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结束后的第五个秋天,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人潮依旧熙攘。
哈利·波特穿着熨帖的傲罗制服,站在红色蒸汽列车旁,看着怀里的大儿子詹姆蹦蹦跳跳地去追一只金色的飞蛾。金妮挽着他的胳膊,小腹微微隆起,脸上是藏不住的温柔笑意。
没人知道,当年那个在禁林里直面伏地魔的少年,曾在战后的漫长岁月里,被噩梦缠得喘不过气。是金妮,带着韦斯莱家独有的热热闹闹,一点点把他从黑暗里拉出来。
他和金妮的感情,没有德拉科与艾薇尔的跌宕,也没有赫敏与克鲁姆的辗转,更像是霍格沃茨城堡外的青草,在时光里自然而然地疯长。
学生时代的心动,藏在魁地奇球场的欢呼声里。他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她是替补追球手,看台上的惊呼和飞天扫帚的呼啸,是他们青春里最鲜活的背景音。只是那时的哈利,肩上扛着拯救魔法界的重担,不敢也不能分心。
直到大战落幕,韦斯莱家的厨房依旧飘着南瓜馅饼的香气。那天,金妮递给他一块刚烤好的馅饼,看着他眼底的疲惫,轻声说:“哈利,你不用一直做英雄的。”
那句话,像一道暖阳,驱散了他心底积压许久的阴霾。
他们的婚礼办得简单而热闹。韦斯莱家的孩子们闹作一团,罗恩难得收起了调侃,拍着他的肩膀说“你要是敢欺负金妮,我们韦斯莱家可饶不了你”;赫敏从保加利亚寄来一封长长的信,字里行间满是祝福;德拉科带着艾薇尔和利安德尔,送了一把纯银打造的飞天扫帚,铂金色的眉眼里,是少见的真诚。
婚后的日子,平淡却安稳。哈利成了傲罗司司长,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魔法界的和平;金妮则成了《预言家日报》的魁地奇专栏记者,笔下的文字,依旧带着当年在球场上的飒爽。
他们的家,安在陋居附近的一栋小别墅里。院子里种着金妮喜欢的向日葵,客厅的墙上挂着格兰芬多的锦旗,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当年D.A.军的成员们,在有求必应屋的合影。
詹姆的出生,给这个家添了更多的烟火气。小家伙继承了哈利的绿眼睛,和金妮的红头发,刚学会走路,就吵着要飞天扫帚。哈利抱着他,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给他讲当年的故事,讲他的父母,讲小天狼星,讲那些为了光明而牺牲的人。
此刻,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詹姆终于抓住了那只金色飞蛾,举着它跑到哈利面前,奶声奶气地喊:“爸爸!你看!”
哈利弯腰抱起儿子,指尖轻轻碰了碰飞蛾的翅膀。金妮走过来,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不远处,罗恩正和潘西拌嘴,潘西手里的紫藤花被风吹得晃了晃;德拉科牵着利安德尔,艾薇尔站在一旁,看着儿子和朋友打闹,眉眼温柔。
阳光洒在红色的蒸汽列车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列车鸣笛的声响,像是时光的序曲。
哈利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又看向身边的妻子,忽然觉得,所有的颠沛流离,都是为了此刻的岁月静好。
金妮握住他的手,轻声问:“在想什么?”
哈利笑了笑,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在想,我们的小莉莉,以后会不会也像詹姆一样,吵着要去霍格沃茨。”
金妮弯起嘴角,靠在他的肩头。
远处的钟声响起,列车缓缓开动。詹姆趴在车窗边,朝着他们挥手。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暖阳,依旧明媚。属于哈利·波特的故事,早已告别了硝烟与黑暗,只剩下满溢的温柔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