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马嘉祺“用工具！”

马嘉祺虚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林晚回头。他挣扎着从地上捡起一个铁质支架——应该是实验架的一部分——用尽全力扔了过来。

支架落在林晚脚边。她捡起来，插进阀门的手轮孔里，用杠杆原理去撬。

一下，两下，三下...

阀门终于动了。她继续用力，手上的湿抹布已经烧穿，皮肤直接接触发烫的金属，但她没有松手。

“咔哒——”

阀门关上了。煤气泄漏停止，火焰失去了燃料来源，开始变小。

林晚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剧痛这时才传遍全身，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白薇薇“林晚晚！”

白薇薇扶住她。

白薇薇“你怎么样？”

林晚摇摇头，看向马嘉祺的方向：

林晚“他...”

话没说完，实验室的门被撞开了。老师和消防员冲了进来，伴随着警笛声、呼喊声、各种混乱的声音。

NPC“这里有伤员！”

NPC“担架！快！”

NPC“小心碎玻璃！”

林晚被扶起来，有人往她手上缠绷带。她看到马嘉祺被抬上担架，腿上的支架被移开时，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晕了过去。

林晚“他怎么样？”

林晚抓住一个救援人员的手臂问。

NPC“腿骨折，头部外伤，失血过多，需要马上手术。”

NPC那人快速回答。

NPC“你是？”

白薇薇“她救了我们。”

白薇薇替她回答。

白薇薇“她关了煤气阀，否则我们都得死。”

林晚没听清后面的话。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世界在旋转。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马嘉祺苍白的脸，和他紧闭的眼睛。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林晚醒来时，首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睁开眼睛，看到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还有挂着的输液瓶。这里是医院。

她的手动了一下，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去，两只手都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像两个白色的馒头。

白薇薇“你醒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晚转过头，看到白薇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但脸色很差，眼睛红肿，像是哭过。

林晚“他怎么样？”

林晚第一句话就问。

白薇薇沉默了一下：

白薇薇“手术结束了，腿保住了，但...可能会留下后遗症。阴雨天会疼，而且不能做剧烈运动。”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

林晚“还有呢？”

白薇薇“脑震荡，需要观察。还有一些皮外伤，缝了十几针。”

白薇薇的声音很轻。

白薇薇“但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

林晚松了口气，瘫回枕头上。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下来，不是因为她手上的伤，而是因为...他还活着。

白薇薇“对不起。”

白薇薇突然说。

林晚看向她。

白薇薇“我没想搞得这么严重。”

白薇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白薇薇“我计算过剂量，正常情况下只会产生烟雾和小火花...但系统出现了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