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因为失血过多昏死了过去。医护人员的动作很迅速,急救措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沈文琅双眼呆滞的坐在病房外,心里七上八下的。如果高途出了什么事,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沈文琅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老天保佑,高途前半生过的太苦了,请让他后半生平平安安的。
另一边的盛少游也是经历了九死一生,花咏和沈文琅一样,若失去另一伴,就没打算独活。
高途的手指动了动,沈文琅的视线终于聚焦,他立刻抬头看高途,一激动差点把自己绊倒。
高途“小心……”(虚弱的提醒道)
沈文琅(扑到怀里身边)“你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喝水?饿不饿?”
沈文琅“别动,乖乖躺着。”(委屈巴巴的说道)“高途,我今天都要吓死了。”
高途(心像被针尖刺了一下)“文琅,对不起。”
沈文琅(握着高途的手)“我不要你道歉,赶快把身体养好,我要你补偿我。”
高途因为身体虚弱,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出院,期间沈文琅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高途,出院时沈文琅瘦了八斤。
不重要的人医生:(特意交代沈文琅)“要克制,三个月内不同房
沈文琅的易感期是在高途休假的第二个月来的。其实,早在头两天沈文琅就感觉到了,那种无法抑制的烦躁,令他浑身不爽。
沈文琅用了抑制,可是作用不大,为了不伤害到高途,沈文琅谎称要出差一个礼拜。
高途没有任何怀疑的信了,还亲自为他整理了行李和洗漱用品。
司机驾车离开后,沈文琅拿着行李打了车到了X酒店的顶层,他已经和花咏打过招呼了,在这里度过再好不过。
第一天,沈文琅只觉得烦躁不安,他不停的洗冷水澡,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第二天,沈文琅高热不退,浑身无力。
沈文琅其实提前备了意制和止痛,但他不想用。
沈文琅想切实的感受高途曾经受过的痛,想知道他那么多年,究竟是怎么扛过来的。
沈文琅【痛到意识模糊,会下意识的喊出】“高途,我好难受…”
直到昏死过去,疼痛好像才被按了暂停键,沈文琅才得以短暂的休息一下。
可是,再次醒来便是更深入骨髓的痛,沈文琅撞向冰冷的墙,把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
花咏不放心,但因为要照顾盛少游和小花生,实在走不开,便打电话让常屿去看看。
常屿看到沈文琅这副鬼样子,再次庆幸自己断情绝爱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恋爱的人都是疯子!常屿才不要做疯子。花咏和沈文琅疯起来还真是不分上下。
常屿翻出了抑制剂要给沈文琅打,沈文琅十分抗拒,甚至给了常屿一拳头。
常屿(啐了一口)“妈的,要不是老板交代,我才懒得管你,早死早超生。”
常屿人都走到了门口了,脚步又停下来了。沈文琅要是真出事了,老板定然不会放过他。
常屿思前想后给花咏打了一个电话
花咏(语气轻飘飘的)“文琅,怎么样?”
常屿“还有一口气,要再疯下去就不好说了。”
花咏“给他打抑制或者止痛。”
常屿(叹了一口气)“文琅他不肯,十分抗拒。”
花咏“真是没用。“(语气轻蔑)
常屿愣了一下,这是责怪自己办事不利嘛?常屿觉得多冤啊,平白无故被沈文琅打了一拳,还被老板责备,真是倒霉透了。
花咏(交代道)“你给他两个选择,要么告诉高秘书,要么就乖乖配合。”
常屿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沈文琅自然不愿意让高途知道,更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这这副样子。
常屿要帮他,被沈文琅再次厉声拒绝。
沈文琅疼的冒了很多汗,浑身无力,仅存的一点力气全用来怼常屿了。
他来到卫生间,冰凉的液体暴风一般冲进血管,剧烈的疼痛让沈文琅不自觉皱起眉,闭上了眼睛。
切身感受到这种疼痛,沈文琅更加心疼高途。
沈文琅“高途也曾这般躲在洗手间…高途也曾这样咬着牙忍受这样的疼痛。高途也曾这样痛不欲生的硬扛过来。高途,你这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