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这两天总是睡不好,沈文琅这次“出差”似乎很忙,高途每次联系沈文琅都是关机状态。
偶尔几次联系到他,也都是沈文琅发消息过来报个平安或者汇报一下自己的进程。
高途想和沈文琅视频,想听听他的声音,想让他看看乐乐,可是沈文琅总是以行程太满,不方便为由拒绝了。
沈文琅不是不想,是不敢。还没度过,他不能回来。
沈文琅把自己折磨的狼狈又可怜,额头上的伤,手腕上的伤还没好,高途要是看到他这副样子会心疼的。
高途拿出沈文琅珍藏的毕业合照,看着照片上的沈文琅,青涩中带着孤傲。
这个像月亮一般耀眼的男人,如今是他的老公,一想到这儿,高途的嘴角就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高途抱着照片不知不觉睡着了,好不容易睡着结果全是噩梦。
梦里,沈文琅寻偶症发作,他疯狂打砸屋子里的东西,弄的一地狼藉,一身伤。
沈文琅疯狂想念高途,穿着睡衣,光着脚跑到了街上寻找高途。
沈文琅找了好久都没找到高途,他无助的坐在地上哭泣,有人认出了他,用手机对着沈文琅的脸疯狂拍照。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有胆子大又不要命的Omega居然伸手去调戏沈文琅,沈文琅意识不清,只是无助的哭泣。
“不要碰他,不要碰他……”
高途一着急喊出了声,从噩梦中醒了过来。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额头上也渗出
了一层细密的汗,手指不可控制的颤了颤。
沈文琅之前因为寻偶症发作被花咏紧急送到了急诊,这次会不会又……
高途不敢去想,却又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他想打电话给沈文琅,可是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他又放弃了。
高途(安慰自己)梦都是相反的,他此刻一定安然入睡。
这个点还是不要去打扰沈文琅,免得他担心,他出差已经够辛苦了。
高途望着天花板发呆。沈文琅虽然寻偶症没有发作,但也并不好过。
彻底标记伴侣的影响是相互的,无论S级的Alpha,还是Omega,第一个发*期得不到伴侣的信息安抚,是相当煎熬的。
X酒店内鸢尾花的香气布满了整个房间,浓烈的像是打翻了几十瓶香水。
沈文琅疯狂想念高途的鼠尾草气息,这种渴求就如在沙漠里跋涉的人想念水源,在冰窖里冻的瑟瑟发抖的人想念火炉,饿了几天的人想念食物。
当这种想念无法被满足,就会痛苦万分,整整七天,沈文琅独自扛了过去,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为了不让高途怀疑,沈文琅提前几天从网上购买了某市的特产。
他买了一大束鼠尾草和鸢尾花混合的花束,带着购买的特产,还有高途最爱吃的栗子蛋糕回了家。
高途早已在家里等着了,听着门锁转动的声音,高途已经走到了玄关处。
沈文琅用花束挡着自己的脸,映入高途眼帘的是蓝色的鼠尾草和紫色的鸢尾花,清新的花香直往高途鼻子里钻。
高途接过花束闻了闻。沈文琅拿出手机拍下高途闭眼闻花的样子。
沈文琅“我好想你!小兔子,你想我了没?”
高途(发顶在沈文琅怀里蹭了蹭,哽咽道)“想,想的吃不好,睡不好。”
沈文琅(手指从高途后脑勺慢慢滑到背上)“我也是。”
高途抱着沈文琅,才一礼拜不见,他的腰围就小了一圈。~
高途知道沈文琅是个工作狂,可是工作再忙也好好吃饭啊!
高途(有些生气)(皱着眉一脸不悦的抬头看沈文琅)“为什么不好好吃饭?为什么瘦了这么多?”
沈文琅(被高途这一句话问的心里酸酸涩涩的)(脑子飞速运转,继续编瞎话)“某市的菜太清淡了,我吃不惯。”
高途(用手拍打沈文琅的胳膊)“吃不惯也要吃啊,怎么能把自己饿瘦这么多?”
沈文琅吃痛的嘶了一声,随后赶紧转移了话题。
沈文琅“小兔子,这几天身体怎么样?”
高途为了让沈文琅放心,在他面前上蹦下窜的,活脱脱一只兴奋的兔子。
沈文琅(拉住高途的手)“先让我好好看看你。”
沈文琅的睡衣袖子拥了上去,高途伸手帮他拉袖子时愣住了,那些印记高途再熟悉不过,还有他手腕上的伤口。
不是说出差了嘛?不是说某市的饭菜太清淡吗?不是还带了某市的特产吗?
难怪每次给沈文琅打电话总是关机,难怪沈文琅总是找借口不肯视频,难怪沈文琅会瘦那么多,沈文琅,你就是个大傻子!
高途的心被尖刺扎的生疼,他拿出手机记下了沈文琅这次易感期的时间,免得下次他又撒谎。
高途又看了看熟睡的沈文琅,轻轻吻上他胳膊上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