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时代,就曾想象过社团会是什么模样。
而我见过的社团都在屏幕里:
《病娇模拟器》,加入社团可以获得道具和属性;
或者是某部动漫中,引出主角和故事的场所。
因此对“百团大战”,很想参加。
举办的日子却不让人安心,天气预报那日有雨。
“活动会推迟吗?还是直接取消了?”
“中途下雨,社团招新会被迫结束吗?”
这些担忧偶尔蹦出脑海。
有时,越害怕担心的事情越容易成为现实。
记不清多少回校运会、联欢晚会在暴雨、学业的压力下取消、中止。
万幸,这是一个好天气,一如既往,直到社团活动结束,天空才撒下雨点。
开学初,我便提交了青年志愿者协会申请表。
看着表格上的意愿部门、加入理由……一时无从下笔。
我不清楚协会里有哪些部门,这听起来太正式了和我以为的大相径庭。
可能因为青协不单单是社团的缘故,又或者报名人数太多,难免正式起来。毕竟,它是我们学院的热门。一百多个人报名。
我回去细细查看招新群内发布的部门信息,现在已经记不清有哪些部门了。
据舍友晨曦讲,部门的划分意义不大,因为一个人可以干每个部门的活。每周三下午,有空闲时间,全部在志愿活动中度过。
提交申请表后,等待面试。
面试等候区在D栋的一间教室。提前二十几分钟,面试的同学早已占据大多数位置。我走到教室后排坐下,讲打印的纸质表盖在桌面,因为觉得贴的证件太丑了,事实上也是如此。
签到的环节,我尽力听自己的名字是否出现,离开座位,把单肩包从桌肚拿到桌面,提示这里已有人。
签到的队伍同样长,从后排走几步,来到队尾。
面试按照字母表的顺序点名,我以为很快就轮到我了,不幸的是,它是反过来点名,从Z到C,我等待了一个多小时。
学长领着我们前往三楼面试。
临近中午,学长学姐肯定也累了,面试一分钟不到就结束。我的表现很糟糕,说话磕磕绊绊,实在太紧张了,手随着话不安分地比划。
毫不意外地落选了。
面试结束,我可能去姑姑家做客,也可能去医院了,反正面试完我就出校了。
到达地铁站口,接到一通电话,是某位学姐。说青协人满了,推荐我到学习部,麻烦下午去面试。显然,下午我没有空,转而线上面试。我一边搭乘自动扶梯一边和学姐对话。
毫无意外,我又落选了。我也不想进学习部,学习部的同学成绩想必不会差,不适合我。
我安慰自己,没有关系,这种结果不出意料,但是至少迈出第一步了,已经很勇敢啦。
我想放弃,没有人规定必须加入社团,可我希望自己能加入,哪怕一个社团呢。
于是,目光放在不久后的社团招新活动上,果断报名。然而,时间再次冲突,那天我要去医院。
去医院检查的过程和我参加社团一样,并不顺利。
相同名称的医院有两个地址。
机器挂号,我在洞洞椅上等候,号码却跳过了我。我有些懵,不明白怎么回事儿,观察其他人,原来还需要签到。总算轮到了我。
旧医院没有检查视野的设备,我不得不打车去新医院。两个医院眼科的楼层不同,我先入为主,以为新旧没有差别。
楼梯间上上下下耽搁了时间,想到赶不上社团招新的可能性,心态逐渐焦急。
好心的医生为我测验了两次,可两次都不过关,我与驾照是真的无缘了。
虽然舍友将军说过,眼睛有问题,为什么还要考驾照?
但是,我想,它对日常生活影响小。陌生人看我第一眼,会发现问题吗?和我朝夕相处的同学朋友,我不说,也没人知道。
所以,可以试试吧,万一成功了。即使没有成功,像现在这样,断掉一件念想也是好事。
坏事后面接着的可能还是坏事,也可能是好事。
我赌对了一半。及时赶回学校,签到了活动。
此时招新已经步入尾声,跑道上搭了许多蓝色棚子,上面还有同学。
我拐入左边的社团。
塔罗牌社团似乎很受欢迎,棚子前站了三四个女生,社团成员正在为一位女孩子翻塔罗牌。越来越多的人围观,女孩子问:能找到男朋友吗?我同样感兴趣,可挤不进去,看向其它社团。
空手道社团发了一个塑料扇子,上面印着毛利兰,或许能吸引到别人。
国旗台旁的草地上,十几个穿着裙子的同学正在跳舞,音响在跳动,裙摆随着舞姿变化。好像是街舞社的,不感兴趣。
走走停停,有没有人少一点的社团。
于是,我来到了沟通与障碍协会,玩了一把看图猜成语,拿下一袋小零食走了。后来回头又加入了社团群。学姐同学递给我一个签了不同名字的本子,社长副社长换届,签下姓名有机会当选。
签了。
左边看完,来到舞台右边的社团。
汉服社,每个成员都穿着汉服,和社团名贴切,一位同学正在兴致勃勃地投壶。我站在一旁观看,把她丢的细细长长的木签捡起。
我一个也没有投中……
羽毛球社,社员们的水平一定厉害吧,业余选手不参与了。
动漫社?pass.如果有小说社就好了。
走到文学社,看名句猜作品名,成功猜对一个,是课本上的。我也不适合这里。
最后稀里糊涂加入了书缘志愿者协会,到阅览室披上红马褂,服务同学。
那段时间我很忙,总是离校去医院、车管所、报名社团,但似乎也不忙,因为感觉什么收获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