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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

hp:英国魔法界来了个东方修士

蜀山的晨雾总带着三分灵秀,七分缥缈。乳白的雾气像是被揉碎的云絮,漫过天玑峰的青石板路时,总是会让人感觉自己置身于仙境之中。清音阁边缘的老松树枝桠横斜,松针上垂着的雾珠被第一缕金光穿透——那金光如淬了火的利剑劈开云层,斜斜落在虬结的树干上,映得树皮纹路里的青苔都泛着莹润的光。

清音阁内,晨光与尚未散尽的薄雾交织,为这方天地蒙上了一层灵动的纱。二十一名年轻弟子盘膝坐在蒲团上,身前的案几上,摆放着形制各异的乐器。

杨柳依依坐在靠窗的位置,膝上横着一把紫檀木琵琶。她微微垂眸,指尖轻轻搭在琴弦上,如同晨鸟栖于枝头,静默无声。

执教真人玄素先生一袭素袍,端坐上位,目光扫过众弟子,并未多言,只略一颔首。

阁内气息为之一肃。

随即,清越的乐音如流水般铺陈开来。箫声呜咽,率先勾勒出秋日江天的旷远;古琴泠泠,指法娴熟,抚出流沙般的基底,似水波微漾。竹笛清亮,一个上扬的滑音,仿佛孤雁初鸣,划破长空。

杨柳依依眼帘未抬,悬在琴弦上的右手却动了。轮指轻捻,一连串饱满圆润的音符滚落而出,不急不徐,恰似雁群乘风,行列初成。她的左手按弦精准,微微的吟揉让音色透着暖意,是秋阳映照在雁羽上的光泽。

阁中众弟子皆沉浸于曲中。

那吹洞箫的男弟子,身形微晃,气息绵长,箫音低沉而富有韵味,描绘着云水苍茫。

抚古琴的女弟子,指尖在七弦间从容起落,抹挑勾剔,带出沙洲的平缓与江风的疏朗。

持竹笛的少女,笛孔中流淌出的音符灵动跳跃,是雁鸣声声,充满了生机。

弹奏阮咸的弟子,以和弦铺陈,稳固着音乐的骨架。

击拍板者,于乐句转折处轻敲,应和着节拍,如同浪花轻吻岸石。

玄素先生静坐聆听,目光偶尔掠过弟子们的手指与神情,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乐音流转,渐入中段。旋律变得更为生动活泼,笛音与箫声此起彼伏,模拟着雁群盘旋、呼应、交鸣的景象。杨柳依依的琵琶音色在此处愈发清晰,摭分与扫弦并用,颗粒分明又连贯如珠,将群雁翱翔、欲落未落时那种盘旋顾盼之态,刻画得栩栩如生。

一位吹埙的弟子加入进来,那浑厚古朴的音色,为这秋日画卷添上了一抹苍凉底色。

终于,乐曲临近尾声。速度渐缓,气氛归于宁静。笛音最后一声悠长的颤音,似领头之雁敛翅俯冲。箫声幽幽,余韵袅袅。古琴几声泛音,空灵清越,如水面最后的涟漪。

杨柳依依的右手五指并拢,在四弦上向内轻轻一拂,发出一阵清雅的“琶音”,随即左手轻按,止住余振。

乐声戛然而止。

清音阁内一片寂静,唯有窗外松针上的露珠,滴落在青石上的细微声响,以及那透过窗棂、映照着浮尘的光柱,仿佛还在微微颤动。

众弟子缓缓收势,气息平复,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首座的玄素先生。

玄素先生沉吟片刻,方缓缓开口,声音平和:

“秋江浩渺,雁阵横空,其意已初具。然,‘落’之一字,贵在从容,不迫不促。心随雁息,音方能止于所当止。”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在杨柳依依的方向略作停留,微微颔首。

“今日,尚可。”

玄素先生话音落下,清音阁内凝滞的气息仿佛也随之化开。众弟子虽仍保持着端坐的姿态,但细微的吐息声已悄然响起,紧绷的肩线也略微松弛。

先生并未对任何一人单独点评,目光如平静的湖水般扫过全场。“乐为心声,亦为天籁。尔等技法已有根基,然心与意合,意与弦通,仍有千里之遥。”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弟子耳中,“《平沙落雁》,绘景更是写心。雁行之序,落雁之态,非仅以指法摹拟,需以神意牵引。”

