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老宅里渐渐安静下来。
温启明和苏静婉已经回房休息，温怀瑾因为时差问题也早早睡下，只有温屿还在客厅里处理一些公司邮件——这是他的习惯，即使在除夕夜，也会留出时间处理工作。
二楼走廊尽头的客房里，许鑫蓁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是他第一次在温家老宅过夜，房间布置得很温馨——简约的灰色床品，书桌上摆着几本关于电竞和心理学的书（显然是温屿特意准备的），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小碟点心（应该是苏静婉放的）。
一切都周到得让他感动。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的画面——温家人温和的笑容，关切的问候，还有那句“一家人，应该的”。
这些画面像温暖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他的心。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夜空中偶尔闪过的烟花，忽然很想见温阮。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发消息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很轻的三下，像小猫挠门。
许鑫蓁愣了一下，随即心跳莫名加快。
他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温阮穿着柔软的米白色睡衣站在门口，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在走廊暖黄的壁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怀里抱着一个枕头，赤着脚，脚趾微微蜷缩，看起来有些紧张。
温阮“我……睡不着。”
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柔软，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
许鑫蓁的心跳漏了一拍，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
许鑫蓁、九尾“进来吧。”
温阮抱着枕头走进房间，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是清新的白茶味，混着一丝她独有的温柔气息。
许鑫蓁轻轻关上门，转身时看到温阮已经在他的床边坐下。
她把枕头放在腿上，双手环抱着，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格外柔软纤瘦。
暖黄的床头灯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光晕。
温阮“你也没睡？”
温阮抬起头看他，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
许鑫蓁、九尾“嗯，有点……不习惯。”
许鑫蓁在她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枕头的距离。
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睡衣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肌肤，以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锁骨。
温阮“我也是。”
温阮小声说，声音更软了。
温阮“明明在自己家，却睡不着。”
许鑫蓁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稀薄，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许鑫蓁、九尾“那……聊聊天？”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温阮“好。”
温阮点点头，往他身边靠了靠，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为零。
她的胳膊轻轻贴着他的，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许鑫蓁的呼吸微微一滞。
两人并肩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远处偶尔有烟花绽放，短暂地照亮夜空，又迅速熄灭。
许鑫蓁、九尾“今天……谢谢你。”
许鑫蓁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温阮转过头看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许鑫蓁、九尾“谢谢你带我回家。”
许鑫蓁也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温柔的眉眼，到挺翘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许鑫蓁、九尾“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家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温阮的心跳加快了。她能感觉到许鑫蓁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那目光温柔而专注，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温阮“不用谢。”
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发颤。
温阮“因为……你也是我的家人。”
许鑫蓁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看着温阮温柔的眼睛，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因为紧张而轻轻咬住的下唇——那抹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想靠近她，再靠近一点。
许鑫蓁、九尾“温阮。”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克制的暗哑。
温阮“嗯？”
温阮抬眸看他，眼睛里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水汽，像是蒙了雾的湖面。
许鑫蓁、九尾“我有没有跟你说过，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许鑫蓁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她的。
他的手掌温热，指腹有薄薄的茧，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
温阮的脸更红了，她能感觉到许鑫蓁指尖的温度，和他动作里那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温阮“说过了。”
她小声说，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许鑫蓁、九尾“那再说一遍。”
许鑫蓁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温阮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许鑫蓁、九尾“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许鑫蓁看着她，眼神专注得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心里。
许鑫蓁、九尾“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两人都微微颤了一下。
许鑫蓁的指尖很轻地在她脸颊上摩挲，从颧骨到下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许鑫蓁、九尾“以后，我会更努力。”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气音，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承诺。
许鑫蓁、九尾“努力对你好，努力让你幸福，努力……成为配得上你的人。”
温阮的眼眶红了。
她能感受到许鑫蓁指尖的颤抖，能感受到他话语里那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这让她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被彻底触动了。
温阮“你已经很好了。”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哽咽。
温阮“真的。”
许鑫蓁、九尾“不够。”
许鑫蓁摇头，拇指轻轻抚过她的眼角，拭去那一点湿润。
许鑫蓁、九尾“我要变得更好，好到让你家人放心把你交给我。”
许鑫蓁、九尾“好到让你永远不后悔选择我。”
温阮松开怀里的枕头，任由它滑落到地上，然后整个人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温阮“我不会后悔的。”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温阮“永远不会。”
许鑫蓁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温阮的身体柔软而温暖，紧紧贴着他，他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隔着薄薄睡衣传来的体温。
这个拥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紧密。
许鑫蓁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丝的清香。
他的手在她背后轻轻抚摸着，从肩胛骨到腰际，一遍又一遍，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把她牢牢刻进身体里。
温阮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这个动作让许鑫蓁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温阮“许鑫蓁。”
她在哽咽的间隙小声叫他，声音软得不像话。
许鑫蓁、九尾“嗯？”
许鑫蓁应着，声音沙哑。
温阮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还红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很轻地说。
温阮“我想亲你。”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许鑫蓁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唇，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混合着紧张、期待和爱意的光。
理智在告诉他应该克制，但情感已经占据了上风。
许鑫蓁、九尾“温阮……”
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温阮没有等他回答。
她闭上眼睛，仰起脸，很轻很轻地凑近他。
这个动作让许鑫蓁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温阮的唇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甜香。
许鑫蓁的吻小心翼翼，先是轻轻碰触，然后试探性地加深。
他能感受到温阮在他怀里微微颤抖，能感受到她生涩却真诚的回应。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长，却足够让两人的心跳都乱了节奏。
分开时，温阮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许鑫蓁，眼睛里水光潋滟，唇瓣微微红肿。
许鑫蓁的呼吸还有些乱，他看着温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更深的渴望。
但他知道，不能继续了。
再继续，就真的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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