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离我远点,尤其别让他看到,他是个醋坛子,让他看到你在我身边,少不了操磨我。
还是你受得了他阴阳怪气?”
街巷处的拐角处两人相对而立,宋扬褪去往常憨厚的神情,恭敬的站在一旁,对面前的人充满敬重。
听到玉挽白的话,不由得汗颜。
“大人…属下已经成家,绝无半分僭越之心,只是大人在职期间照顾我一家妻儿,我也只是……”
玉挽白头疼的皱了皱眉头,胡乱摆摆手,似是不愿想起某些往事,“好了好了,你以后不用来了,我也不想再和你们扯上关系。
旧事不必再提,此次我救陆江来,确实打乱了你们的计划,我会想办法把他送回荣家。”
宋扬的神情有些难忍,犹豫再三,又开口道:“只是那陆大人似乎对您格外上心,他恐怕不会轻易与您断联。”
玉挽白沉思片刻,望着面前曾经的手下,指着他说道:“你……”
宋扬脸色一白,连忙摇头,往后退了几步,“小人不敢,陆大人是什么脾气,我不敢以下犯上,更何况我已有妻室,不可做这种出格的事。”
玉挽白双手叉腰,垂下脑袋,摇摇头气笑道:“想哪儿去了,你帮我办件事,手脚干净点,别把你自己暴露了。”
她轻语几句,宋扬探过脑袋仔细辨听,有些犹豫道,“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妥当,我看陆大人是动了真心的,您要是……”
“啧,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让你办就办,他身为朝廷命官,能在我一个农妇上浪费多少时间,他办完案子,迟早要回京。
那个破地方,我不愿回去。”
宋扬的神情一阵青一阵白,咽了咽口水,迟钝的点点头,“那要是露馅了怎么办。”
“你别把我供出来,还有,上面说好给我的银子呢,我卖命这么多年,钱呢,又画大饼是不是?”
宋扬疯狂摇头,连续后退几步,隐约瞅到了玉挽白当年的气势,哂笑道:“没有没有,马上……就等您这事办完了,马上给到您。”
玉挽白脸色有些烦躁,但还是耐着性子拍了拍他肩膀,“行了,拨下来银子,你自己留点,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少让家里人担心。”
宋扬神色一沉,沉默几秒,随即重重的点头,“是,属下明白了。”
玉挽白没有再多逗留,两人错开时机分开,估摸着时间,陆江来应该已经回家了。
他那机灵的性子,少不了试探自己几句,她还得回去周旋圆谎,他可是最难隐瞒的。
她手提着布兜子,里面装着自己绣好的花布,自从系统任务完成以后,她就靠着这门手艺活下去。
才怪,会饿死。
玉挽白在街上游走,路过一家医馆,打算进去开几副保胎药,好回去糊弄他一下。
跟他讲理,就算再天衣无缝,他也会察觉出端倪。
但要是以情,混淆视听,他可就顾不上许多,听听就过去了。
不过玉挽白也没有打算好好圆谎,反正过几天他就要走了,他已经顾不上自己了。
这家医馆人还算多,坐镇馆内的是位白发老头,看样子资历颇深,附近的百姓都来找他医病。
她坐在一旁等了一会儿。
殊不知,另一个人已经到了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