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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风暴中心

全校都在磕我和校草们的CP

周五的清晨,圣樱学院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论坛上的官方声明像一颗重磅炸弹,将之前所有关于阮绵绵的谣言炸得粉碎。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暗流。

阮绵绵走进教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不再是往日的惊艳或好奇,而是混合着同情、探究和一丝敬畏的复杂情绪。她目不斜视地走向自己的座位,脊背挺得笔直。

“绵绵。”苏景辰第一个走过来,声音温和依旧,但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多了一分凝重,“今天放学后,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阮绵绵轻声拒绝,翻开课本的动作却有些僵硬。

陆星辰从后排站起身,几步走到她桌前,银发下的眉头紧锁:“阮叔的发布会是下午三点,我陪你去。”

“我也去。”顾瑾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今天难得没穿学生会制服,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显得格外正式。

紧接着,另外五人也陆续出现在教室门口或窗外——季燃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夜司寒的表情比平时更加深沉,白慕言抱着小提琴盒静静站立,墨凛倚在门边查看手表,萧逸穿着赛车服显然是直接从训练场赶来。

八个人,八双眼睛,齐齐看着阮绵绵。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同学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场无声的对峙。

阮绵绵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这八张熟悉的面孔。顾瑾深的沉稳,陆星辰的霸道,苏景辰的温柔,季燃的张扬,夜司寒的神秘,白慕言的纯净,墨凛的冷峻,萧逸的阳光——他们各不相同,却在此刻展现出惊人的一致:保护她,不惜一切。

“谢谢你们。”阮绵绵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安静的教室,“但今天,我想自己面对。”

她站起身,走到顾瑾深面前:“顾同学,谢谢你愿意陪我,但这是我父亲的事,也是我的家事。”

转向陆星辰:“陆同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有些路必须一个人走。”

看向苏景辰:“苏同学,你的心意我明白,但请让我自己处理。”

她依次看向每一个人,眼神坚定:“你们每一个人,这段时间给了我太多的关心和帮助。我很感激,真的。但今天,请你们相信,我可以。”

八个人沉默地看着她,眼中情绪翻涌。这个他们一直小心翼翼保护的女孩,不知何时已经长出了坚硬的翅膀。

“至少让我们送你去发布会现场。”最终,墨凛打破了沉默,“这是底线。”

阮绵绵看着他们眼中不容拒绝的坚持,终于点头:“好。”

 

下午两点四十分,阮氏集团总部大楼外的媒体区已经挤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准大楼入口,闪光灯此起彼伏。这场发布会的关注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豪门秘辛、陈年旧案、反转真相,每一个元素都足以引爆舆论。

阮绵绵从墨凛的车上下来时,被眼前的阵势惊得脚步一顿。陆星辰立刻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形将她护在身后。其他七人也迅速形成一个保护圈,将她围在中间。

“阮小姐!请问你对韩自非的指控有何回应?”

“令尊真的如传言所说,为了收购不择手段吗?”

“你和韩自非是什么关系?是否有情感纠葛?”

记者们蜂拥而上,问题像子弹一样射来。阮绵绵脸色发白,但脊背依然挺直。她正要开口,顾瑾深已经挡在她面前,声音冷静而威严:

“所有问题将在稍后的发布会上统一回答,请各位保持秩序。”

他的气场镇住了现场,记者们暂时退开一条路。阮绵绵在八人的护送下走进大楼,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

电梯里,镜面墙壁映出九个人的身影。阮绵绵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简单白裙、眼角泪痣清晰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恍惚。一个月前,她还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最大的烦恼是课业和那些过分的关注。现在,她却要面对全国媒体的镜头,为家族的声誉而战。

“别怕。”白慕言轻声说,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阮绵绵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电梯门打开,父亲的首席秘书已经在等候。

“小姐,董事长在会议室等您。”秘书恭敬地说,目光扫过她身后的八人,“这几位...”