他视线转向那吹洞箫的男弟子。“云水苍茫,过犹不及。箫声沉郁,失之则滞,需留三分空灵,方见天地开阔。”

徐亭书凛然,低头受教:“是,先生。”

目光又落向抚琴的女弟子。“沙洲平远,琴音宜稳。然稳中需有暗流,似水波不兴,实则蕴藏生机。你的‘吟猱’稍欠火候,回去多加体会‘轻、微、淡、远’四字。”

何文心恭敬应诺:“谨记先生教诲。”

接着,他提及持笛少女。“雁鸣清亮,其声在‘透’,而非‘锐’。笛膜震动,气息为根,心气平和,其音自远。”

黎纾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用力点头。

最后,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杨柳依依的方向,却并未直接点评她的琵琶,而是对所有人道:“琵琶在此曲中,犹如雁阵之魂,既要颗颗分明,亦需连绵不绝。轮指快慢,关乎雁行缓急;揉弦深浅,映照秋光浓淡。其中分寸,自行斟酌。”

说罢,他不再多言,只道:“各自练习半个时辰,体会方才所言。可将心神寄于窗外流云、松间微风,感受自然之气,再融于乐中。”

弟子们齐声应:“是。”

清音阁内再次响起了乐声,却不再是方才合奏时的恢弘,而是化作了零散却专注的练习片段。洞箫弟子尝试着调整气息,让声音更显悠远;抚琴女弟子反复练习着几个“吟”音的指法,力求圆润自然;持笛少女闭目感受着呼吸,笛声时断时续,寻找着那“透”而不“锐”的节点。

杨柳依依低头看着自己的琵琶,指尖无意识地在弦上虚按。先生虽未直接说她,但那“颗颗分明,亦需连绵不绝”以及“快慢深浅”的提点,字字都敲在她的心上。她回想自己方才的演奏,在描绘雁阵盘旋时,是否过于追求音符的清晰,反而失了那份浑然一体的翱翔之意?

她重新调了调弦音,并未立刻弹奏完整的段落,而是单独练习起轮指的均匀与力度控制,以及左手揉弦的幅度。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在空气中微微震颤,仔细品味着其中的韵味。

窗外,晨光愈盛,雾气已散尽,只有松枝上的露珠还在反射着晶莹的光。偶尔有山鸟啼鸣,婉转清脆,与阁内断续的乐声交织,别有一番生机。

玄素先生缓步走在弟子之间,时而驻足聆听片刻,偶尔会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某个弟子的乐器上轻轻一点,或调整其手腕的姿势,或示范一个微小的音差。他的指点简洁而精准,往往一语中的。

时间在专注的练习中悄然流逝。当玄素先生再次击掌示意时,众弟子停下手中动作,只觉得这半个时辰的练习,比之前合奏时更为耗神,却也似乎触摸到了一些之前未曾留意的东西。

“今日便到此。”玄素先生淡淡道,“回去后,勿要一味苦练,多静坐观想,体会曲中意境。心有所感,指下方能传神。”

弟子们起身,恭敬行礼:“谢先生指点。”

玄素先生微微颔首,率先转身,素袍拂过地面,不染尘埃,悄然离开了清音阁。

先生一走,阁内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有弟子长长舒了口气,活动着有些僵硬的手腕;有弟子则三两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方才的练习心得。

杨柳依依独自将琵琶小心收入囊中,系好丝绦。她抬头望向窗外,目光掠过那株老松,望向更远的天际,那里正有一行飞鸟掠过,姿态悠然。

  将琵琶仔细背好,杨柳依依随着人流走出清音阁。外头的日光已然明亮,带着蜀山特有的清冽气息,将方才萦绕在耳畔的乐音余韵也冲淡了几分。她没有与同门多做交谈,只沿着熟悉的青石板路,绕过几处飞檐翘角的殿阁,朝着后山更为幽静的北辰院走去。

