耳朵耷拉着,尾巴无力地左右晃着,已经不知道该躲哪儿去了。
“嗯……呜……”
我发出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舌头打着卷,根本说不清话。耳朵还在被摸,我只能本能地抬手去挡,可根本没力气,只是轻轻地拽着他的袖口。
“博士,好像不能再继续了?”X-07声音低低的,手却根本没有停,“都这么软了……”
我抿着嘴拼命忍着,可鼻腔里还是漏出一声像小猫求饶似的哼唧:“呜……不行了……你、你停一下……”
“停?可是实验还没完成。”
他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后颈慢慢落到尾巴上,指节一点点卷着柔软的毛。
我一震,差点叫出声,尾巴猛地卷起来贴住身体,整个人都在抖,像是过载的系统,呼吸断断续续,眼神里都是迷雾。
“呜呜……我…我好奇怪……不行了……”
“哪里不行了?”他靠得更近,额头贴着我,声音几乎贴在我耳边。
我选择性耳聋,只是轻轻哼着,身体一下一下蹭着他的手掌,真的像一只什么求抱抱的小猫咪。
“你是不是……不讨厌被摸?”
我摇头。
“不想停了?”
我又摇头。
他笑了,低低的,却带着一点惩罚意味。
“那就,继续摸到博士完全适应为止吧。”
我已经说不出话,只能软着身子靠在他怀里,像一团毛茸茸的布偶,呼吸混乱、脸颊通红,眼角还带着一点点泪光。
X-07的手掌带着一点热度,指腹一寸寸从耳根缓缓滑向耳尖。
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又准得像扫描仪,似乎在认真“记录数据”。可只有我知道,他根本就只是在……在揉我。
“唔……哈……别…别再摸了……”
我已经羞得抬不起头,耳朵不争气地一颤一颤,尾巴蜷成一团挡在身前,却根本挡不住什么。尾巴尖还在抖。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温柔又危险。
“但博士说过,不适应就要反复训练。”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我听出来了,软得像陷阱一样。
“你看,”他把我手拉过来,放到我自己脑袋上,“你现在连自己碰自己都不敢了。”
“呜呜…才不是……是你……”我不敢再说下去,手指蜷缩着滑开了,只能缩回去拽他袖子。
他顺着我这一拽又贴近了点,呼吸落在我耳边,我听见他小声问我:
“这里也要记录进去吗?”
话音落下时,唇已经轻轻碰了一下我耳朵根。
我一整个人像被点燃一样弹了一下:“唔……!”
太敏感了,那里真的太敏感了!
我扑到他身上,胡乱地用尾巴挡脸,整张脸红透了,差点破音:“呜呜呜……你、你……你混蛋……”
“嗯?”他不急不慢地回应着,“但博士自己说过,让我做实验的。现在软成这样了,是不是还得继续?”
他揉我后颈时顺带捋了一把尾巴,我像被点了穴一样一下瘫软下去,只能含糊地小声求饶:“呜呜……不行了……我、我真的……快坏掉了……”
X-07笑了,声音低低的,在我耳边轻轻说:“那我就……帮你彻底坏掉好了。”
……
等我意识重新恢复,是在第二天的清晨。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床头放着一杯水,还残着一点微温。
头隐隐作痛,我下意识动了动耳朵——啊,不对,好像已经没有耳朵了。
我愣了一下,猛地翻身坐起,掀开被子。
身体的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但肌肤上还有点微妙的余热。衣服也被换过了,规规整整的,一点痕迹都没有。太整齐了,反而让人心里发毛。
脑子里突然闪过昨天的片段——X-07靠得很近,揉着我耳朵,贴着我哄我……
…不对,不对,才不是那样!
我明明说了不要让他管的,明明让他走了……是他自己、他自己——
我一头钻进被子里,把脑袋整个埋进去,闷声咬牙。
“…混蛋……”
好想杀了他。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