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乐刚想说什么,却被李长庚捷足先登说了:“怎么?你不会还想说,你怎么也是丞相的前妻,自己来吊唁一下,不行吗?”
李常乐看着眼前将自己话全部说完的李长庚,沉默不语,静静地杵在原地。
李长庚见李常乐不说话,不由得嗤笑出声:“你还没闹够吗?你不会真以为你是丞相的妻子吧,这场婚事本来就是你抢来的”
李长庚似想到了什么,竟讥讽地笑了:“李常乐,你别天真了,丞相与沈将军本来就恩爱,若不是你的拆散,丞相会惨死吗?如果不是你的无理取闹,他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李长庚的每一句话,就如同利刃般割着李常乐的心,李长庚靠近了几分继续说道:“李常乐,你别忘了,是你害死了丞相”
李宴看着喋喋不休的李长庚,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给了他一耳光:“够了,李长庚,你本就没有证据证明常乐害死了丞相”
李长庚捂着自己的脸,只觉耳膜嗡嗡作响。李宴还在说着:“不要总是把常乐当成恶人,常乐虽骄纵了些,但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恶毒。”
李长庚听到这话,忽地笑了,不由得靠近了几分李宴,他的眼中满是讥讽:“兄长,你是这么觉得的吗?可是李常乐就是凶手啊,这是无法否定的事实,不是吗?无论兄长如何否定,也堵不住天下人的嘴。”
李长庚语气中多了几分悲凉,看向李常乐的眼神好似在看一具尸体,李宴没再为李常乐辩驳,而是让她先回去。
灵堂之上,只剩下李长庚与李宴时,李宴叹了口气,走上前来,想看看李长庚脸上的伤,却被李长庚悄然避开。
李宴见状,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开口时,语气不由得软了几分:“阿庚,是哥哥的错,你别这样,让哥哥看看你的脸好不好?”
李长庚没有说话,低垂着眉眼,可李宴注意到了,李长庚那泛红的双眼,还有那双止不住颤抖的手,李宴将人一把揽过,抱在怀中,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阿庚,对不起”
几分钟后,李长庚将泪水擦去,随后冷哼了一声,不再去看眼前的李宴。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在棺椁旁,一言不发,良久,李宴悠悠开口:“阿庚可以跟我讲讲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半晌,李长庚没有说话,只是自嘲地笑了笑:“兄长,你对李常乐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她呀,从小就这样,得不到的就要毁掉,小时候我的小兔子,就是这样,长大了就变成了丞相。”
李长庚悠悠轻叹,随即不去看眼前人,转身便离去,只留下李宴独自一人坐在这里,看着陈子佩的棺椁。
而副本外的陈子佩见到这一幕,只觉有些尴尬:“至于吗?在我的尸体前吵架,这有啥好吵的?真是的,他们不会去查谁是凶手吗?”
一旁的工作人员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但还是给不了解规则的陈子佩解释道:“因为您是提前出局,所以您的死亡,工作人员们会嫁祸给李常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