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爱我,你只需要待我身边,你不是不喜欢京城吗,那我就待在临霁,在哪里做官于我一样。”
玉挽白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他,抬手放在他的额头,被陆江来抓住她的手腕。
“我没发烧,我说到做到。”
“可我不一定会待在临霁,我可能到处游走,不会一直待在一个地方。
你可以给我一大笔钱,我会经常回来看你。”
陆江来气笑了,侧过身子,认真的观察她的表情,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
“给你钱,你还回来吗,你都走了,我待在临霁干什么,给你当鳏夫吗。”
“那你到底想怎样,我不可能再拘着自己,等你办完这次案子,我就会离开临霁。”
陆江来望着她的双目,思索了一会儿,垂下眼眸,声音有些小小的。
“玉挽白,无关其他事情,只是我,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但自由更可贵,她会做好决定,他可以继续博他的前途,她继续浪迹天涯,游山玩水。
情爱一事,可成,可散,反正还会有下一个。
相比玉挽白这种常年杀人,早就养成不留情的习惯,她没有陆江来那么深的执念。
陆江来听她的回答,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忍不住上扬,又意识到他现在还生气,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我……就辞官,陪你浪迹天涯。”
玉挽白恍然站起身,满眼不解,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摇了摇头,“不行,为了儿女私情,荒废你一身才能,你好不容易爬到现在,怎么说放弃就放弃。”
陆江来反觉得奇怪,撑着伤口的疼,勉强站起身,“为什么不能,我爬到这个位置,只因为我眼前只有这条路能保全自身,做官是为了伸张我心中的义。
但不只有做官才可以做到。
倒是你,为什么要妄自菲薄,在前途和情爱面前,人选择谁都不奇怪,但我陆江来就是要选你。
你替我做不了主。”
“我的爱实在比不过你,这不划算。”
陆江来觉得有些好笑,往前挪了几步,拖着病体,往她身前一倒,“这又不是做买卖,非要争个盈亏,我吃亏,我自己认了就好。
你要是真替我着想,能不能不要气我,多哄哄我。”
玉挽白一时有些接受不过来,顿了顿,没有立即回答他,双臂环过他的腰身,鼻子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你躺倒床上,我帮你重新包扎。”
“不,我要听你亲口答应我,这辈子绝对不离开我。”
玉挽白犹豫着开口,“我就算说了,你也信,我要是临时变卦,骗了你,你还不得气的更厉害。”
陆江来扭过头,叼住她脖子上的软肉咬了一口,气愤道,“那你就不能别骗我。”
屋内再次陷入一阵寂静,没有人接他的话。
“玉挽白……?你别装死,回答我的问题。”
“玉挽白,你刚才说的喜欢我是不是骗人的,你说啊!”
他激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在她耳边吵个不停。
“好了好了,我没骗你。”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