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车上,蒲佑安抱着奖状在后座睡着了。等红灯时,蒲熠星突然开口:“我还是想给你一个真正的告白。”说着又哽咽了一下“和求婚。”
“我知道,”郭文韬打断他,“我们阿蒲这么浪漫的人肯定不会这么随意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一滴泪砸在郭文韬手背,他这才发现自己在哭。
“叔叔不哭。”蒲佑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趴在前座中间给他们递纸巾。“叔叔说了,男子汉不能哭。”
蒲熠星沉默片刻,将车停在路边。他解开安全带,在蒲佑安的注视下,轻轻吻去omega眼角的泪。
“下个星期,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郭文韬没懂,只是木讷的点了点头。
……
蒲氏集团年度股东大会变成了一场公开处刑。
当蒲熠星站在投影幕布前,播放父亲跟律师策划制造车祸的监控视频,整个会场鸦雀无声。蒲父脸色铁青地站起来:“你为了个omega...”
“为了我的家人。”蒲熠星冷声纠正,同时按下遥控器。屏幕切换成另一段家庭录像,郭文韬抱着已经一岁的蒲佑安,幸福地微笑,而蒲父的声音清晰传来:“孩子留下,omega可以走了。”
会场哗然。郭文韬坐在股东席上,感到无数视线刺向自己。他平静地起身,走到蒲熠星身边。
他展示出医学院教授身份证明,同时打开了蒲佑安的亲子鉴定报告,“在法律意义上,他永远是我和蒲熠星的孩子。”
蒲父突然大笑:“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只要我一句话,你那个小医院...”
“很抱歉打断一下。”齐思钧带着一群人走进来,语气不屑,“刚接到通知,郭院长的医院已获得国际医疗集团注资。"他笑眯眯地补充,"顺带一提,新股东代表是周峻纬先生。”
郭文韬惊讶地看向蒲熠星。周氏是蒲家最大的竞争对手。
“惊喜吗?”蒲熠星耳语道,眼睛盯着齐思钧,“为了ze个zou瓜皮,我把小齐都供出去了。”
最终投票结果毫无悬念。当蒲熠星以78%支持率当选新任董事长时,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当众为郭文韬戴上戒指。
“先补个戒指。”蒲熠星咧嘴贱兮兮的笑,郭文韬在站会议室的主位旁,手足无措,整个人再次不争气的烧红。
……
蒲熠星向郭文韬求婚了,在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郭文韬哭笑不得,“都要奔三的人了,去什么游乐场嘛。”但还是听话跟着蒲熠星去了。
暮色四合时,游乐园的霓虹渐次亮起。郭文韬被蒲熠星半哄半骗地拽上摩天轮,舱门关闭的瞬间,蒲佑安突然被齐思钧抱走,只留下一串咯咯的笑声。
“你搞什么...”郭文韬话音未落,轿厢突然剧烈晃动。蒲熠星趁机将他压进角落,安全带金属扣硌在腰后,激起一阵战栗。
“嘘。”alpha的指尖点上他唇瓣,“看外面。”
第一朵烟花在窗外炸开的刹那,整个城市仿佛被施了魔法。金红色光瀑倾泻而下,在郭文韬虹膜上流淌成星河。
趁着郭文韬不注意,蒲熠星突然单膝跪地,变魔术般从座椅底下抽出一个丝绒盒,“我答应你的,会补一个正式的求婚。”他轻轻打开盒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枚镶嵌着蓝钻的素戒。
郭文韬的呼吸凝滞了。他认得这枚戒指,是蒲熠星在瑞士拍下的稀有钴晶石,据说能根据佩戴者体温变色。就像此刻alpha眼中翻涌的情绪,从克制的深蓝渐变成灼热的靛紫。
蒲熠星将戒指推进他的指尖,“现在完整了。”
更多烟花升空,这次组成的是蒲佑安的涂鸦,是三个手拉手的小人。轿厢升至最高点时,alpha突然扯开自己的抑制贴,暴烈的信息素如浪潮般涌来。
“根据《ABO婚姻法》第27条...”蒲熠星犬齿抵上他腺体,“****的omega有权要求配偶每日亲吻不少于...”
郭文韬用一个深吻堵住他荒唐的引经据典。烟花在脚下绽放,恍惚间他听见蒲佑安兴奋的尖叫,听见齐思钧起哄的倒计时。但最清晰的是alpha贴着唇缝的呢喃:
“这次,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