入门便是一池曲水,蜿蜒穿过整个院落,池水并非死水,而是引了后山灵泉,清澈见底,几尾锦鲤在睡莲叶间悠然摆尾,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金红的光。水声潺潺,并非瀑布的喧哗,而是沿着错落有致的卵石滩涂流淌出的轻柔韵律,与风中檐角的铜铃清音相和。

池上架着一座小巧的白石拱桥,桥栏雕刻着松鹤延年的图案,磨得圆润,透着岁月的温润。走过石桥,脚下是青石板与白色鹅卵石拼铺成的小径。

小径并非笔直,而是依着地势和景致曲折回环,移步换景。左侧是一片小小的紫竹林,竹竿紫褐,竹叶青翠,疏密有致,风过时发出沙沙轻响,如自然的耳语。竹林旁设有一方石桌,几个石凳,那是爷爷杨远山平日与父亲杨明轩对弈,或是独自品茗悟道的地方。

右侧则是一处用天然怪石堆叠而成的假山,不高,却嶙峋有致,石壁上爬满了碧绿的络石,开着细小的白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假山脚下有一眼小小的泉眼,泉水汩汩冒出,形成一小潭,潭边放置着一块平整的青石,那是哥哥杨云木小时候最爱趴着看游鱼、如今偶尔被罚静思己过的地方。

沿着小径深入,可见几栋建筑散落其间,并非紧密相连,而是由蜿蜒的游廊串联。建筑多是白墙黛瓦,木格花窗,样式古朴雅致,窗棂上雕刻着梅兰竹菊与周围的山水林木浑然一体。

游廊两侧种植着四季花木。此时正值时节,玉兰花开,洁白的花瓣在枝头亭亭玉立,如同玉盏;几株晚梅尚有余韵,暗香浮动;更有几丛兰草生于石缝阶旁,叶姿优雅。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新、泥土的湿润,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常年浸润在此地浓郁灵气中而产生的独特馨香,宁静而祥和。

杨柳依依的脚步在卵石小径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惊动了正在紫竹林旁空地上练剑的杨云木。

他今日换了件窄袖的靛蓝色练功服,身形腾挪间衣袂翻飞,手中一柄青钢长剑舞得寒光烁烁,正是一套《流云剑法》。剑势时而轻灵如云絮飘忽,时而迅疾如电光石火。听到脚步声,他手腕一抖,剑尖挽出三朵碗大的剑花,随即骤然收势,长剑“铮”的一声清鸣归入背后剑鞘,动作干净利落。

他转过身,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气息却依旧平稳,脸上扬起一个明朗的笑容:“依依回来啦!清音阁的课结束了?玄素先生今日又训诫谁了?”

杨柳依依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因练剑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和额角的汗珠上扫过,语气平淡:“训诫谁,也比你上次在丹堂被火鸦追得满山跑体面。”

杨云木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咳,那都是陈年旧事了,还提它作甚……”他赶紧转移话题,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兮兮,“哎,说正经的,我今早去前山执事堂交任务的时候,好像看到徐陵鹤主席了!他身边还跟着几个从没见过的老外。你说,联盟主席带着个洋人来咱们蜀山,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杨柳依依脚步未停,只淡淡应了声:“哦。”

杨云木看她这副模样,就知道自家妹妹对这类“大事”兴致缺缺,便也失了继续八卦的兴致,转而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不说他们了。对了依依,你饿不饿?奶奶早上新烤了可丽饼,用的后山蜂王新酿的灵蜜,甜而不腻,还带着点花香,我给你留了两块最大的,就放在你书房窗边的矮几上,用保温的食盒装着呢!”

听到这话,杨柳依依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你没偷吃?”

