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刺破黑龙山的夜色,时念猛地推开车门,几乎是踉跄着扑向刚冲下栈道的顾言泽。他左腿的绷带已经渗出血迹,脸上满是尘土,却依旧挺直着脊背,像一株在崖风中不曾弯折的劲松。
“顾言泽!”时念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抚过他染血的裤腿,“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顾言泽按住她颤抖的手,声音沙哑却安稳:“我没事,别担心。”
时砚和林晚也快步上前,林晚将急救包递过去,时砚则警惕地望向悬崖方向:“爆炸声是怎么回事?秦峰呢?”
“他用手榴弹挡住了‘银面’,自己摔下了悬崖。”顾言泽的目光沉了沉,“不管他最初目的是什么,他用命换了我逃出来的机会。”
众人一时沉默,夜 第五章 星盘为引
车灯刺破黑龙山的夜色,时念猛地推开车门,几乎是踉跄着扑向刚冲下栈道的顾言泽。他左腿的绷带已经渗出血迹,脸上满是尘土,却依旧挺直着脊背,像一株在崖风中不曾弯折的劲松。
“顾言泽!”时念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抚过他染血的裤腿,“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顾言泽按住她颤抖的手,声音沙哑却安稳:“我没事,别担心。”
时砚和林晚也快步上前,林晚将急救包递过去,时砚则警惕地望向悬崖方向:“爆炸声是怎么回事?秦峰呢?”
“他用手榴弹挡住了‘银面’,自己摔下了悬崖。”顾言泽的目光沉了沉,“不管他最初目的是什么,他用命换了我逃出来的机会。”
众人一时沉默,夜风吹过树林,带着山间的寒意。时念攥紧了顾言泽的手腕,像是要确认他真的站在自己面前:“先上车再说,这里不安全。”
车子重新发动,时念将顾言泽的腿放在自己腿上,小心翼翼地拆开渗血的绷带。林晚从副驾递来碘伏,轻声道:“秦峰说,你父亲手里还有‘玉衡之心’的另一半线索?”
顾言泽点头,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枚磨损的铜制星盘,星盘上刻着细密的星轨纹路,与U盘视频里时明远提到的祖传星盘如出一辙。“这是我爸留给我的,他说只有与时家的星盘合在一起,才能解开坐标的真正含义。”
时念心中一震,立刻从背包里取出自己的那枚星盘。两枚星盘大小相近,纹路却各有侧重,当她将二者拼合时,星轨纹路竟完美咬合,组成一幅完整的星图。星图中心刻着一行极小的字:“玉衡藏于天玑台,血脉为引,星轨为匙。”
“天玑台?”时砚皱眉,“那是城南天文台的旧称,民国时期建的,现在已经废弃了。”
赵教授的声音从车载对讲机里传来:“我查过资料,天玑台地下确实有当年军方修建的防空洞,‘玉衡之心’很可能就藏在那里。‘幽影’的人肯定也查到了,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
车子驶入市区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天玑台坐落在半山腰,红砖砌成的旧楼爬满青藤,大门锈迹斑斑,看起来早已荒废。时砚率先翻墙而入,确认周围没有埋伏后,才示意众人跟上。
旧楼的观测室里,一架巨大的天文望远镜早已落满灰尘。顾言泽盯着望远镜底座的星轨刻度,与手中的星盘比对:“星盘的纹路和望远镜的校准刻度完全吻合,应该就是启动机关的钥匙。”
时念按照星盘的角度转动望远镜,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望远镜下方的地面缓缓裂开,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阶梯。阶梯尽头是一间宽阔的密室,中央悬浮着一枚半透明的蓝色晶体,正是“玉衡之心”。晶体周围环绕着能量流,散发着幽蓝的微光,仿佛蕴藏着整片星空的力量。
“终于找到了。”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伸手想要触碰晶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别碰!”顾言泽立刻拉住她,“视频里说它能量不稳定,贸然触碰会引发爆炸。”
就在这时,密室入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银面”带着十几名武装人员冲了进来,手中的冲锋枪对准了众人:“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时砚立刻挡在时念身前,顾言泽将星盘塞进时念手里,低声道:“带着‘玉衡之心’从密道走,我来断后。”
“不行!”时念紧紧抓住他的手,“要走一起走!”
“银面”冷笑一声,扣动扳机。子弹擦着时念的耳边飞过,打在石壁上溅起碎石。时砚举枪还击,却被对方的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林晚趁机按下墙角的机关,密室一侧的石壁缓缓打开,露出一条狭窄的密道。
“快走!”顾言泽用力将时念推入密道,转身用身体挡住入口。
时念踉跄着冲进密道,回头时正看到“银面”的枪口对准了顾言泽的后背。她猛地嘶吼出声:“顾言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峰的身影突然从密道上方的通风口跃下,手中的短刀直刺“银面”的咽喉。原来他摔下悬崖时被树枝挂住,侥幸捡回一命,一路追踪至此。
“银面”仓促间侧身避开,刀刃划破了他的面具,露出半张布满疤痕的脸。秦峰趁机将顾言泽推进密道,自己则转身与“幽影”的人缠斗在一起。
“快走!别管我!”秦峰的声音被枪声淹没,“玉衡之心不能落入他们手里!”
顾言泽咬了咬牙,转身冲进密道。时念正站在密道尽头等他,手中紧紧抱着“玉衡之心”。两人沿着密道一路狂奔,终于在出口处与时砚、林晚汇合。
当他们冲出密道时,远处的天玑台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整座旧楼在火光中崩塌。时念捂住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知道,秦峰这次是真的用生命守住了他们的后路。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时念将“玉衡之心”放在膝头,感受着晶体传来的微弱震动。顾言泽握住她的手,轻声道:“秦峰说,‘夜枭’的真实身份是当年与时明远、林正一起研究‘玉衡之心’的科学家,因为理念不合才叛逃组建了‘幽影’。”
时念瞳孔骤缩:“你的意思是,‘夜枭’是我爸爸的旧识?”
“没错。”顾言泽点头,“他想要用‘玉衡之心’的能量控制城市的电力系统,制造混乱,然后趁机夺权。我们必须在他动手之前,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就在这时,时念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个地址:“城西废弃电厂,‘夜枭’在此。”
时砚猛地踩下刹车:“这会不会是陷阱?”
林晚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沉声道:“不管是不是陷阱,我们都必须去。‘玉衡之心’在我们手里,‘夜枭’一定会出现。”
顾言泽看向时念,眼中满是坚定:“准备好了吗?这是最后一战了。”
时念点头,将“玉衡之心”紧紧抱在怀里。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晶体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