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霍格沃茨的城堡里,多了几分外人看不出的暗流涌动。
德拉科成了西里斯的“眼线”,他借着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偶尔的魔药课、飞行课交集,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罗恩怀里的斑斑。那只老鼠总是缩在罗恩的口袋里,灰扑扑的一团,看起来毫无异常,可只要德拉科的目光落在它身上,它就会下意识地瑟缩一下,那双黑豆般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德拉科把这些发现,都悄悄告诉了西里斯。
西里斯听完,指尖狠狠攥紧,指节泛白。他太了解彼得了,这个懦夫,就算变成老鼠,骨子里的胆小怕事,也藏不住。
“他在害怕。”西里斯的声音低沉,带着冷意,“他怕我,怕我揭穿他的真面目。”
艾薇尔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杯蜂蜜茶,轻声道:“爸爸,我们不能轻举妄动。霍格沃茨里有太多老师,还有费尔奇盯着,万一打草惊蛇,彼得就会跑掉的。”
西里斯看向女儿,眼神柔和了些许:“我知道。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
德拉科沉吟片刻,开口道:“再过两周,就是霍格沃茨的魁地奇决赛,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那天晚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放在球场和庆祝宴上,城堡里会很空。”
这是个绝佳的时机。
西里斯的眼睛亮了亮,他看着德拉科,第一次露出了认可的笑容:“马尔福家的小子,脑子倒是转得快。”
德拉科的耳根微微泛红,难得地没有反驳。
几人凑在一起,低声商量着计划的细节。他们要在魁地奇决赛的夜晚,引斑斑出洞,然后当着足够多的人,揭穿它的真实身份。卢平教授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西里斯知道,这些日子,卢平一直在暗中帮他们——他会在那天晚上,“恰好”出现在他们预设的地点附近,以防万一。
敲定计划的那个傍晚,夕阳把霍格沃茨的塔楼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艾薇尔靠在西里斯的肩头,轻声说:“爸爸,等一切结束,我们就回布莱克老宅好不好?我想看看妈妈种的玫瑰。”
“好。”西里斯握紧女儿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等我们洗清冤屈,就回老宅,等里昂德回来,咋们一家人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