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BUG？”
白薇薇“系统调整了事故规模。”
白薇薇苦笑。
白薇薇“它发现马嘉祺对你的好感度增长太快，自动调整了世界参数，提高了攻略难度。我们都被算计了。”
林晚“它想让我们失败？”
林晚问。
白薇薇“不，它想让我们‘按剧本’来。”
白薇薇摇头。
白薇薇“如果按原剧情，应该是马嘉祺救我，然后我们感情升温。但你改变了太多，它要修正。”
林晚闭上眼睛。所以这一切痛苦、这一切危险，都是因为她不按套路出牌？
林晚“你觉得这只是游戏吗？”
她突然问。
白薇薇怔住了。
林晚“看看他。”
林晚说，尽管马嘉祺不在这里。
林晚“他会疼，会留下后遗症，会在阴雨天因为腿伤而难受。他会因为脑震荡头痛，会因为缝针而留下疤痕。这些都是真实的，不是数据。”
白薇薇“但我们是玩家，必须完成任务才能活。”
白薇薇的声音有些动摇。
林晚“我知道。”
林晚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被纱布包裹的手。
林晚“我只是...有点累了。累得不想再玩这种游戏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亮起，在窗帘上投下昏黄的光影。
白薇薇“你的好感度飙升了。”
白薇薇最终打破沉默。
白薇薇“事故发生时，系统提示马嘉祺对你的好感度一次性加了30点。现在是...让我看看。”
白薇薇“79点。”
白薇薇说。
白薇薇“再努力一点，这个世界就成功了。”
79点。距离100点只差21点。如果放在之前，林晚会感到兴奋。但现在，她只觉得疲惫。
林晚“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她问。
白薇薇看着她，眼神复杂：
白薇薇“按你现在的方式继续。真诚地对他好，不要刻意讨好，不要伪装。他喜欢你，不是因为你会调望远镜，不是因为你在事故中救了他，而是因为...你就是你。”
林晚愣住了。
白薇薇“我在第二个世界学到一件事。”
白薇薇轻声说。
白薇薇“这些攻略对象，他们不是数据。他们有感情，有判断力，能分辨真假。你可以骗过系统，但你骗不过他们。”
门被推开了，护士走进来：
NPC“林晚晚同学，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林晚“手很疼。”
林晚老实说。
NPC“烧伤二度，幸好没伤到筋骨。”
护士检查了一下她的纱布。
NPC“需要换药了，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换药的过程确实很疼。纱布揭开时，林晚看到自己手上被烫得皮开肉绽的伤口，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鲜红的肉。护士用消毒水清洗，药水刺激伤口，疼得她冷汗直流，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NPC“你很坚强。”
护士说。
NPC“很多成年人都会疼得哭出来。”
林晚苦笑。和化疗的疼痛比起来，这真的不算什么。化疗的那种痛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是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的痛。烧伤只是皮肉之苦，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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