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来这几天因伤下不了床,玉挽白在府里到处游窜,脑子里时常想着他说的话。
他想见她,还得让香云传话。
彼时玉挽白正坐在一处凉亭,拿狗尾巴草逗着小猫玩,趴在桌子上看它的爪子勾来勾去。
被它蠢萌的样子逗笑,然后继续逗弄。
全然没发现她身后多了一个人。
他冷不丁的声音响起,玉挽白这才发觉,收了笑脸,端的一副拘谨的样子。
“怎么,你对它露笑脸,看到我就这副死样子。”
“……”
又耍什么脾气。
玉挽白将薅来的狗尾巴系在一起,串成一大条,沉重的毛穗压弯了枝条,在桌子上摆来摆去。
然后将它摇摆在陆江来的跟前。
她歪过脑袋,朝他微微一笑,逗小猫是逗,逗大猫猫,也是一样的。
陆江来幽怨的盯着这单薄的狗尾巴草,看它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目光跟随它的摆动轨迹,左看看,右看看。
他募得伸出爪子叨住那狗尾巴草,直白的看向逗他玩的玉挽白,像是怨气腌入味儿了。
“好了,你说说杨氏最近怎么样?”
“好的很,已经剃度为尼出家了,我派人暗中保护她,如果有歹人靠近,我也有计策应对。”
玉挽白点了点头,那就好,等她这几天的身子养的差不多了,她就要亲自解决蒋益谦,留着他,终归是个祸患。
但是还有一件事等着他。
先解决眼前的困境再说。
“你在想什么,我会时刻盯着你,这几天我养伤,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陆江来话里话外都是警惕,生怕她跑了。
“我能去哪儿,怎么着也要等所有事情解决了。”
“解决完事,再解决我?”
“……”
他是不是喝了什么精神错乱的药,听说孕妇的精神都不太稳定,容易乱发脾气,各种情绪拧巴在一起,以奇怪的方式冒出来。
到底谁在怀孕。
陆江来太没安全感了,他现在还受着伤,凭玉挽白的身手,府邸的人手压根拦不住她,只有她想不想走,真要是走了,他没法拦住。
他都快恨不得拿根绳子,把他两个人的手腕绑住,寸步不离。
“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给你交代。”
陆江来趴在桌子上,兴致不太高涨,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拿起玉挽白编的狗尾巴草,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她的身体。
像生闷气的大猫用爪子扒拉她似的,啪啪啪,不疼不痒的,就是要烦她个不停。
“反正,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你甩不掉我。”
玉挽白本想把孩子的事跟他说了,但话停留在嘴边,她又歇了心思,其实她还没想好。
如果告诉他真相,说不定比现在还要难哄。
“喵嗷呜……”
蹲坐在玉挽白面前的小猫朝她叫了一声,她估摸着它应该是饿了,想要抱起它去喂食。
“你干什么,早知道不送给你了……你有我还不够吗,挽白……嘶,我好疼……你快看看我的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