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属下只是吃坏了肚子,不用去医馆,刚才吐完,已经好多了,不劳大人破费。”
玉挽白说着客套话,其实是不想露馅。
陆江来拽着她的手腕,眼神里尽是不容抗拒,将她硬生生按在大夫面前,冷冰冰道。
“你要是出了事,谁来保护我的安全。”
死男人,就知道嘴硬。
玉挽白有些抗拒伸出手,但在陆江来半强制性下,手腕还是放在大夫面前。
“这……姑娘,这是你的夫君?上次你来……不是说你夫君死了吗,还是……”
“咳咳咳……咳咳咳……大夫我可能有点肺热,咳嗽个不停,你给我弄点清凉降火的药方吧。”
玉挽白疯狂给那个老大夫使眼色,求求他不要再把她那点破事抖落出来了。
陆江来冷悠悠的眼神落在玉挽白身上,温厚的掌心轻轻按在她的后脖颈,冷笑道,“是啊,她夫君死了,我是她后找的。”
“咳咳咳……咳咳咳!!大人,可真会开玩笑。”
玉挽白略显尴尬的接了茬,只希望老大夫梦看出自己的眼神,别告诉他,自己孩子还在的事。
那老大夫摸着她的脉搏,压根不看她的眼神,自顾自的念叨着什么,神色有些不悦。
“上次就是你夫人独自来的,她的底子看起来强健,但是受伤太多,落下病根,得好好调养,万不可再让她做些伤筋动骨的事。”
说罢,老大夫转过头对身旁的学徒嘱咐了几句,便让他开药了。
“不要让她动气,情绪不易过激,寒凉东西更不可触碰,我开几副固本的药方,要好生照顾。”
玉挽白呆在那里,这老大夫话说的模棱两可,也不知陆江来听出来没有。
他没有应答,拿了那几包药,就拉着玉挽白出了药馆。
陆江来恢复了身份,刘阁老的信在徐嵩动手前就到了,他人也是后脚来的,带着皇上的谕旨。
恢复原职,自然会有自己的府邸住处。
他拉着她,一言不发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守在大门两侧的人见到陆江来,纷纷恭敬一拜,齐声喊道,“见过陆大人。”
他置若罔闻,拉着玉挽白直入府邸,庭院内站着一个婢女打扮的人,那本就是用来伺候玉挽白的。
阴差阳错的,又在这里见面了。
香云没见过玉挽白,但能看到陆江来对她的态度不一般,一下子就能猜出她是谁。
“带她回房间休息,把药熬了,没我的允许,她不许出府门,她去哪儿你都要寸步不离。”
“是。”
玉挽白根本来不及辩解,就见他甩袖而去,气冲冲的离开了,像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
也是,这个时候,徐嵩也是在劫难逃了。
就算这个时候不死,等杨氏的案子重见天日,徐嵩也是难逃一死。
“奴婢香云,见过夫人。”
玉挽白吓得后退了几步,强装镇定,摇了摇头,“我不是……我只是来护卫陆大人的安全的。”
“哦?可是陆大人身边的护卫,应该不会怀有他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