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时间，郑纯拿出手机。江晃发来了三条消息：
“今天录制什么内容？”
“肢体接触是什么意思？”
“我在看昨天的样片，你和他站得太近了。”
郑纯的手指收紧。江晃在看样片？他怎么看到的？是节目组给他的？还是他通过其他方式？
她回复：“今天学合作游戏。肢体接触只是正常的教学指导。我会注意保持距离的。”
江晃很快回复：“记住我说的话。晚上我要看今天的录制内容。”
郑纯盯着这条消息，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他在监视她，不仅通过项链，还通过节目组，通过一切可能的渠道。
“郑纯？”林风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
郑纯赶紧收起手机：“没事，就是有点累。”
“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去跟导演说。”
“不用。”郑纯摇摇头，“继续吧，我能行。”
下午的录制增加了一些挑战环节。导演要求两人背对背坐着，只通过语言交流来配合游戏。这个环节很难，因为看不到对方的屏幕，只能靠描述和指令来配合。
“我现在前面有三个敌人，我需要你从左边绕过去。”林风的声音很沉稳，“听我指令——三、二、一，现在！”
郑纯按照指令操作，成功绕到敌人侧面。“我到了！”
“好，现在攻击，我从正面配合你。”
两人配合默契，竟然在看不见彼此的情况下成功完成了关卡。结束时，所有人都鼓掌。
“太厉害了！”小雨跑过来，“你们才合作第二天就这么有默契！”
林风笑着看向郑纯：“是她学得快。”
郑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能感觉到林风的目光，温暖而真诚，不像江晃那种审视和占有的目光。
录制结束后，郑纯照例坐上了那辆黑色轿车。车上，司机一言不发，只是专注地开车。郑纯看着窗外，想起今天和林风配合时的默契，想起他鼓励的笑容，想起那种纯粹的、不附带任何条件的肯定。
这些感受像细小的光点，在她心里闪烁，照亮了那些被江晃的阴影笼罩的角落。
回到家，郑纯先洗了澡，然后拿出手机。晚上八点，她准时拨通了江晃的电话。
“今天怎么样？”江晃的声音传来，很平静，但郑纯能听出里面的审视意味。
“还好，学了一款合作游戏，需要配合。”她尽量说得客观，“导演加了些挑战环节，增加节目效果。”
“肢体接触呢？”
“就是正常的指导，没有超过界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郑纯能听见江晃敲击键盘的声音，很轻，但很有规律。
“我看过今天的样片了。”江晃突然说，“你们背对背玩游戏那段，他说话时一直侧头看你，眼神不太对。”
郑纯的心脏猛地一跳。江晃果然在看样片，而且看得很仔细，连林风的眼神都注意到了。
“那只是……只是在认真指导。”郑纯小声辩解，“游戏需要专注，他可能下意识地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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