“我是那种人吗!”杨云木立刻挺起胸膛,一脸被冤枉的委屈,“我堂堂元婴剑修,还能贪妹妹那口吃的?再说了,”他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点讨好,“我还指望着你下次画符多匀我两张呢。”

“哼,算你识相。”杨柳依依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继续朝自己的小院走去。

杨云木跟在她身后,还在絮絮叨叨:“惟一和明澈还在演武场那边对练呢,他们两个打赌谁输了就下山去买零食,打得那叫一个火花带闪电,我看着都牙酸。爹在书房研究他那新阵图,一上午没出来了,娘好像去药圃照看她的宝贝清心兰了……”

杨柳依依听着哥哥的絮叨,穿过一道月洞门,回到了自己位于北辰院深处的一座二层小楼。楼前一棵高大的玉兰树正值花期,满树洁白,幽香浮动。她推开书房的门,果然看见窗边矮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打开食盒,两张金黄诱人的可丽饼散发着温热的甜香。她拿起一块,将另一块递给眼巴巴望着的哥哥,自己咬了一口。灵蜜的清甜与面饼的柔软恰到好处地融合,确实如哥哥所说,甜而不腻,还带着若有似无的花香。

刚咽下最后一口,还未来得及擦拭指尖的蜜渍,院外便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随即是父亲杨明轩温和的声音:“依依,在房里吗?”

“爸爸,我和哥哥都在。”杨柳依依随意用手帕擦了擦手,扬声应道。

杨云木也赶紧三两口把剩下的可丽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跟着喊:“老汉儿!”

杨明轩推门而入,他今日穿着一件深青色的长袍,目光温和地扫过一双儿女,最后落在杨柳依依身上。

“依依,”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收拾一下,随我去一趟紫霄殿。”

杨柳依依尚未开口,杨云木先跳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好奇与兴奋:“紫霄殿?爹,去那儿干嘛?是不是跟徐主席和那几个老外有关?真有大事发生?”

杨明轩没有直接回答儿子连珠炮似的问题,只是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和:“你也一起。”

杨云木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他用力咽下嘴里最后一点饼,胡乱擦了擦手:“真有事啊?走走走!”

杨柳依依则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放下手帕,将食盒盖好,动作不疾不徐。她理了理方才被琵琶背带压出些许褶皱的衣襟,又顺手将窗台上几本摊开的符箓典籍合拢放好,这才转身看向父亲。

父女三人走出小楼,沿着来时的卵石小径向外行去。杨云木按捺不住,凑到父亲身边,压低声音追问:“爹,到底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还要去紫霄殿?那可是商议要事的地方。”

杨明轩步履从容,目光掠过路旁摇曳的紫竹和汩汩的泉水,淡淡道:“到了便知。”

穿过与主峰相连的悬空廊桥,周遭的灵气愈发浓郁肃穆。紫霄殿位于蜀山主峰天枢峰之巅,是掌门处理重大事务、接见贵客之所。殿宇巍峨,飞檐斗拱,隐于缭绕的云雾之中,平日里少有弟子靠近。

踏上最后一级汉白玉台阶,巨大的殿门敞开着,隐约能看见殿内缭绕的清淡香火气,以及那象征着蜀山传承的、镌刻着周天星辰图的穹顶。

杨明轩在殿门前略一停顿,整了整衣袍,这才迈步而入。杨云木收敛了方才的跳脱,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紧跟其后。杨柳依依走在最后,她的脚步很轻,踏入殿门的瞬间,能感觉到数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殿内光线通透而庄重。上首爷爷杨远山已经坐在主位。左侧坐着五人,正是哥哥提及的修仙联盟主席徐陵鹤,以及四个外国人(分别是邓布利多,康奈利·福吉,阿米莉亚·博恩斯,金斯莱·沙克尔)。徐陵鹤神色平和,邓布利多则面带微笑,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带着温和的审视,好奇地打量着进来的三个年轻人,目光最后停留在杨柳依依身上。

右侧则坐着蜀山的几位核心长老,包括传功长老、戒律长老等,皆面色肃然。身后是妈妈林清婉和奶奶黛西·沙菲克。

杨明轩带着一双儿女走到殿中,对着上首的杨远山及诸位长老、贵客恭敬行礼:“见过父亲母亲,见过诸位长老,见过徐主席,见过各位贵客。”

杨柳依依与杨云木也跟着行礼,齐声喊道:“见过爷爷,见过诸位长老,见过徐主席,见过各位前辈。”

杨远山微微颔首,示意他们起身。杨明轩便带着儿女安静地立于殿中一侧,等候吩咐。

殿内一片肃静,只有香炉中青烟袅袅上升,在空中缓缓飘散,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灵气交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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