“他们是我的朋友。”阮绵绵说,语气不容置疑,“请安排他们在休息室等候。”

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八人被引到一间豪华的休息室,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发布会的现场布置。

阮绵绵独自走向会议室,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倒计时。

推开会议室的门,阮振天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她。阳光从他肩头洒下,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这个一向强大的男人,此刻的背影竟显得有些单薄。

“爸爸。”阮绵绵轻声唤道。

阮振天转过身,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他走到女儿面前,仔细端详她的脸,最后抬手轻轻拂过她眼角的泪痣:“你和你妈妈,越来越像了。”

“妈妈如果知道今天的事,会支持我们的,对吗?”阮绵绵问。

阮振天眼中闪过痛楚,但很快被坚定取代:“她会。因为她知道,真相永远比谎言更有力量。”

他递给阮绵绵一份文件:“这是发布会的流程和我的发言稿。但我想让你知道,真正的计划是这个。”

阮绵绵翻开文件,里面不是精心准备的公关稿,而是一份手写的信,字迹苍劲有力——是写给韩自非的。

“如果他不出现,我会按照常规流程澄清事实。”阮振天说,“但如果他来了,我会亲自把这封信交给他,然后公开邀请他查看所有原始证据。”

阮绵绵震惊地抬头:“您要...公开所有事?”

“十五年,够长了。”阮振天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为了你母亲的遗愿,也为了保护你,把这个秘密埋藏了太久。现在看来,沉默反而让谎言有了滋生的土壤。”

他看向女儿,眼神复杂:“绵绵,爸爸可能做错了一件事。我以为把你隔绝在这些肮脏的过去之外是对你好,但现在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

阮绵绵握住父亲的手,那只手温暖而有力:“您没有错,爸爸。您只是太爱我了。”

门外传来秘书的敲门声:“董事长,还有十分钟。”

阮振天整理了一下领带,又帮女儿理了理头发:“准备好了吗?”

阮绵绵点头,握紧了拳头。

 

发布会现场座无虚席。当阮振天和阮绵绵走上台时,闪光灯几乎连成一片。阮振天示意大家安静,开始按照流程发言。

他首先展示了当年的真实文件——未被篡改的火灾报告,证明自己当时在场是为了救人而非纵火;银行往来的完整邮件链,显示他多次为韩氏争取延期还款;甚至还有韩振亲笔写的感谢信,感谢他在最困难时的帮助。

每一份证据都经过公证,无可辩驳。记者席上响起阵阵议论。

“以上,就是关于韩氏破产和火灾的全部真相。”阮振天最后总结,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韩振先生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的不幸离世我至今悲痛。对于韩自非先生因信息不全而产生的误解,我表示理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如果韩自非先生在场,我邀请他与我面对面交流。所有原始文件,他都可以查阅。阮氏法务部也将配合警方,追查伪造证据、散布谣言的幕后黑手。”

现场一片哗然。这完全超出了常规公关的范畴,几乎是将所有底牌摊开在桌面上。

就在记者们准备提问时,发布会现场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影逆光站立,轮廓熟悉。

韩自非。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脸色更加苍白。没有了往日的温文尔雅,此刻的他像一柄出鞘的剑,锋利而冰冷。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身上。

阮振天看着他,没有惊讶,反而像是等到了意料之中的客人。他拿起桌上的那封信,走下讲台,来到韩自非面前。

“这是你父亲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阮振天将信递出,“原件在保险柜里,这是复印件。看完它,如果你还有疑问,我办公室的所有档案随时对你开放。”

韩自非没有接信,只是死死盯着阮振天,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仇恨、怀疑、挣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我不需要看。”他的声音沙哑,“我只需要你亲口告诉我,我父亲自杀前,最后见的人是不是你?”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会场里引爆。记者们疯狂地拍照记录,这是他们从未听说过的内幕!

阮振天的脸色终于变了。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痛苦:“是。”

韩自非的身体晃了晃。

“那天下午,他来办公室找我。”阮振天缓缓说道,声音不大,但通过麦克风传遍了会场的每个角落,“他说对不起,说没脸活在这个世上。我说,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重来的勇气。我给他看了我准备的投资计划——我想帮他重建工厂,用新的技术,新的模式。”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说完了。

“他说考虑一下,晚上给我答复。”阮振天的声音开始颤抖,“但那天晚上,警察打电话给我,说他在自己车里...打开了燃气。”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连快门声都消失了。

韩自非踉跄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赶到时,已经太晚了。”阮振天继续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在方向盘上留了一封信,让我照顾他的家人。但我找到你母亲时,她已经...出车祸了。”

真相如此残酷,残酷到让人无法呼吸。

韩自非缓缓蹲下身,双手捂住脸。那个总是从容不迫、神秘莫测的韩自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真相击垮的年轻人。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我父亲的信里说...说你逼死了他...”

