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巷的时光,像被装进了蜜罐,慢悠悠地酿着岁月的甜。
金晚星考上了美术学院,选的是插画专业,临走那天,她抱着那本被翻得卷了边的旧诗集,还有父母当年合绘的梧桐巷长卷,红着眼眶问:“我放假就回来,你们会想我吗?”
金珉锡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笑意和不舍:“傻孩子,梧桐巷的桂花,永远等你回来闻。”
粟昭勉站在一旁,递过一个沉甸甸的包裹,里面是她亲手画的速写本,还有一沓金珉锡写的短诗:“带着这些,就像我们陪着你。”
晚星走后,小院里安静了许多,却也多了几分闲适。金珉锡重新拾起搁置多年的音乐,在桂花树下搭了个小小的舞台,偶尔弹着吉他唱几首歌,粟昭勉就坐在一旁,捧着速写本,画下他低头浅笑的模样。
有粉丝循着消息找来,远远地站在巷口,不敢打扰,只悄悄拍下两人相依的身影,配文:原来最好的爱情,是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这年秋天,梧桐巷举办了一场文化节,主题是“旧时光里的温柔”。金珉锡和粟昭勉把那本旧诗集,还有这些年的画稿、随笔,都捐了出来,摆在旧书市的展区里。
展区的角落,循环播放着一段视频,是金晚星特意录制的——镜头里,她拿着画笔,笑着说:“我的爸爸妈妈,把一本旧诗集的故事,过成了一辈子的浪漫。而我,会把这份浪漫,继续画下去。”
文化节的最后一天,夕阳染红了半边天。金珉锡牵着粟昭勉的手,站在老槐树下,看着满巷的灯火,看着来来往往的游人,看着展区里那本被无数人驻足的旧诗集。
“还记得那年秋天吗?”粟昭勉忽然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晚风,“你站在我面前,问我能不能把诗集让给你。”
金珉锡低头看她,眼底的星光,和初见时一模一样。他握紧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梧桐叶戒指:“记得。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姑娘,怎么能这么好。”
风卷着桂花香吹来,掀起两人的衣角。巷口传来孩子们的嬉闹声,他们手里拿着糖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像极了当年的金珉锡,也像极了当年的粟昭勉。
粟昭勉靠在金珉锡的肩头,看着漫天的晚霞,轻声说:“晚星撞进旧书里,原来是一场,永不落幕的浪漫。”
金珉锡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无比的郑重:“是永不落幕,也是,生生不息。”
老槐树下的长椅上,放着两支并排的钢笔,笔杆上的星星,在暮色里闪着光。
而梧桐巷的故事,还在继续。
在每一个桂花飘香的秋天,在每一个落雪的冬日,在每一个有星光的夜晚,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