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下捡了撞坏脑袋的陆江来,把他带回家,哄骗他是我的夫君。
我知他的身份是京中派来的巡按,只待望有一日他恢复记忆,他能念着救命恩情,赏我些许银两。
我就再不用风吹雨晒,做生计营生。
起初他怀疑我骗他,与我保持嫌隙。
日子久了,他知我是赤心之人,愈发对我上心,默认这层夫妻身份。
时日久了,村里人都问我和他成亲已久,为何还无子嗣。
实际上我虽然和他保持夫妻身份,却从无夫妻之实。
毕竟我只图财不图人。
他有意与我亲近,我借口避开,落在他眼里便是嫌弃与冷漠。
我和他冷战一个月。
荣家那边传来信,我估摸着日子,他也该离开了,毕竟他身上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怎么能委身于这方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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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白!这是我今天刚采的蘑菇,新鲜着呢,你带回去熬汤炒菜!”
村子里的人大多数热情连心,大家都像是一家子似的,邻居之间帮衬往来都是很正常的事。
宋扬早年是闯南走北的人,会点功夫,现在在村里定下居,老母已然上了年纪,留下来照顾奉孝。
玉挽白独身一人的时候,他没少帮着她。
“谢谢,我刚买了些肉,分给你些。”
宋扬连忙摆手,连忙把她的篮子推了回去,“我这蘑菇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哪能要肉呢,我自愿给的!你就收着吧!”
玉挽白摇了摇头,取出一块布子,里面裹着肉,“拿着吧,平日里也受过太多恩惠,本来也要送你的。”
宋扬刚想说什么,另一只手拿走那块肉,在空中抛了一下,反手就拍在宋扬怀里,手臂横在玉挽白身前,往后推了推。
轻快清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后背顶着他坚硬的胸膛,“给你你就拿下,我家娘子不爱平白受人恩情,宋兄就不必客气了。”
宋扬的脸色难看了些,手里拿着这块肉,勉强一笑,向玉挽白身边的人拱手作礼,后者也十分客气的回了礼。
片刻之间,两人似乎升起了微妙的气氛。
“那我就先行告辞了。”
宋扬转身走了几步,身后再次响起脚步声,清脆的铜钱碰撞声响起,一连串的铜钱直接落在他的怀里。
身旁的男人面露微笑,眼底的冷光闪烁,隐约有些不善。
”蘑菇就当我们买你的了。”
他拍了拍宋扬的肩膀,紧接着错身而过,在宋扬看不见的地方收回了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冷脸以待。
等到宋扬彻底离开,玉挽白看着他那副阴郁的样子,暗自叹了口气,转过身就要向家走去。
身后的陆江来紧随而来。
他就叫陆江来,玉挽白没有编假名字。
“玉挽白,你就打算这么一直不理我?”
现在的陆江来虽然穿的粗布麻衣,但胜在衣装整洁干净,相貌堂堂,面容英气非常,在村里这方田地,他的样貌也是出了名的。
加上伶牙俐齿,才思敏捷,几乎没人不知晓他。
大家都夸玉挽白有个好夫君,令未出阁的姑娘们艳羡不已。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