“那封信我看过。”阮振天说,“是你父亲的笔迹,但内容是假的。有人篡改了它,或者...是你父亲在极度绝望下的偏执想象。”

他走向韩自非,将那封信轻轻放在他面前的地上:“这是你父亲写给我的真迹。他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是有我这个朋友,最遗憾的事是辜负了我的信任。他说,如果有来生,还想和我一起创业。”

韩自非颤抖着手,捡起那封信。泛黄的信纸上,是他熟悉的父亲的字迹。那些温暖的话语,那些真挚的歉意,那些对未来的期许...和他从小到大看到的那封绝笔信,判若两人。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他嘶哑地问。

“因为你父亲希望我保护你。”阮振天说,“他希望你在一个没有仇恨的环境里长大。我答应了他,也答应了你母亲。但现在看来,我们都错了。仇恨不会因为隐瞒而消失,它只会发酵,变成更可怕的怪物。”

阮绵绵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一幕,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选择公开一切——不是为了澄清自己的名誉,而是为了拯救一个被仇恨吞噬的灵魂。

记者们疯狂记录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明天的头条已经预定:豪门恩怨大反转!十五年冤案真相大白!

但阮绵绵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她走下台,来到韩自非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韩先生,我妈妈去世时,我只有三岁。我对她几乎没有什么记忆。但爸爸说,她是个很善良的人,总是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幸福。”

她轻轻抽出那封信的最后一张纸,上面是娟秀的女性字迹——那是苏婉的笔迹。

“这是你妈妈写给我妈妈的信。”阮绵绵轻声念道,“‘婉姐,自非今天会叫妈妈了。我想,如果我们的孩子能一起长大,一定会像我们一样成为最好的朋友。希望有一天,他们能在阳光下相遇,不必背负我们这一代的恩怨。’”

韩自非猛地抬头,眼中是破碎的光。

“我们的父母,曾经那么希望我们成为朋友。”阮绵绵的眼泪滑落,“他们一定不想看到今天这样。”

她伸出手,不是要扶他,而是等待他的选择。

漫长的沉默后,韩自非终于握住那只手,借力站起来。他看着阮绵绵,又看看阮振天,最后看向满场的镜头,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坚定:

“我为我这些天对阮绵绵小姐造成的困扰道歉。也为我不加查证就相信虚假信息、对阮振天先生造成的名誉损害道歉。所有相关不实言论,我会亲自澄清。”

他转向阮振天,深深鞠躬:“阮叔叔,对不起。还有...谢谢您,这些年一直遵守对我父亲的承诺。”

闪光灯再次亮成一片,但这一次,记录的不是丑闻,而是一个年轻人从仇恨中走出来的瞬间。

阮振天扶起韩自非,拍了拍他的肩:“你父亲如果看到今天的你,会骄傲的。”

发布会在一片混乱中结束。记者们追着韩自非提问,追着阮振天求证细节。阮绵绵被保安护送出会场,八位男生立刻围了上来。

“没事吧?”陆星辰第一个问。

阮绵绵摇摇头,想说什么,却觉得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她靠在最近的顾瑾深肩上,闭上了眼睛。

“她累了。”顾瑾深说,声音难得地柔和,“我先送她回去休息。”

这一次,没有人反对。

车子驶离阮氏大楼时,阮绵绵回头看了一眼。韩自非还站在原地,被记者团团围住。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但挺直。

手机震动,一条新消息来自加密号码:“你很勇敢。但游戏还没结束。——M”

阮绵绵盯着这行字,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是啊,韩自非的问题解决了,但M还在暗处,那八个人的心意她还没有回应,而她的生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车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晚刚刚开始,而她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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